“哦?這一屆還有些異世人才?”中年人聽到老人的話,立即將目光轉向其他人。
“哦,這個女孩叫做張雪梅,在這批少年中也算是很不錯了,中品冰系靈根,也是後天中期了!厲害呀厲害!這越國的國運確是昌盛,相比於前些年,雖說是有些衰落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中年人感歎道,眼睛卻是一眼看到了那個女孩。
“張雪梅麽?”老人臉上隻帶著點點笑意,心中早已泛起了滔天巨浪,他要說的可不是張雪梅,而是張雪梅身旁那個――樣貌敦厚的少年,雲傑。
“這些大家族也真是不嫌惡心,把弱點的擺在了明面,靠著其他依附的家族的幫忙來爭第一,而暗地裡,卻把最強最精銳的單槍匹馬爭第一。這兩手,防不勝防!這次我們的規則,顯然他們暗地裡的手段是生效了。”中年人面帶不悅,罵罵跌跌的。
而從宇文玉萱開始,中年人看到的名字上,那些個天才,李家的、譚家的、第五家的、米家的、宇文家的皆是後天的中品靈根天才!
老人也沒有再說話,隻是聽著兩個中年人相互爭論,他沒有想到,這次他竟然能夠遇到這樣的天才!先天中期的修為、十六歲的年齡、極品劍系靈根!
擁有這樣靈根的少年按理來說應該是鋒芒畢露才對,可是這個敦厚的少年竟然能夠不顯山不露水,這才是最讓他震驚的!這說明了什麽?這說明了這個少年的根基夯實且心境高。
如此少年――定能得這次試煉的第一,而這次回海昌,想來,自己得到的獎勵定會讓自己瘋狂。
羅傑並不知道有人注意到他了,他對墨葉堂並不感興趣,他此行的目的,也隻是殺了那三個家夥。
他還不知道小奴的易容之術已經將一個老頭騙了,他還不知道,他的藏息之術將幾個中年人騙了。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也成功的進入了群峰山。
莽蒼的森林,鋪就在地面的是一層又一層的枯葉,越往深處,那股霉臭的味道越發厚重,也不知道這森林中的食草型動物到哪裡去了,難道隻有食肉性的動物了?四周藤蔓、厚枝、盛葉,高大不見尖的蒼林古樹密密麻麻的,光芒隻能透過縫隙散下滴滴點點。這種環境羅傑非常熟悉了,除了對這個地方陌生,並沒有其他異常。
在踏入那個漩渦的一瞬間,他便知道,自己和其他人分散了。孤單的前行是他有些不適應,可對於如今他的身份是殺手,他必須一個人繼續前行。
殺手,多一個可靠的同伴是幫助,而若是沒用的也是累贅。
常年的隱藏身份,與雲虎一同前往山狩獵早就讓他對這樣的環境了如指掌。不過能夠作為墨葉堂的試煉地,足以說明這座山的危險程度。以往,每一次數據顯示,墨葉堂的死亡率皆是五成以上!
小心的打量著四周,羅傑看似隨意,其實精神已經激蕩到了極致,周圍哪怕有一點的風吹草動也瞞不過他,輕捷敏銳的身法,小心的在密林裡邊移動,氣息已經收斂。
“旬老,這次真的要放虎騰獸?”中年人面帶驚訝看著面前的老人,仿佛第一次見識到了老人的狠辣。
“旬老,要不再想一想?虎騰獸可是有先天修為,若是將他放進去,這一次能活下來的恐怕不足一成!甚至――”那後果中年人不敢想,雖然墨葉堂的每一次每一個地方的試煉都是靠血堆疊起來的,可是十不存一那也太過可怕!這些人中,
最強的不過後天巔峰!那也不過虎騰獸一爪子。 難道有人惹到旬老了?
“哼!若是不能將虎騰獸搞定,那咱們學院還怎麽能入海昌府了!”旬老斬釘截鐵。
果然有人惹到旬老了。兩個中年人對視了一眼,知道事不可違。
這時外邊的那個中年人儲存袋已經發完了,笑呵呵的走了進來,而在裡邊的那兩個中年人一看,又對視了一眼,隨後好像達成了什麽協議。
“王武,你去放試煉獸。”其中一個中年人說到。
另一個中年人將一個淡白色的金屬光球從腰間的腰帶抹了一下掏出:“給,去放吧。”
王武隨後接過,也不疑有他,“這次試煉獸是什麽?百花蝶?不對不對,那小家夥才後天初期,不適合鴻國這種大國,我可看到挺多好苗子的。”墨葉堂招到天才,對於此行的幾個人都有著很大的獎勵,這次天賦好的這麽多,在發放儲物袋的時候王武便樂嗨了。
“想必是雲斑豹,這貨可不乖巧,後天巔峰!你讓我去放,不得吃它一巴掌?呵呵呵,你們兩個家夥。”王武好像一眼看穿了兩人的手段,一臉揭穿的得意。
“不過我王武能被一個畜生欺負?不過一個後天的雲斑豹,你說來一個先天的烈焰獅可能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給我一巴掌,至於這――”王武看著兩人眼中的笑意,楞了一下,不由呆呆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淡白色光球,有些不忍的說到:“不會真的放先天初期的烈焰獅吧!對他們的期望也太高了吧――”
看著王武在那裡猜,兩個中年人也從剛才的不忍脫了出來,畢竟修為高了,心智也是堅定。修行路上,不經歷血雨腥風哪能成長,此時看到王武,也就樂了起來。
“旬老狠!我的話,後天的就夠他們吃一壺了,要知道,獸的戰鬥技巧,凶戾程度可不是這些一心修煉的小子們能對付的!”王武說著,也向著那個漩渦門走去,準備打開光球。
隨著他體內的元氣不斷的激蕩,終於凝成了一根尖銳元氣絲向著圓球捅去:“烈焰獅,我可要小心一點。”
“嚎――”一股凶戾的氣息突然升騰而起。
這股氣息讓得在村邊匯聚的那些世家老人臉色大變!隨後趕緊差人回家。
“啊!”僅僅是氣息便讓土生土長在這地兒常年靠土為生的村民們心口一陣疼痛, 甚至不少摔倒在了地面。
宇文醒s看到這一幕,對宇文玉珀沒來由的擔心起來,他打開簾子,對著對面同樣打開車簾的眉頭緊鎖的老頭問道:“李老頭,能夠確定麽?”
“先天中期!比我還厲害!”對面那個老頭滿臉愁宇:“我李家,年輕一輩莫要葬送於此!哎。”
按理來說宇文醒s和李家是對頭,可是此刻宇文醒s卻沒有一絲欣喜,同樣愁眉苦臉。
不過,在場也有樂得人。
王武一打開光球,臉上便有些自得,因為他在開啟光球之前已經為自己凝聚了一堵保護牆。隻要擋一下,他的元氣便能夠從光球中回到身體,要控制這個畜生不是輕而易舉?
可是那一聲獸吼便讓他臉色變了,隨後便聽見慘烈的一聲:“秦長貴、賢五仁,你們他麽的吃屎去吧!”
隨後一個人影便拋飛了起來,而那人影拋飛處,一頭龐然大物正盯著爪子,虎臉上帶著一絲疑問。顯然在打飛了那個人之後,它感覺到了比以往更強大的力量,畢竟以前它都是被王武欺負的。
“去你姥姥的!”不遠處,人影還為落地,一個潔白的拳影便飛了出來,落到了虎騰獸身上,還未待它反應過來,便一下把它打入漩渦門中。
煙塵滾滾,王武帶著一個烏黑的爪子印的臉上隻有懊惱。隨後飛一般跑到了車邊,在沒有了之前墨葉堂高人一等、儒雅的氣質,滿嘴髒話向兩個幸災樂禍的家夥扔去。
這狼狽的樣子罵人,讓兩個中年人更加的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