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的名聲不是吹出來的,而是這些年來,經歷過一場場的殺戮積累起來的,縱然面對著大唐赫赫有名的玄甲首座,鬼面也不會有絲毫的好臉,更何況此時的鬼面,雖然沒能完全整和自身的力量,但是起一身的實力,縱然面對玄甲首座,也不有絲毫的畏懼。
“好!”玄甲首座的聲音冰冷,身形如風,大手探出,如同鷹爪般直接抓了過來。
“不知死活!”鬼面的聲音冰冷,然而此時在其對面還有著一個虛幻的身影,可以說面對著玄甲首座的出手,鬼面所面對的是同時出手的兩大高手。
而即便如此,鬼面的面色依舊冰冷,或者說,鬼面的面容,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顏色,那就是蒼白,帶著慘白的蒼白。
呼!面對著玄甲首座的攻擊,鬼面的大手揮動一張漆黑的鬼手瞬息間凝聚,迎著身後,玄甲首座抓來的大手,直接揮了出去。
“鬼手?”看著那黑色的大手,玄機首座勃然變色,可以說兩者之間已經打過無數次交到,玄甲首座對於鬼面的手段可謂了如指掌,而如今這隨意揮動的大手明顯不是屬於鬼面的手段,而是五鬼之一的鬼手的招牌。
兩者的撞擊直接而狂暴,而在這撞擊之後,玄甲首座的身形急速後退,似乎對於鬼面所展現出來的鬼手極為的忌憚。
“鬼王!你逃不出去的!”就在玄甲首座的身形後退的刹那,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讓牧雲的心中一顫,很顯然這就是之前在轉輪王殿,吸引了鬼面的家夥。
這個家夥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顯然是有了把握!
牧雲心中猜測,耳聽到聲音的鬼面卻如同瘋魔般,加快了對於面前虛幻身影的攻擊強度,與此同時一股股青光從虛幻的身影的胸膛冒出,直接被鬼面一口吞噬。
“鬼王?”早已經退到了一邊的玄甲首座,聽著這驟然響起的聲音,雙目目光為之一顫,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其後整個人若婷黑色的旋風般,直接竄出了楚江王殿。
而與此同時那面對著鬼面的虛幻身影,都偶然發出了一聲咆哮,隨後詭異的有浮現,一道黑色的神光,伴隨著那虛幻身影的吼叫聲,自虛幻身影的口中鑽出,而緊隨著這黑色的神光,一道凝實的身影,仿佛褪去了外殼,自虛幻身影的口中躍出,直接站在鬼面的面前,而那個喜歡的身影,則仿佛蟬蛻般,墜落在地。
“鬼王,試試本尊的這具身體如何?”凝實的身影舒展瞬息間竟化作鬼面一樣大小,隨後一拳轟出,黑色的波紋蕩漾,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你不過是一條泥鰍而已,縱然有了人的軀體骨子裡還是泥鰍!”
鬼面的話語中帶著不屑,雙目之中青火飛射而出,如流光火雨,卻被對面的家夥,身形一扭躲了過去,隨後那身形卻如同靈蛇般扭動,以一種近乎詭異的姿態向著鬼面竄了過去。
“嘿嘿!鬼王我真後悔當初為何沒有將你的靈魂給滅了,不然又豈會有現在的麻煩?“那宛若靈蛇般的身軀,清冷的話語聲中帶著狠毒的味道,讓人不寒而栗。
“哼!說得好聽,若不是你,本座又豈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可惜的是,你沒能辦到罷了!”鬼面的話語聲中帶著仇恨,晃動的身形,如風般卷動,雙目中的青火更是不斷飛射,奈何對方的身形太過詭異,縱然以鬼面的強大,卻始終難以奈何對方。
“嘿嘿!你我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粗心大意罷了,
不過真是可惜,本尊終究沒能得到這具法身,不然現在的我一個指頭都能滅掉你。”詭異的身影,話語中所透露出來的信息著實讓人驚恐,饒是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的牧雲此時也不禁脊背生寒,心中顫動。 很明顯,面前的這兩人,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本來是一對朋友,只是不知道為何,那詭異的身影,竟然對鬼面的身體產生的興趣,竟然趁其不備,將其變成了之後五鬼的樣子,而如今在千般算計之下,五鬼終於再度合一,雖然到現在都沒能完全融合,但是終歸是拿回了自己的身體。
而看著那詭異的身影,牧雲心中有些疑惑,難不成這家夥真的是一條蛇,不然鬼面為何說對方說是一條死蛇,而且看對方身形扭動的樣子, 著實與蛇沒有什麽區別。
“別看了!咱們看看從另外一個地方能不能出去?”看著那不斷搏殺中的兩人,一旁的藍羽,有些著急的說道,隨後轉身向著後面的入口走去。
不錯!地府十殿,九殿環繞,一殿矗立其間,南轅北轍之法同樣可以從另外的地方出去。
想到這裡,牧雲不由的看了看那依舊在搏殺的兩人,身形一晃,跟隨在藍羽的身後,想要從後面的宮殿通過那製造萬鬼的地方,回到初始的秦廣王殿,然後通過秦廣王殿,回到自己來時的地方,只是?
想到這裡,牧雲的心中一顫,貌似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又該從哪裡離開,想到這裡,牧雲心中焦急,不過看著前方的藍羽的身形,卻是不再猶豫,直接向著那後面的宋帝王殿,竄了過去,果然在宋帝王殿後面同樣存在著一扇通往,萬鬼製造地的門戶,通過那暗門牧雲看到了藍羽的身影,隨後跟隨著藍羽的身影。
“左雲!”
陡然間,就在牧雲想要追隨著藍羽一路向前的時候,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轉身間卻是一身麻衣的白恩正從那五官王殿所處的位置探出了腦袋。
“你怎麽還沒走?“看著面前一身麻衣的白恩,牧雲有些無語,原本以為這家夥應該已經逃了,現在在這裡看到這家夥,牧雲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這不是在等你嗎?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出乎牧雲的意料,白恩除了面色蒼白之外,竟是沒有絲毫的恐懼之意,相反在其目光中,牧雲隱約間,發現了一絲興奮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