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地宮,一個個火盆之上青火搖曳,一個個身披著黑色甲胄面部模糊不清的身影,用那冷漠的目光注視著面前的牧雲,身旁的白恩有些無語,這可是上趕著的好買賣,可是竟被這家夥一句話給推掉了。
“你還真是個死腦筋啊!”鬼王的身形自座椅上站起,燃燒著青色火焰的目光看著那一臉倔強的少年,不由得為之一笑。
“罷了!本座不勉強你,不過你要記得我鬼王宮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走到牧雲的身前,看著面色中帶著笑意的牧雲,鬼王雙目中的青火似乎在燃燒,在牧雲錯愕不及的情況下,一點青火,直接射入了牧雲的識海之中。
“戮生大法,以殺戮為生,只有不斷獵取眾生的生機,你才能獲取屬於自己的生機!切記!切記!”在牧雲為之驚詫的時候,鬼王的聲音在其識海中回蕩,讓其心中一顫,一個不好的想法油然而生。
“好了!此間事了,你們也該走了!“轉身間,鬼王大步向著座椅走去。
“前輩!我想加入鬼王宮!”陡然間白恩的聲音響起,讓牧雲一愣,旋即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是的,白恩雖然是被強迫著加入麻衣教的,但不管怎麽說都已經成為了鬼道修士,如今麻衣教已經被鬼王鏟平,再沒有哪一個地方比鬼王宮,更適合白恩了。
“好!既然你不願意走,那就留下吧,那小子你可以滾了!”沒有絲毫的猶豫,鬼王一口應允,只是在看向牧雲的時候,卻是沒有了之前的客氣。
轟隆隆!就在牧雲想要轉身而去的時候,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傳來,腳下的大地,連同著周圍的宮殿,也是一陣的晃動,只是這晃動的時間很短,瞬息即逝,這讓鬼王心中一驚。
隨後大手向著眉心一抹,原本光滑的眉心之上,一道赤紅的裂縫緩緩張開,隨後一道赤紅的神光,在瞬息間穿透了層層的地宮。
那是?
赤紅的神光穿透地宮,看向了外面的世界,那裡長空碧藍,一望無垠,只有那空氣中似乎殘留著一絲絲鋒銳之氣,那是大戰後殘留的氣息,順著這氣息,鬼王的神目如電,看向了氣息的源頭,那是一座山峰,巨大的青石之上,斜插著一柄赤紅長劍,這長劍顫動,發出一聲聲哀鳴,而在距離長劍不遠的地方,一道赤紅的身影,趴伏在山石之上,已然了無生息。
“這是哪裡的劍修?怎麽會死在這裡?”鬼王的口中呢喃,身形一晃,帶著面色錯愕的牧雲,離開了鬼王宮,再出現的時候,已是距離那長劍斜插的山峰不遠。
“難道說就是那柄長劍,插入了山石之中,引動了鬼王宮的顫動?”看著那赤紅的長劍,牧雲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那一聲轟鳴,還有那隨之而來的鬼王宮顫動。
呼!遠處似有身影閃爍,牧雲看去的時候那身影,尚在虛空之上,瞬息間的功夫,那縹緲的身影,已是站立在那長劍邊上,那是一道通體藍衣的女子,面無表情的站在了那一身赤紅長衣的男子身前。
“師妹!”一道帶著興奮的聲音傳來,一身黑色長衣的青年自遠處飛射而來。
“師兄!是你殺了赤紅衣?”看著面前一身黑衣的青年,藍衣女子的目光中滿是清冷。
“一個赤紅衣而已,死就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倒是這一方天地,你覺著如何?”黑衣青年對於那死去的赤紅衣並不在意,一雙冷厲的目光,卻是看向了四面八方,面色間滿是興奮。
“你是不想這一方天地的消息傳出去?”感受著那一身黑衣的青年興奮的神情,藍衣少女秀眉微蹙。
“不錯!難道你不想這裡的資源盡歸我們自己所有嗎?”看著秀眉微蹙的少女,黑衣青年笑著說道,只是那看向少女的目光卻是讓少女很是不喜。
“想!只是可惜,這明顯乃是一方世界,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想要佔據這一方世界,根本就不可能,更不要說在這一方世界中,可能存在著遠比我們可更加強大的存在。”藍衣少女的目光清冷,但是卻遠比黑衣青年,更加的冷靜,並未被面前的一切衝昏頭腦。
“那又如何?你看這裡,這裡山清水秀,靈氣濃鬱,分明乃是一處修煉聖地,而就是這樣的地方,卻不曾有人佔據,足以看出這一方世界的開發程度不夠,其間即便存在著修士,也不會強到那裡去,再說了咱們身後可還有師傅可以依靠,必要的時候,師父定會出手幫助我們的!“似乎對於藍衣少女的話,並不讚成,黑衣青年的目光中唯有興奮之色。
“好那咱們就試試,若是能佔據這一方小世界,咱們也算是有了充足的資源!只是這件事情若是被紅衣的師門知道,只怕我滿兩個誰都跑不掉!”被黑衣青年說動的藍衣少女,看了一眼地上的赤紅屍體,眼中不由的閃過了一絲憂慮。
“前輩!那兩人究竟是什麽人,難道說就是他們殺了那紅衣男子?”牧雲的聲音很輕,在牧雲看來很是平常。
“什麽人?”帶著驚恐的怒喝聲響起,讓牧雲的身形為之一顫,甚至不等牧雲反應過來,一旁鬼王的面色為之一變,隨後青光閃爍,直接裹著牧雲消失在了原地。
“怎麽了?”看著黑衣青年晃動的身形,藍衣少女的目光中帶著不解。
“剛才有人在這裡注視著我們!”黑衣青年的面色很是難看,一切已經超出了其預料之外,別的不說但是這能夠在其眼皮底下隱藏而不被自己發現的人,其一身的修為便可見一般。
“怎麽辦?”看著面色蒼白的黑衣青年,藍衣少女的面色同樣很不好看,別的不說只要這赤紅衣身死的消息傳出去,禦劍宗絕對不會放過兩人。
“找到他們,斬草除根!”黑衣青年的面色冰冷,大手抬起,點點星芒在其指尖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