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如月的身影,出現在牧雲視線當中的時候,牧雲同樣處在了林大小姐的視線當中。
只是瞬息間的功夫,四隻眼睛,雙對目光之中,激情四射。
牧雲的眼中滿是錯愕,意外,還有那揮之不去的陰霾,貌似自己怎麽又被這這個瘋女人遇到了?
林如月很生氣,只是因為一次洗澡,就惹出了這麽多的事情,險些害得自己喪命不說,還差點失身與一個無賴的身上。
委屈、憤怒、怨恨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化作那不斷跳動的火焰,熊熊燃燒。
“淫賊!納命來!”幾乎沒有絲毫的思索,林如月的身形如風,瞬息間到了牧雲的身前,手中長劍寒光閃爍,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劍刺出,漫天雪花舞。
“救命啊!”面對著林如月一言不合的殺機,牧雲本能的轉身躲到了左風的身後。
鏗鏘!屈指輕彈,分外的寫意,全然沒有將一個先天武者的一劍當做一回事。
嗯!一指輕彈,一股大力從劍身之上傳遞而來,如遭雷擊的林如月一時間竟是握不住手中長劍,最終長劍脫手而出,整個人更是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
“姑娘!你的心中充滿了仇恨,雖然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你這個樣子,恐怕非但報不了仇,還會招來殺身之禍。再說了,我對這小子很是了解,絕不可能做出你所說的荒淫之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左風的一番話語,自是讓身後的牧雲,一陣的感動。
然而這對於坐在地上的林如月卻如同當頭一棒,心中的怨恨更是無以複加:“淫賊,今日本姑娘殺不了你,他日必將你千刀萬剮!”
說完林如月翻身而起,身形踉蹌間竟是連地上的長劍,都不曾撿起。
“這個?這個?”看著那含恨而去的少女,牧雲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去考慮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真不知道鎮南候怎麽有了你這樣的兒子?”
很顯然,雖然相信牧雲的為人,但是對於林如月所表現出來的怨恨,左風依舊有些難以釋懷。
“這?先生不要誤會,我牧雲上對的起天地,下對的起爹娘,更不曾做過絲毫打得虧心之事,不過是一不小心,看到了這女子在洗澡,就這樣被其不依不饒的一路追殺!”牧雲很鬱悶,卻也知道,若是自己及不解釋清楚的話,左風難免對自己會有看法。
“好了!現在不是關心這些事情的時候,先跟我來吧!”看著牧雲一臉鬱悶的樣子,左風不由得為之一笑。
南豐城,距離東邊的柏月城不足百裡,跟隨在左風的身後,牧雲一路忐忑,不知道這左風會將自己如何安排,直到將近南豐城的時候,左風自懷中摸出一張精致打得面具。
遞給了牧雲:“到處都是緝拿你的告示,現在把這張面具帶上,我幫你改換一下容貌。”
左風的手法很是利落,只是片刻的功夫,一個面色赤紅的漢子,出現在左風的面前,代替了之前牧雲的那張白皙的面龐,更多了一份粗狂,一份豪氣,配上其身上的赤紅長衣,頗有一方豪客的風范。
“從今天起,你便是左雲!待會進城之後,我會將你安排進一個商隊,跟著這商隊,一路南下,去琅琊山天機閣找一個諸葛元豐的長老,他會安排你進入天機閣!”將牧雲的面貌做了一番改變之後,左風將自己的安排,細細告訴了牧雲。
隨後又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瓷瓶,“這裡是你需要的血元丹,可以幫助你,完成煉血境的修煉,記住,不入先天不要回頭,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救不了侯爺!”
“先生大恩,牧雲無以為報,請受牧雲一拜!”雖然並不認同,左風所說的一切,但是對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著實讓牧雲為之感動,話音落地,牧雲轉身衝著左風躬身一禮。
“呵呵!”看著面前恭恭敬敬躬身一禮的牧雲,左風的臉上滿是滿意的笑。
雁落雲,落雲商行的主人,沒有人知道這個女人來自何方,更沒有人知道這個女人年齡幾何,所有見過這個女人真容的男人,據說都已經死在了其手中的雁翎刀下。
沒有人知道這個可怕女人的真正實力,因為沒有人見過她出手!
只知道這個女人,在三年前來到南豐城,接管了當時微不足道的落雲商行,當然那個時候這商行的名字不叫落雲商行。
短短三年的時間,這個女人僅憑著自己的手段,愣是將一個微不足道的商行,變成了方圓千裡之內,雖不說數一數二的大商行,但是提起落雲商行的名頭絕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跟隨在左風的身後,牧雲打量著四周,寬大的院子裡堆滿了各種貨物,一個個健壯的漢子,在忙著將貨物往馬車上堆放。
見到兩人進來,一身青衣的男子,迎面而來。
“左先生到了?我們老板說了,她在老地方等候先生!”青衣男子似乎對左風很是熟悉,臉上帶著笑容。
“好!多謝!”說完左風帶著一臉好奇的牧雲,徑直繞過面前一堆堆的貨物,向著裡面的廂房走去。
房門敞開,一身黑衣長裙的女子,正站在門口,戴著面紗的臉上顯露在外的雙目,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喜悅。
“先生來了?”看著走來的左風,黑衣女子微微一禮,似乎對於面前的左風很是恭敬。
“都說了,不用這麽客氣!”看著面前恭敬有加的黑衣女子,左風似乎有些無奈。
“先生是落雲的恩人,再怎麽恭敬都是應該的!”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恭敬,黑衣女子,的臉上帶著笑意,只是那恭敬的姿態依舊讓左風無可奈何。
“哦!這位大姐就是落雲商行的大掌櫃,雁落雲吧?”聽著黑衣女子口中的自稱,牧雲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