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草如茵,地上翻滾不休的身影,已然停止了掙扎,凹凸有致的身軀,在牧雲的大手剛剛觸碰的時候,一陣的火燒火燎,同時跟有那令人心醉的呻吟傳出。
“好燙!”感受著其身上的氣息,牧雲俯身想要將其抱起,卻不曾想,自己的大手剛剛觸及,那凹凸有致的身軀,一聲呻吟,林如月的雙臂,便仿若八爪魚般,死死的纏住了牧雲的脖子,那一張誘人的紅唇,更是胡亂的尋找著,親吻著,一雙纖細的雙腿,更是不停的扭動著,接力的扭動著。
該死!陣陣幽香入懷,連帶著那醉人的呻吟,瞬息間便讓牧雲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更有口乾舌燥的感覺席卷全身。
“醒醒!”用力地掙脫,林如月的雙臂,大手用力地拍打著那一片嬌豔如火的面龐,換來的缺是那不斷的呻吟,還有那不斷扭動的身軀,蛇一樣的扭動。
“你需要冷靜!”強行控制著心中的躁動,牧雲將林如月一把抱起,大步走向了那不遠處的山溪,想要借助這山溪的清涼讓其清醒清醒,然而不等自己將懷中的嬌軀放下,那一雙誘人的手臂,忽然探出,一把將猝不及防的牧雲一同拉入了山溪之中。
溫香如玉入懷,更有清澈的水花四濺。
“不該是這樣的!”強力的掙扎著,扒開了纏在身上的八爪魚,牧雲踉蹌著自山溪中爬了出來,將渾身已經濕透的林如月丟在了山溪中。
“不行!這樣若是淹死在裡面,我的罪過可就大了!”剛爬出山溪的牧雲,就這樣站在了山溪邊上,而那倒在山溪中的身影,似乎因為山溪的清涼,漸漸變得安靜下來,那呻吟的聲音也漸漸變得微不可查。
牧雲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該留下,還是應該挪開,有心挪開擔心中卻總有一個聲音,提醒著自己被讓這女人被山溪淹死了。
林如月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遇到了一胖一瘦兩個家夥,不知怎麽的,整個人就仿佛被扔進了火焰中,渾身熱得難受,不斷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隨後自己似乎抱住了一個東西,似乎一下子勾起了自己心中的火焰,整個人更仿佛被瞬間點燃。
只是接下來這剛剛燃起的火焰,陡然遇到了一股洪流,讓林如月從那陣陣的灼燒中漸漸變得清醒,只是自己的腦袋似乎有些眩暈,勉強睜開眼睛,林如月看到了一道清瘦的身影,朦朧中帶著熟悉的身影,那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山谷中有清風拂動,吹動那濕漉漉的衣服,陣陣的清涼。
也就是這陣陣的清涼,讓依舊有些朦朧的林如月瞬息間變的清醒,完全濕透的長裙,還有那因為胖子撕裂而裸露在外的肌膚,完全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再看看那端坐在陝西變,似乎已經呆滯的身影,林如月陡然一聲大叫,整個人眼前一黑噗通一聲,竟是在嫉妒的羞惱之下,暈倒在了山溪之中。
而這一聲尖叫,更是喚醒了那完全處於呆滯狀態的牧雲,慌亂間,連忙躍下山溪,連抱帶拖,將其拉出了山溪。
“沒事了!”大手在林如月的額頭輕觸,雖然依舊有些溫熱,卻是不如之前那般滾燙。
“好了!這一次我救了你,咱們也算是兩清了!”看著面前渾身濕透的林如月,牧雲一聲歎息,渾然沒有在意,此時的林如月那胸膛正在劇烈地起伏著,那一雙眼睛緊閉的雙眸,更在起轉身的刹那,陡然睜開。
身形如風,帶著山溪的清涼,向著牧雲襲去。
“你瘋了!”身後勁風突襲,著實讓牧雲的心頭一驚,身形晃動,躲過來自身後的攻擊,看著那怒目圓睜的林如月,牧雲的眼中滿是錯愕,神色中更帶著怒意。
“我就是瘋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林如月確實要瘋了,貌似從自己遇到這家夥開始,自己就沒有遇到過好事,先是洗澡被其看光了身子,後來更因為追殺這小子,被黑墨重創,險些被一個無賴佔了便宜,現在又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怎能不讓林如月怒火中燒,甚至在怒火中燒之下,林如月全然忘記了,自己濕透的衣服,還有那被胖子撕裂的衣服下面,若隱若現的肌膚。
“真是瘋了!”牧雲咂舌,身形一晃,一拳砸在了林如月的脖子上。
“你還是先睡著吧!”對於這樣一個瘋子,牧雲不想理會,將其打暈之後,更是撿起地上那瘦子的衣服,將其捆了起來。
“咦,這是什麽東西?”在捆綁林如月的時候,牧雲發現,瘦子的衣服上,似乎綴著一個袋子。
一個黑色的布袋,不是普通的布匹,用力的晃動,其間似乎又不少的東西嘩啦作響,心中一動,缺水打開了袋口,直接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這一次,牧雲傻眼,巴掌大小的袋子,卻倒出了小山般的東西。
“空間袋!”一時間牧雲瞪大了眼睛,不禁想到了自己葫蘆,看來自己無意間又得到了一件寶貝。
心中慶幸,卻也意識到自己真的可能惹上了一個大麻煩,不然的話,普通人的身上又怎麽可能有這樣的空間寶物。
將面前小山般的東西,一一分開,才發現,這裡多一些生活用品,而除了這些生活用品之外,牧雲看到了幾個黑色、白色的瓷瓶,將其中一個貼著神宵散的黑瓶拿在手中剛剛拔出瓶塞,一股香氣撲面而來,頓時讓牧雲心頭一驚,連忙將瓶塞蓋上,卻發現口乾舌燥的感覺,再度襲來。
“該死的,這瘋女人不會是被這兩個家夥下了這神宵散吧?”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那被其牢牢捆住的林如月,那裸露在外的肌膚如雪,口乾舌燥的感覺愈發的熾烈。
將黑色的瓷瓶收起,放入葫蘆之中,打開那貼著血元丹白色的瓷瓶,一股淡淡的清香彌漫,讓牧雲的精神為之一震,連帶著身上的氣血也在瞬間一陣的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