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九重,肉身武者通往先天之路的最後一道障礙,如今自己已經進入,只要將其推至巔峰達到圓滿之境,自己就一定可以破入先天之境!
一想到這裡,牧雲就忍不住一陣的激動。
似乎忍不住這心中的喜悅,竟是將青龍九式再度打了一遍又一遍,知道自己渾身疲軟,這個時候,牧雲才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後整個人更是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而此時,通往牧雲所在山谷的山林中,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若幽靈般在山林中飄動。
“也只有這兩個蠢貨,才回到這個地方來!”
一身白衣的是一名女子,每一步落下都會有一團白色的氣流在其腳下浮現,而與之相反,身旁一身黑衣的男子,所過之處一團團黑色的氣流選轉,承載著略顯枯瘦的身形,好似飛掠般一路前行。
“行了!師妹!人都已經死了,人死不言其過,咱們還是看看,究竟是什麽人,竟然連我們陰陽谷的弟子都敢動?”黑衣男子肅聲,雙目中有冰寒之色一閃而逝。
“哼!我倒是覺得,這兩個人死了也就死了,省的每一次出去都被日月山的人當成笑料,想想就瘮得慌!”白衣女子一臉的厭惡,對於黑衣男子所說的一切似乎並不讚同。
“應該就在前面了!”黑衣男子皺眉,前方山神林密,實在搞不懂,那兩個蠢貨,怎麽會到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牧雲很興奮,甚至為了平複這興奮,牧雲用了好長時間,才控制住那快速跳動的心臟,有心想要看看那陰陽真經,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被自己的捆的緊緊的林如月。
“冤孽!”一想到這個與自己糾纏不清的女子,牧雲的眉頭就忍不住凝成了疙瘩,強忍著心中不耐,牧雲回到了捆綁林如月的地方。
林如月很生氣,被牢牢束縛的身體,裹著那濕漉漉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讓其分外的不適,想要破口大罵,那口中的破布,卻讓一切言語只能無奈的吞咽在肚子裡。
再次看到牧雲的時候,林如月眼中的火焰依舊不曾熄滅,甚至在那火焰中牧雲更感受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殺機。
有心不想為其解開身上的束縛,可是看著林如月那狼狽不堪的樣子,牧雲的心中卻是有些不忍。
“是是非非,我也不想再解釋,現在我放你離開,當然若是你還想動手的話,我牧雲接著就是,不過下一次,我會殺了你!”身入肉身九重,牧雲知道即便自己殺不了面前這個女人,但若是想要逃的話,這個女人也未必殺得了自己,是以這個時候的牧雲並不想再將其繼續束縛在這裡。
畢竟自己也快要離開了,既然不想殺掉她,那不如就趁早放了她。
解開束縛在林如月身上的一切,而在這個過程中盡管林如月目光似火,卻是沒有絲毫的掙扎,甚至連一點聲音都不曾發出,不過這對於牧雲來說已經無所謂,是以將其身上的束縛解除之後,牧雲直接轉身而去,向著山谷深處走去。
呼!身後勁風呼嘯,牧雲愕然,心中驚怒,奈何那林如月卻是高出自己許多的先天強者,甚至那一身真氣的渾厚程度更是隱約達到了真元凝結的境界。
這樣的修為可以說只要一個契機,便可以踏入那真元之境,又豈是牧雲一個後天九重的肉身境武者所能抗拒的,縱然其有心防備,可在林如月近乎全力的一擊之下,反抗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面前一陣天旋地轉的時候,
牧雲知道自己完了。 沒有絲毫的言語,林如月撿起了地上原本捆住自己的衣服,照貓畫虎,直接用在了牧雲的身上,甚至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恨意,更是將其雙手雙腳捆在了一起,其後更是將其直接吊在了山溪邊的古樹之上。
鬱悶與憤怒換成了牧雲,剛剛醒來發現自己處境的牧雲,同樣只能將無盡的憤怒,吞到肚子裡。
篝火熊熊,林如月在烤火,只不過那一方青石擋住了牧雲的視線,讓其看不到林如月此時的樣子。
“你還真是不知道害羞?”牧雲想要大叫,被堵住的大嘴卻只能發出一聲聲無奈的嗚咽。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出現的時候,或許是因為被吊在樹上的緣故,牧雲竟是第一個發現, 而這個時候,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同樣發現了那被吊在樹上的牧雲。更發現了那熊熊篝火邊上的林如月。
而在這個時候,林如月同樣察覺了兩人的到來,在第一時間穿上了炙烤的乾乾靜靜的衣服。
只是不知道為何,那如凝脂般的面龐卻是帶著一絲紅暈,看了一眼那被吊在樹上的牧雲之後,林如月看向了那山谷入口處走來的一黑一白兩道身影。
“師兄!我算是知道了這兩個蠢貨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那篝火旁的林如月,一身白衣的女子眼中一亮,一抹凝重之色,在其臉上浮現。
“還真是色心不改!”黑衣男子恨恨有聲,只是那看向林如月的目光同樣一凝,隨後深深的忌憚之色一閃而逝。
“敢問姑娘是否見過一胖一瘦兩個漢子?”白衣女子上前,笑顏如花的看著篝火旁一臉冷漠的林如月。
“他們是你什麽人?”林如月面色平靜,心中卻已是殺機凜冽。
“那是我陰陽谷的同門師兄弟!”
黑衣男子開口,面色間帶著警惕之心,面前這個一身鵝黃色長裙女兒給了他一種危險的感覺,似乎自己正面對著一個時刻準備擇人而噬的猛獸。
“死了!”林如月的聲音冰冷,話音落地,整個人身上一股冰冷的氣息擴散。
片片雪花灑落,在這剩下的天氣裡,分外的妖異。
“你殺的?”白衣女子皺眉,身形悄然後退,面前的一切讓其有種詭異的感覺,自己兩人才是來尋仇的好不好,現在卻變成了對方在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