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龍的出現,讓牧雲心頭凝重,自己的預感變成了現實,如自己一樣隱藏實力的不在少數,不過自己的實力並不弱,關鍵問題在與如何在不暴露自身真正實力的情況下戰勝對手。
喬龍的攻勢很是凌厲,大有一擊湊效的想法。
牧雲的面色間帶著一絲笑容,左臂抖動,白色的鎖鏈如一條銀龍騰空,迎著那急如星火般的短槍飛射而去,與此同時牧雲的腳步踏動,右手黑色的鎖鏈如毒蛇吐信,向著喬龍的脖子飛射而去。
一黑一白兩道鎖鏈,所過之處,虛空聲響,若氣流竄動,讓喬龍的心中為之一驚,更讓那站在遠處旁觀這一戰的一眾武者臉色微變,甚至出現了誤判,在他們的眼中,擂台上的牧雲絕對是一個先天強者,不然鎖鏈過處,不可能帶動虛空聲響。
這樣的判斷,讓每一個武者心中驚懼,一個玄甲衛的選拔而已,竟然出現了先天武者,這還讓別人怎麽玩?
而此時那站立在一旁,原本雙目微閉的薛烈卻在此時睜開了雙眸,目光所及之處,兩道精光一閃而逝,與普通的武者不同,薛烈出身於一字並肩王府,更是一字並肩王,薛紹的愛子,平日裡博聞強識,對於那傳說中的練氣士,自有一番了解,如今見到牧雲的手段,心中一動,卻是有了一番計較。
“這小兄弟的手段很是詭異,不知道是哪家的子弟?”台下已經睜開眼睛的羅遠看著那台上,身形晃動,雙臂間,黑白兩色鎖鏈在虛空穿梭如意的牧雲,臉上浮現著一絲笑意,他本是一個灑脫的漢子,全力一戰之後勝敗已經不再重要。
當!長刀雪亮,劈斬在鎖鏈之上,火星四濺,而此時牧雲的腳步錯動,白色鎖鏈無功而返之後,如同毒蛇般,飛射而出,一黑一白兩色鎖鏈穿梭虛空,讓喬龍有些應接不暇,又豈是那兩色鎖鏈穿行之間,竟隱隱帶出絲絲聲響,讓人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而伴隨著這感覺的出現,那兩色鎖鏈,漸漸化作了兩條毒蛇,在自己面前穿梭不停。
嘭!心神恍惚間,牧雲的身子前欺,一雙鎖鏈飛射之際蕩開了其手中的短槍,一雙拳頭轟出,竟是直接轟擊在喬龍的胸膛之上,狂暴的力量迸發,遠不止之前那所謂四萬斤。
“噗!”
一聲悶哼,喬龍胸腹受創,張口間一口血水噴出,面色間更是一片蒼白,身形踉蹌,顯然牧雲的雙拳,饒是其一隻腳已經踏入先天之境,尤是難以抗拒那狂暴的力量。
按理說到了現在喬龍已經敗了,再無絲毫的勝算可言,然而,此時有敗無勝的喬龍,雙目間寒光閃爍,手中短槍脫手而出,雙臂舞動,點點寒芒飛射,竟是直接甩出了無數的暗器。
“該死!”台下羅遠的目光錯愕,隨後這錯愕的目光冰冷,殺機閃爍,不遠處,滿頭紅發的薛烈同樣目光冰寒,身上隱隱有殺機凜冽。
“卑鄙!”台下不乏出聲邊軍的漢子,見狀齊聲喝罵,即便是那刀口舔血的江湖客,此時也是一樣的面色不虞,一個選拔而已,卻在這裡用處了這樣下三濫的手段,著實令人不齒。
“可惡!”面對著飛射而來的短槍,還有那尾隨其後的漫天寒星,牧雲心頭一顫,心中發狠,手中兩色鎖鏈揮動,凝聚出一張陰陽道圖擋在了自己面前。
叮叮當當!短槍墜落,點點寒星倒卷,饒是心意堅決的喬龍,此時也是一陣的手足無措。
而就在此時,那點點寒芒散盡,牧雲手中兩個鎖鏈騰空,宛若兩道利劍,破空而至。
一聲輕響,兩條鎖鏈,竟在同時洞穿喬龍的胸膛,讓那作勢前撲的身體,轟然墜地,此時那一雙眼睛圓睜,滿帶著不甘之色。
“抬下去!”早有督戰的玄甲軍士邁步而出,一把抓起那地上喬龍的屍體,大步走下擂台,在一眾武者帶著驚懼的目光中,向著遠處走去。
“小兄弟不錯,倒是有我邊軍的幾分凶悍之氣!”看著自擂台上走下的牧雲,羅遠大步迎了上去,洪亮的笑聲中,拳頭擂在了牧雲的胸膛之上。
“呵呵!羅兄過獎了!”赤紅的面具之下,牧雲的面龐熾熱,一場大戰,幾乎耗盡了丹田中的內氣,若不是自己有著肉身九重的實力, 並開啟了傳說中的禁忌領域,只怕縱然自己能夠戰勝那喬龍,也無法安然無恙的走下擂台。
畢竟那是一個一隻腳踏入先天之境的武者,雖然不如之前自己面對的那些真正的先天武者,但是如今的自己,在只能動用生死鏈的情況下,能夠將其擊敗,卻是之前的自己所不敢想象的。
看來自己必須盡快晉入先天之境,那個時候,丹田真氣自生,當可做到生生不息,也不會有現在這般內氣枯竭的麻煩。
接下來的戰鬥,牧雲無心觀看,自己必須盡快恢復,畢竟下一場大戰,很快就會到來,若是自己不能夠處在巔峰的狀態,只怕下一場戰鬥將會很麻煩。
短暫的休息,在羅遠的照顧下,牧雲的身體迅速恢復到了巔峰的狀態,接下來的第二輪大戰,牧雲很是幸運,這是一個普通的武者,雖然處在肉身九重的境界,但是與之前的喬龍相比,卻是差了很多。
而面對著處在巔峰狀態的牧雲,面對著似乎帶著精神攻擊的黑白兩色鎖鏈,這名武者很快敗北。
時間過得很快,兩輪大戰之後,五百名候選者,只剩下了一百二十五人,等待著三天后的決賽。
決賽的規則,在第二場大戰結束的時候,張榜公布,規則很簡單,在一個時辰之內,從五十裡外的王族獵場安全歸來,當然前提是你必須拿到屬於你的令牌,玄甲衛的令牌。
當然,在那裡更有著對於第一名的獎勵,一卷自唐王武庫之中,精選而出的功法,很顯然想要得到這功法,絕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