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薇兒聽龍宇那樣說,莞爾一笑,說:“你是貴人多忘事,怎麽樣,今天下午有時間嗎?”
龍宇眼裡閃著興奮,說道:“周記者請客,我龍宇是求之不得。”不過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訓練的隊友,又面有難色地對周薇兒說,“不過我的兄弟們正在訓練,我不好把他們都晾在這兒,我看,還是下次吧。”
周薇兒聽此,眼裡再次閃過一抹失望之色,隨意與龍宇說了幾句,正要回去時,卻突然一陣狂風吹過,豆大的雨點向地面砸了下來。龍宇見此心中大喜,忙叫住了周薇兒,說道:“雨大了,我有時間了。”
湖人隊雖然訓練刻苦,即使下著小雨他們也要訓練,但如果真碰上大風大雨,他們也會暫停訓練。一是這樣的天氣之下訓練,很可能會受傷,而且效果也不好,二也是給隊員們一些休息時間。他們幾乎是每天都在刻苦訓練,偶爾休息調節一下,也是有好處的。
周薇兒聽此,回過頭來,眼裡帶著喜色,說道:“那今天下午七點,我在紅心餐廳等你。”
“我一定到。”龍宇微笑著向周薇兒說,“不見那個就不散。”
周薇兒聽此,也是一笑,向龍宇揮了揮手,漸漸遠去。
龍宇回過頭,對著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隊友們說道:“怎麽樣?哥們兒豔福不淺吧?”
王勃果然是一臉羨慕地看著龍宇。西門克風與趙莫看也沒看龍宇一眼。桑迪則嘴裡“切”了一聲,收拾東西回家了。
龍宇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這些個家夥,明顯是吃不上葡萄,羨慕嫉妒恨了。”
他說這些話時,卻沒注意到,旁邊正在替他收拾東西的綰綰眼裡微微有些異樣的神色。
當日下午六點,天空大雨如織,就像是巨大的瀑布在往下傾泄,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面上,濺起了一尺多高的一層白花花的霧氣。馬路上積水已經有了兩寸多深,汽車駛過,就像是汽艇在水平上劃過一樣,濺起一米多高的水花。
就在這樣的天氣下,龍宇出了門。他臨走時對綰綰說:“今晚吃飯就不用等我了,你自己吃吧。”
綰綰乖巧地點點頭,看著龍宇出門,眼裡微微閃過一抹失望來。說實話,在內心深處她是希望龍宇能留下來的。雖然她也明白她只是藍眼的化身,但她也是有著人類的感情的。她現在幾乎已經肯定她喜歡上了龍宇,每天能為龍宇做飯為龍宇鋪床疊被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但她知道,她再怎麽喜歡龍宇,她與龍宇也不可能。首先龍宇是現實世界中的人,最終是要回到現實世界中去的。其實就算是龍宇會喜歡這遊戲中的人物,那也不可能是她。因為她連遊戲人物都算不上,她只是藍眼的化身。在龍宇眼裡,她就如同機器一樣。
在這樣的想法支配下,綰綰只是每天做她應該做的事,從來不敢多一分奢望。看著龍宇離去的背影,她雖然心裡不願意,但卻不能說出來。
龍宇離開了賓館,在門口乘了一輛出租車,在六點四十左右的時候,龍宇來到了紅心餐廳。到了餐廳門口,那門口的侍者一見龍宇,便滿臉驚喜地迎了上來,叫道:“你是湖人隊的龍宇?!”
龍宇微微點了點頭,說:“嗯,怎麽?”
“太好了!我是你的球迷,我喜歡看你打球時那種飄逸靈動,在整個第九街區,我最崇拜的就是你了。”
龍宇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了,不過,能不能先帶我去三號包間?”這是周薇兒打電話告訴過他的包間號。
那侍者連忙點著頭,嘴裡不斷說道:“十分榮幸,能為你效勞我十分榮幸。”說著前面帶路。
龍宇跟在侍者後面,雖然裝作很淡定的樣子,但他心裡早已開了幾百朵花兒了。能被人崇拜的感覺還是很好的。同時他也在心裡暗自想:“下次出來時是不是該戴個墨鏡或口罩之類的,要不然老被人認出來很麻煩的……”
在龍宇的意淫之中,那侍者已經帶著他來到包間門口,然後對龍宇說道:“就是這裡。”
龍宇點點頭,走了進去。那侍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能為你帶路真的很開心。”
包間的三面都是牆壁,另一整面是巨大的窗子,暴雨不斷敲打著玻璃,聽起來有種驚心動魄的慘烈。
周薇兒早已經等在裡面了,一見龍宇就笑著說:“看來你的崇拜者不少嘛。”
“哪裡哪裡,只是一點點,”龍宇假謙虛著,“抱歉我來晚了。”
“不晚,我也剛到。”周薇兒也笑著道,“我以為這樣的天氣,你不會來了。”
“怎麽可能?與你這樣的美女共進晚餐,我怎不可能不來?”
說著二人點了菜,當飯菜上來之後,龍宇埋頭就吃,跟餓了幾萬年似的。
周薇兒莞爾一笑,說道:“沒人跟你搶。”
龍宇咽下一口菜,抬起頭來說:“對不起,失態了。不過真是餓急了,每天那樣大運動量,要是不餓才怪了。”
周薇兒微微一笑,說道:“那你就先吃吧。”她對龍宇這樣並不做作而是顯露出真性情也頗有幾分好感,這比那些為了追求她而不斷向她獻媚的男人們要讓她感覺舒服多了。與龍宇在一起時,她總有一種很放松的感覺。
龍宇足足吃了有二十多分鍾,才抬起頭來,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肚皮說道:“飽了,多謝周記者的款待。作為回報,你有什麽問題就問吧。”他沒忘了周薇兒的專訪。
周薇兒點點頭,當即拿出一個小本和筆來。
周薇兒將額前一縷長發梳到耳後,開始問龍宇一些問題:“上一次我已經報道了你們湖人隊刻苦訓練的事,那麽你們湖人隊這樣刻苦訓練,動力是什麽?”
“打敗神風!”龍宇毫不猶豫地說,“沒錯,就是打敗神風,我想這就是我們能夠從那些非人的訓練中堅持下來的動力。”
周薇兒很意外,同時又很欣賞龍宇的這種乾脆和不做作。她在本子上記下了之後,繼續問道:“那麽你覺得你們與神風隊,哪個的實力更強一些?”
龍宇微一思考,抬起頭說道:“這個,憑心而論,目前還是神風隊強,畢竟雖然我們有桑迪與西門克風,但他們都是剛加入湖人,對湖人的打法還並不是很熟悉,如果以現在這樣的陣容去與神風過招,我們不會好過。不過再過一段時間,我們經過一段磨合,那時候就不好說了。但是周記者,你應該相信我們能贏。”
周薇兒點點頭,思考了一下,對龍宇說:“其實我覺得下一次你們肯定能贏。上一次那時候你們還沒有現在強,就已經能和神風隊打入加時,現在你們有了桑迪與西門克風自然要比當初更強。那麽你們湖人隊的目標是什麽?第九街區冠軍?還是我們整個大分區的冠軍?或者……”
“全國冠軍,”龍宇毫不猶豫,根本沒有思考一下,脫口而出,“當然是全國冠軍。像我們這麽有志向有作為的青年,目標肯定是拿到整個籃球帝國的總冠軍,稱霸整個籃壇。”龍宇這兩句話說得慷慨激昂,他自己都要被自己振奮了。
周薇兒微微一愣,也是點了點頭。雖然龍宇這句話和說話時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說大話,但龍宇說話時的眼神是很真誠的,從龍宇的眼睛裡他能看出來,龍宇是一定會為這個目標而奮鬥的。雖然經歷百轉千回,雖然會有千難萬險,他也不會回頭。
想到此,周薇兒的眼神微微有些異樣的色彩。她佩服有大志的人,更加佩服有大志同時又用自己的行動去實現這大志向的人,很明顯,龍宇就是這種人。
有很多人,他們是有著遠大的志向,心比天高。但他們的志向只是在心裡,他們害怕為了這樣的志向去奮鬥的辛苦,害怕實現志向的路上所遇到的千難萬險,害怕會失敗。但是龍宇不同,他的眼神已經明確地顯示出,他會為了這個志向一直奮鬥下去,千難萬險,在所不辭。即使到最後他失敗了,但至少他奮鬥過,他不會後悔。
龍宇見周薇兒看著自己的臉出神,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說:“就算我帥,也不用這麽看著我啊?看舊了怎麽辦?”
周薇兒這才回過神來,笑了起來,對龍宇說道:“你真幽默。”
“終於被你發現了,”龍宇厚著臉皮說,“其實我身上的優點還很多,要是你靜下心來慢慢發掘,一定會發現的。不過最好的辦法就是做我女朋友,這樣就能更快發現我是個多麽完美的人。”
周薇兒微微一笑,說道:“你這個人,有時還真是挺自大的,不過很有趣。”他自然明白龍宇是開玩笑的,龍宇身邊已經有了那麽一位如花似玉絲毫不遜於自己的美人,怎麽會喜歡自己。而且她也並沒有覺得自己喜歡龍宇,頂多就是對龍宇有些好感罷了。
二人說說笑笑,周薇兒又問了些關於湖人隊的問題,龍宇是來者不拒,用他那三丈不爛生滿蓮花的舌頭全都回了過去,妙語連珠讓周薇兒笑聲不斷。
龍宇也發現,周薇兒笑起來很好看。
漸漸地,天色晚了,外面的雨也停了,龍宇與周薇兒出了餐廳。那個侍者再次屁顛屁顛地把龍宇送了出來,眼看著龍宇要走了,還不斷對龍宇說道:“歡迎你下次再來啊,我等著你。”
他們離開餐廳,對周薇兒說:“天晚了,我幫你攔輛出租車。”
周薇兒卻故意做出一副失望的樣子,說:“天這麽晚了,作為一名男士,你應該主動送我回去吧?”
龍宇微微一愣,隨即笑嘻嘻地說:“那敢情好,我這就攔一輛車送你回去。”
周薇兒抬頭看了一眼,只見雨雖然停了,但卻有著蒙蒙的霧氣,路燈在霧氣中閃著昏黃的光團,水泥路面在路燈之下泛著昏黃的光芒。她深呼吸了一口雨後的濕潤空氣,說:“我們還是走回去吧,我喜歡走路。”
龍宇也看了一眼霧氣之下的街道,點點頭說:“我們就走回去,我喜歡陪你走路。”
周薇兒莞爾一笑,二人當即向前走去。在路上,以往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龍宇竟然沒了話語。平日即使面對再多的美女,他都能妙語如珠舌綻蓮花,但此時此刻,在這蒙蒙的霧氣中,在這昏黃的燈光下,與這樣一位美女同行,卻讓他覺得有幾分緊張。也許是在這特定的情境之下他的那根感情的線也被拉直了吧。
二人就這樣無言地走著,周薇兒也覺得有幾分尷尬,她見龍宇不開口,乾脆主動問了龍宇一些問題,龍宇也都一一作答。不過在回答完之後,二人又陷入了沉寂。
就在他們以為今天晚上的散步將要以這樣沉悶的方式結束時,一場突然而來的變故卻讓今晚顯得不那麽沉悶。
當時他們已經走到離周薇兒住處不遠的一條巷子,巷子的兩頭都有路燈,但中間足有百米的地方卻顯得有些灰暗。當他們走到巷子中間時,在前面的巷子口,突然出現了兩個黑影,那兩個黑影定定地站在前面,一動不動。
周薇兒見此,微微一愣,隨即對龍宇說:“我們從另一條路走。”
龍宇卻嘻嘻一笑,心說救美的機會來了。他拉住周薇兒,說道:“怕他個鳥,就這樣過去,看他們能如何。”
周薇兒卻仍然是害怕,龍宇無奈,隻得跟著周薇兒回過頭去。但就在他們回頭時,只見另一面的巷子口也出現了兩個黑影,那兩個黑影直接向著他們走了過來。龍宇嘴角帶著笑意,說:“得,這回想走也走不了了。”
周薇兒嚇了一跳,靠近龍宇,驚恐地問:“怎麽辦?”
龍宇拍了拍周薇兒肩膀以示安慰,說道:“怎麽辦?涼拌。”
眼見巷子兩頭的那四個黑影越來越近,周薇兒越來越緊張,緊緊地抓著龍宇的手,靠著龍宇。她這完全是下意識的,此時此刻,唯有龍宇才是他的依靠。
龍宇則很享受周薇兒那豐滿的****貼在自己胳膊上的感覺,心說:“近一點,再近一點……”
片刻後,那四個黑影在他們的前後站定,離他們不足三米遠。在這灰暗的巷子裡,也看不清這些黑影的臉,只能看出這些黑影的輪廓。其中一個最高大的淫笑了兩聲,粗聲大氣地說道:“妞兒,去哪兒呀?”
周薇兒雖然驚慌,但仍然顫抖著回答:“回家……”
“嘿嘿,”另一個最矮小的黑影也淫笑了兩聲,“跟我們回家怎樣?”
周薇兒搖著頭,驚恐地說:“我不認識你們。”
“一回生兩回熟,陪我們玩一夜不就認識了嗎?”
龍宇此時嘻嘻一笑,說道:“各位,你們想玩可以去其他地方玩過家家,我們不喜歡和小孩子玩。”
那四人一聽,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他們根本就沒將龍宇放在眼裡,沒想到龍宇竟然說出這麽一句來,把他們都當小孩子了。
那最高大的怒叫一聲,罵道:“哪裡來的雜種,好大的口氣?”
“口氣大也沒你腳氣大。”龍宇再次嘻笑著回道。
後面的周薇兒扯了龍宇一把,意思是本來他們這夥人就是來者不善,何必非要再激怒他們呢。
果然,那最高大的黑影直接暴怒,大叫一聲:“媽的,老子今天非要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兄弟們,把這小子給我往死裡弄,我先去和那妞爽一爽。”
他這麽一叫龍宇倒樂了:“不是說讓我知道你的厲害麽?怎麽讓其他笨蛋過來而你自己不來?”
其他三人一聽,這還了得,龍宇一句話就把他們全都罵成了笨蛋。他們當即怒火上衝,衝著龍宇就過來了。而那個最高大的則淫笑著看著周薇兒,緩緩向周薇兒靠近。
龍宇此時徹底發揮了護花使者的作用,將周薇兒護在身後,對那幾人說道:“不開玩笑了,你們之中誰是最厲害的?”
其他三人一聽,微微一愣,隨即說道:“那還用說,自然是我們大哥。”
那最高大的黑影高昂著頭顱,顯得很是驕傲。
但那三人的話音還未落,龍宇已經動了。他左腳向前邁出一步,右拳暴然擊出,一拳正中那最高大的黑影胸口。
嘭——
隨著一聲肉體撞擊發出的悶響,那最高大的黑影直接飛了出去。龍宇嘻嘻一笑,問:“現在還是嗎?”
那三人見此大驚,一個個呆呆地愣在了原地,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身高達到一米九體重足有90公斤的大哥竟然就這樣被一個不足一米八的小子一拳擊飛了出去,而且足足有三米遠。
周薇兒也是眼裡掠過一抹驚訝,她怎麽也沒想到,這看起來瘦弱的龍宇,竟然一拳就擊飛了那個足有一米九的大漢,這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
他們自然不知道,龍宇經過一個多月的力量訓練,雖然比起球場上那些球員來要差一些,但和這些混混之流的比起來卻已經大了很多。一拳擊飛他們也不是什麽難事。
那最高大的黑影此時倒在地上,胸口如被重錘砸了一般,氣都有些喘不上來,他對其他幾人怒叫著:“還愣著幹什麽?上啊。”
那幾人這才醒悟過來,發一聲喊,齊向龍宇撲了過去。
周薇兒見此,更是驚恐萬狀。雖然龍宇剛才那一拳確實展示出很強的實力,但在周薇兒看來,那一拳之中偷襲的成分居多。以有心算無心,因此才擊飛了那個大漢。如果要他一挑三面對這剩下的三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三人自然也是如此想的,同時向龍宇撲了過來。但就在此時,龍宇眼裡一道光芒閃過,慢鏡時間開啟,在他眼裡,這三人的動作瞬間慢了十多倍,就像是慢鏡頭回放一般清楚。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以比他們更快的動作一一將其擊飛即可。
這對於龍宇來說太簡單不過。他的速度現在已經達到了75,雖然算不上最快的,但與這些個混混比起來,還是要快很多。只見他三拳兩腳,乒乒乓乓,不到半分鍾,那三人齊唰唰全躺地上了。龍宇擺出一個最酷的姿勢,對身後的周薇兒說:“帥嗎?”
但周薇兒卻沒有回應,龍宇有些不滿了,正要轉過頭去再次問她,卻聽到身後一聲尖叫聲。龍宇心中一驚,回過頭去,只見那最高大的黑影已經不知什麽時候繞到了自己身後,此時正在瘋狂地撕扯著周薇兒的衣服。
龍宇心中大怒,一步邁到那黑影身後。那黑影本以為三人就已經足夠拿下龍宇了,因此才不顧胸口的疼痛過來對周薇兒施暴。此時忽聽背後腳步聲響,忙回過頭去,正迎上龍宇的一記如重錘一般的右勾拳。他整個人頓時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旋轉著飛了出去,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周薇兒抽泣著,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龍宇憐香惜玉之心大起,當即將周薇兒攬入懷裡, 一邊安慰著她,一邊跨過那東倒西歪的四個黑影,向巷子外走去。
周薇兒依在龍宇身邊,一邊抽泣,一邊將自己那被撕扯爛了衣服拉了拉。在此時,她覺得與龍宇走在一起,是如此的有安全感。
走出巷子不遠,就到了周薇兒的家,龍宇將周薇兒送到家門口,說道:“到家了,你該回去了。”
路燈下,周薇兒回過頭看著龍宇,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弱弱地說:“我……害怕……”
龍宇思考了一下,說:“好吧,我陪你呆一會。”
周薇兒這才安了心,開了門將龍宇迎進去。
周薇兒的家雖然不算大,也不算豪華,但卻布置得極為精致。這讓龍宇很驚訝,平日看周薇兒是一副職業女性的模樣,沒想到她家裡竟然布置得像個小女孩的住處。
龍宇正在觀看著這裡的布置,周薇兒已經換過衣服,手裡拿著兩杯紅酒出來了,看起來她的心情已經平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