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樣子,應該知道自己去飛龍山的事情了,不過這事兒也並不奇怪,畢竟有毒師傳訊,他先是將臉一板,看得那張蘭差點兒哭出來,緊接著,才露出了笑容:
“算算時間,要不了多久你們婦女就可以團圓了。”
“啊?”
張蘭先是一怔,旋即大喜過望,當即跪在了地上:“謝謝……主公,小女子今後定當竭盡所能,為您效勞!”
“哈哈!”
贏澤多少松了口氣,張仲景這老貨他毫無把握,可只要抓住了他女兒,還怕他不就范?
“快起來……”
張蘭緩緩起身,欲言又止的說道:“主公,能不能單獨隨我來一趟……”
贏澤張了張嘴巴,心想這難道是要以身相許?
他從來都不是個潔身自好的人,眨了眨眼睛,毫無節操的跟了過去。
“啊……”
“主公……您……您要做什麽?”
眼看著贏澤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張蘭嚇壞了,連忙快步後退了幾步,捂著胸口:
“我……我是有要事稟報。”
“額……”
不知不覺間,贏澤被張蘭帶到了醫館的後院,只見張蘭小心的將院門關上,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見四處無人,這才緩緩湊近贏澤……
“果然……方才只是矜持一下麽?”
贏澤覺得這小丫頭雖然沒幾兩肉,但畢竟也還是很清純的,嗅著張蘭口鼻間的芳香,剛準備化被動為主動,便聽張蘭在自己耳邊說道:
“有人……背叛!”
那一瞬間,就如同被人澆了一盆冷水,贏澤感覺從頭涼到了尾,眼神也頓時犀利了起來:
“你繼續說……”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之……您沒覺得李大錘有些不對麽?”
贏澤想了想,確實有些不對。
他走之前,李大錘雖然對他很恭敬,但絕不會叫他主公……可現如今,看李大錘的樣子,似乎是在表忠心啊。
“我……我從小便被父親藥浴……”
說到這兒,張蘭的俏臉上染上了一層粉紅:“聽力和視力都異於常人,昨日晚上路過裁縫鋪……聽到裡面好像在談什麽黃巾……什麽大人,他們說您是假的……好像是要對您動手……”
不知不覺間,贏澤的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麽?
別看他通過張巧巧成為了黃巾的人……
可他的身份根本無法經過推敲,更重要的是,他用的這塊領主令牌,絕對是黃巾軍的至寶……而馬丶元丶義這個在黃巾軍中舉足輕重的人物恐怕也在四處的尋找他……
這樣一來,張巧巧這層關系,其實只不過是他給自己未來留一條後路。
而今日……終於東窗事發了麽?
可是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快很多啊……
贏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黃巾軍這頭龐然大物可不是區區狼牙村可以比擬的,若是馬丶元丶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恐怕……
就算有田豫在,這地方也是保不住了。
“不行!”
贏澤臉色難看,他好不容易將這裡經營的有些起色,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棄?
“還有辦法,不要慌……不要慌!”
他不斷的催眠著自己,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我……我不清楚……”
張蘭見到贏澤滿頭大汗,臉色發白,擔憂的說道:“主公,我您沒事兒吧?”
“嗯……我很好,謝謝你……”
贏澤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但卻沒有馬上行動的意思,他必須等……等到田豫歸來,才能夠掌控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