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馬車上走下來一個小姑娘,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
樣子長得水靈水靈的。
小姐,你怎麽下來了?隻不過是小事。
楊伯走到小姑娘身前說道。
我們去看看吧。小姑娘對著楊伯說了一句,自行向前去了。
小姐好。待那小姑娘走過來後,所有人都對著她施禮。
這一切都被道焚天看在眼裡。
喂!你就是他們的頭嗎?也不怎地嗎。一群大老爺們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管著。
道焚天牛氣衝天對著一群人叫喊。
頓時在場所有人的臉刷的一下變黑了。
去,搞得好像你多大似的,還好意思叫人家丫頭片子。
一人對著道焚天說道。
對於這些道焚天裝作沒聽見,繼續說道:你們不做聲,那就是說你們承認了。
也對,畢竟不是誰都像我這般英勇,小小年紀就自食其力。
哇,一群人都快吐了,哪裡來的小孩如此大言不慚,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裝,太TM能裝了,比垃圾桶都還能裝。
喂!那個誰?你的手下為何阻擋我的去路。
道焚天的聲音再次響起。
天啊,我保證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一條路上人來人往,誰指定這條路就是你的,怎麽不說是你阻擋我們的去路。
真是人神共憤啊。
小女子名叫藍如玉,不知這位少俠名叫什麽?小姑娘終於站了出了說話。顯得大家閨秀氣質十足。
額,原來你擋著我的路就是想要得知我的名字,唉!煩啊,魅力太大,走在路上都能被攔截。
丫頭,不要太在意一個人的外表,內心才是最重要的。
道焚天非常自戀的說道,完全不顧他人吃人的眼光。
就連藍如玉都感覺受不了了,這人臉皮怎麽如此之厚。
但藍如玉依然還是保持著大家閨秀做派:少俠,……。
丫頭,你不必多說,本來本少俠這個人淡泊名利,早已看破世間浮名,但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知道本少俠的名字,
看在你苦苦懇求,心意真誠的份上,本少俠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
聽好了,本少俠的名字就叫做,道,焚,天。
道焚天將自己的名字一字一句的講了出來。
砰,後方傳來一片倒地聲,一眼看去,一群人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他們實在是受不了道焚天這般的自戀,這般的不要臉。
你們怎麽了?沒事吧?是不是中暑了?
道焚天關心的問道。
一群人從地上爬起來:沒事,沒事,隻是太累了,所以躺在地上休息一下。
唉!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被我的名字給嚇倒了,我早說過,我本不想透露我的的名字的。
是你們小姐非要苦苦哀求我我才說的。
我就不應該心軟,看見你們如此,我心裡甚是愧疚啊。是我的錯,唉,是我的錯。
道焚天很是愧疚的說道。
砰,後方又傳來一陣倒地聲,剛剛才站起的一群人轉眼又倒地不起。
少俠,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並不是想要得知你的名字。藍如玉實在是受不了道焚天這般。
外面的人怎麽這般口是心非呢?明明就是想要得知我的名字,我自報姓名後她又翻臉不認人了。唉!水太深啊。還是山村好。
道焚天自言自語,
但一字不漏的被在場所有人都給聽見了。 頓時所有人臉上漆黑一片。
不知少俠是要去哪?藍如玉立刻扯開話題。
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做糾纏了。
嗯,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從來處來。
道焚天不顧他人感受的回答。
少俠,我是問你到哪裡去?
藍如玉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額,是這樣啊,我既然是從來處來,當然是要到去處去了。
道焚天一副高人的樣子說道。
我去,你丫的不裝逼會死啊?
有人暗地裡說道。
對於道焚天這個奇葩他們也是無言語對。
隻能表示無奈。
小姐,我們該走了,離這不遠就有傳送區了。
我們還是早日回家族吧。
楊伯見這樣下去還不知要到什麽時候,所以前來提醒。
少俠,你我有緣再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藍如玉笑了笑說道。
對此道焚天也禮貌性的露出潔白的唇齒。
幸好沒告訴她我要去哪,不然恐怕會被她跟到天涯海角的,畢竟花癡的女人是瘋狂的。
待一行人走開數米之後道焚天嘴裡嘟囔著說道。
砰,又是一群人摔倒在地。
回想著藍如玉的問話,道焚天也不禁思考起來,自己要去哪呢?
三個月後,一處沙漠裡有著一白發少年正狂速奔跑,完全不知疲憊。
正是三個月前的道焚天,他現在正往東邊趕去,路途遙遠,又不能飛行,隻能依靠雙腳快速奔跑。
兩個月前他得知這個世界的統治為一個國度,名叫星行國度。
現在正朝那裡趕去。
一路馳騁奔跑,歲月無知,星辰移位,時空長河流轉,瞬間就是三年過去。
終於到了,竟然這麽遠,累死我了。
一白發少年癱坐在地,看著遠方那浩瀚無盡國度,大的難以想象,根本就看不到邊。
建築壯觀華麗,古樸不失韻味。
不愧是星行國。果然不凡。
道焚天花費了數年時間才到達這裡,如今得以所見,免不了一陣感慨。
進入國度後,道焚天眼花繚亂,各種小販和商人。
琳琅滿目的東西全都是沒見過的。
但道焚天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小孩了,現在這些東西已經引不起他的注意了。
自從兩年前腦海中突兀出現的信息讓他變得有些壓迫。
因為他爺爺在他臨走前在他腦海中封印了一道神像。
正是他爺爺的神像,在他離開村裡半個月後,他爺爺就已經離去了,有可能永遠也回不來。
因為他要去做一件很久想做的事情,還告知他並不是道焚天的親爺爺,
這一切的信息含量無疑是沉重的。
自己最親愛的爺爺卻不是自己的爺爺,還有,爺爺要去做什麽事,很危險嗎?
為何他要提到有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那這世上還有誰是我的親人,我現在已經是個孤兒了嗎?
那時的道焚天是頹廢的,無助的,感覺世界都已經將他給丟棄了。
時間的磨滅才慢慢將他治愈。
但他再也不是那個嬉皮笑臉的道焚天了。
道焚天心裡想著事情,根本就沒注意往哪走。
來到一片廣闊的場上, 這裡人山人海擠滿了人。
嗯?怎麽這麽多人?道焚天不解。
小子,外來的吧?最近四大學院招生考核你都不知道。道焚天旁邊一人鄙視的講道。
那人說完就已經跑了出去。
四大學院招生,考核,正好自己可以找個學院去修煉。道焚天說完就去報名了。
羅哥,明天的考核你一定能過,你可是天驕中蓋世人物啊,何況你父親與爺爺都是恆星學院的長老和客卿。
道焚天路過人群中聽到有人如此說道便隨意的望了一眼。
四人站在邊上笑談招生考核,好不自在。
事情別想的那麽好,畢竟天驕輩出,可不止我一個,但是,我相信我羅昆絕不會此別人差。一少年在那自吹,便是那叫羅昆的少年。
哼,道焚天冷笑一聲便離開了。
來到報名處站在隊伍後面。
招生處寫著幾個大字(蘊靈境下免入)(十八歲上免入)
不愧為四大學院,光是參加報名就得要蘊靈境修為,而且不得超過十八歲。
幸好這兩樣自己都符合要求。
下一位,下午,一位老者的聲音響起。
終於到我了。道焚天已經等了一個上午了。
老者抬頭望去,只見道焚天頭髮凌亂,身上早已破破爛爛,渾身也是髒兮兮。
道焚天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你的姓名,年齡以及修為。
老者並沒有因為道焚天的樣子而感到不滿,依舊淡然說道。
我名叫道焚天,十六歲,蘊靈境境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