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一人在行走,范文傑上前急忙拉扯住他。
請問學長,吃飯的地方在哪啊?
這位學長似乎被人擋住感覺有些不悅。
在那前方就有一家酒館,看你們也是新來的吧。
恐怕你們吃不起啊。
學長語氣中帶著諷刺。
有何吃不起,我有的是銀兩。
張恆豐走上前去說道。
哈哈哈哈……,真是土鱉,
還沒聽說過在學院裡吃飯還用銀兩的,
難道你們不知道源靈嗎。
就是這個,學長說完手裡多出一張藍色晶石,晶石上顯示兩千的數字。
你們還是先去登記領了源靈再說吧。
學長甩了甩源靈便拂袖離去。
隻留下范文傑和張恆豐兩人在那氣的牙癢癢。
哼,有什麽了不起,隻不過就是比我們先來幾年而已。
范文傑懊惱的罵道。
算了,還是等明天我們去登記了再說吧。
道焚天此刻站出來說道。
哎!真是掃興。
唐虎也是有些不悅。
無奈,四人又回到宿舍裡。
隻能修煉起來打發這今天的時間。
修煉無歲月,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日清晨,四人皆是從修煉中醒來。
洗漱了一番後便找人打聽了一番管事堂在何處。
四人立刻動身前往。
來到管事處後,這裡已經是有著數百人在那了。
沒想到來的這麽早還是有這麽多人趕在我們前面。
范文傑有些氣餒的講道。
對此三人都有同感。
直到一個時辰後,四人才算是登記完成。
每個人手裡都多了一塊晶石。
還有兩件長袍
長袍是黑色和白色各一套,
胸口繡著萬古二字。
但是讓人感到不爽的是晶石上面顯示的源靈為零。
這樣四人有種寸步難移的感覺。
剛才登記老者也說了,
源靈隻能看自己來爭取,
可以通過比試和其他方法來獲得。
走,我們去擂台看看,說不定能有點收獲。
張恆豐建議的說道。
三人並沒有感到不妥,於是四人氣勢如虹的來到擂台場上。
一座圓形的石盤漂浮在場中央,
石盤有著方圓數百米之大。
石盤上正有著兩人在戰鬥,
場面壯觀,數萬人在下方喝彩。
然而道焚天並沒有去注意這些。
他一直都注視那懸浮在空中石盤。
奇怪,為何這麽大的石盤卻能憑空懸浮,
難道是因為底下的那塊石頭。
石盤中央底部有著一塊紅色的石頭散發出紅光。
道焚天懷疑這石頭有可能是隕落的星石。
所以才起到令物體懸空的效果。
哇,噗,台上一人被法印擊飛,落在地面上,口中已有鮮血溢出。
我敗了。那人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隨之暈倒過去。
哼,不自量力,就你也想和我鬥。
沒將你擊殺在此就算是客氣的了。
台上那人語氣囂張。
哎,新學員中恐怕無人是周莫的對手了。
如今他已經是蘊靈境四重的修為了,差一步便可成為士級學員了。
三天后的新生比試恐怕第一名非他莫屬了。
聽說新生第一名有著三千源靈的獎勵呢。
台下有人紛紛議論。
嗯?三天后的新生大比,第一名還有三千源靈,多麽美好的一件事啊。
你說我們應該要不要去爭取。
范文傑又再次提出了看法。
就連道焚天也是動了心思。
可是你能打的過他嗎?
張恆豐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范文傑的頭頂。
唐虎你呢?張恆豐再次向唐虎問起。
唐虎也隻是搖了搖頭,表示不能。
但他心裡一直都覺得道焚天不簡單。
又有幾人能夠如此勇猛的將元氣鼎輕松單臂拿起。
想著,想著,唐虎的眼光不自覺的朝道焚天看去。
另外兩人也是紛紛將目光投在道焚天身上。
道焚天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你們別看我,我可沒那愛好。
道焚天飛似得消失在三人面前。
唐虎,快說,道焚天是不是有那個實力。范文傑抓住唐虎不讓走趕緊問道。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能輕易單臂舉起元氣鼎。
嘶,怪物,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涼氣。
隨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像這樣說的話
嘻嘻,有戲。三人低下頭來同時陰笑一聲。
然後三人飛奔朝宿舍而去。
焚天,快說,你是不是能夠打敗周茉?
快說啊。
對啊,如果你能奪取新生比試第一名的話,我們兄弟幾個也就跟著你享福了。
對啊,對啊,你看我都好幾天沒吃肉了。
你看我瘦的跟什麽似得。
三人一回來就開始逼問道焚天,
見道焚天不回答,他們索性抱著道焚天的大腿不放。
便哭便裝可伶的苦苦乞求。
好了,你們能不能先停下啊。
道焚天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行,,你要不答應,我就不停。
范文傑說著說著還在道焚天褲腳上抹了一把鼻涕。
你們在幹什麽,我答應你們了還不行嗎。再說我從來都沒說過我不去參加新生比試。
是你們自己一直在以為的好不好。
道焚天將這句話講完之後忽然發現自己的腳下一個人都沒有。
三個人都在自己的床鋪上修煉著。
對於這變臉的速度道焚天也是服了。
道焚天起身想要出去轉轉。
你去哪?唐虎聲音立刻響起。
我去轉轉。道焚天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別忘了你剛答應了我們的事情。
道焚天腳還未踏出去,范文傑的聲音又響起。
道焚天不想說話,抬腳就走。
你能做到的,對吧?
剛走到門口,張恆豐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算了,我還是不出去了。
道焚天很是無奈,實在受不了他們三個人這般。
這才對嗎,三天后就要比試了,你應該抓緊時間修煉,其他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范文傑那殷勤的聲音響起。
令道焚天很是不適應。
好了,我要修煉了。
道焚天不想多說什麽。
隻有無語。
這三天,三人倒是沒有再去煩道焚天。
道焚天也是難得的清淨了幾天。
清晨,
噔噔噔,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傳來。
范文傑端著一盆水快速走了進來。
將盆放在道焚天的身前。
你這是幹什麽?道焚天有些不解。
今天就是新生比試,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跟乞丐似得,還有那身上的味道簡直能熏死一頭牛。
你可是要拿第一的人,怎麽能夠如此模樣。
范文傑在一旁說道,唐虎和張恆豐也隨之符合。
道焚天心裡感到一暖。
想想也是,自己多久都沒洗過澡了,
白頭髮都快成黑頭髮了。
身上依然是穿著那件從村裡帶出來的那一件。
領來的長袍放在那裡也沒有穿過。
你們還站在這幹嘛?我要要洗澡了。
道焚天見他們三人還在這裡杵著不由說了一句。
范文傑突然一陣臉紅:那個,你不需要我們幫你嗎?
滾。道焚天直接怒吼出來。
三人立刻跟逃命似得跑了出去。
不用就不用嗎,用的著那麽大聲嗎。
范文傑在門外說道。
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還有,你們離我那麽遠做什麽,怕我吃了你們啊。
范文傑發現唐虎和張恆豐兩人一直都在旁邊看著自己,忍不住問了一句。
咦……,兩人渾身顫抖了一番。
隨之也快速離去。
范文傑想了想事情的經過,這才知道剛才兩人為什麽那般表情。
我去,我才不是那種人呢。
范文傑對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大吼了一句。
道焚天將自己的渾身上下都洗了個乾淨,
感覺太舒適了。
然後將領來的長袍穿在身上。
整個人都顯得神采飛揚,精神奕奕。
帥氣而又俊郎臉龐,再加上那一頭白色長發飄逸,顯得酷氣十足。
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道焚天心裡忍不住感慨。
記憶中還是自己三年的樣子,如今那臉上的稚氣褪去了很多。
雖然還有著些許的稚氣在臉上。
但如今已是一副少年翩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