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赤烏?你是說……這下面……正叼食著長舌怪腐屍的烏鴉?”我邊幫著老刀扯著身上粘糊糊的惡心液體,邊朝著他問道。
“嘿!你可別小瞧了這烏鴉!”老刀說著,撕下身上一塊衣布,包在手上,攀上了飛天鎖的鋼繩,雙手攬著下垂到地面的飛天鎖,“刷”的一下,滑倒了地面。
我慢慢爬進這石壁的洞穴裡,只見陸蓁蓁正在撕扯著,身上粘糊糊的液體。
她一邊往下扯著粘糊糊的液體,不忘一邊苦訴:“呸呸!好惡心……”
我輕輕地,一步步朝洞穴走來。
她見我進來,抬起頭,一臉興奮地看過來。
“黑哥哥……你總算來了,把蓁蓁的心都等的碎了……”陸蓁蓁突然嚶嚀一聲,撲到我懷裡。
“哎哎~蓁蓁,別……別……”
她如同一隻迷路後回家的小鹿,柔若無骨的身子像泥鰍一樣,一個勁兒地朝我懷裡鑽,隻覺得貼著我的胸膛,心“噗噗”跳動個不停。
伴隨著心跳的加快,胸前一對柔軟彈性,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迷夢般,我隻覺得她吐氣若蘭,渾身散發著桃花香氣。
這香氣仿佛迷酒一樣,讓人聞了魂不守舍。又恨不得一下子傾醉此處,永不離去。
“哎!我說……你們倆毛孩子,在那上面幹嘛呢!聊聊我我,親親密密的,都十多分鍾了,還不見下來?就算是入洞房,好待先把慕容教授放下來啊!”老刀站在地上,搖晃著垂下來的飛天鎖的尾端,朝著洞口大喊著。
“討厭!……”陸蓁蓁聽了,撒嬌“哼”道。
借著外面射進來微弱的光,朝她看去。
只見她一臉的害羞,仿佛紅透的蘋果。
又慢慢不舍從我懷裡退了出來。
她摸了摸紅撲撲的臉蛋,一跺腳,摸索著朝著洞穴深處鑽去。
我猶如從溫泉跳進冰窟窿一樣,先前還滾燙的身子,被這老刀一喊,一下子給涼了下來。
看著陸蓁蓁走進了洞穴深處,我也慢慢跟了進去。
“黑哥哥,慕容教授,在這裡……”洞穴深處傳來陸蓁蓁的喊叫。
我加快了步伐,卻怎奈這石灰岩洞穴裡,四處是光滑的橢圓形石塊。
一個腳下不小心,險些摔倒。
我穩了穩腳下,試探著,一步一步走過。
還好,這洞穴雖然寬大,卻並不算太深,約莫走了十多步,漸漸地,看到陸蓁蓁蹲在地上,她輕輕推著昏迷的慕容教授。
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慕容教授跟前,搖晃著她的身子說:“慕容教授!醒醒……慕容教授!”
“哼……你怎麽這麽關心她!你自打進了這洞穴,都沒有這麽關心過我。”陸蓁蓁有些吃醋似地朝著我說。
我笑道:“她不是受傷了麽,我只是像醫生問候病人一樣,又沒有動什麽其他想法……”
陸蓁蓁說:“沒有那是最好的。再說了,人家可是萬人迷的教授,長的漂亮又有學問。
就你這又醜又爛的要飯的,救了她,人家也不會對你動心!”
我越聽陸蓁蓁的話,心裡越發覺得好笑。明明是喜歡我的,卻又故意在埋怨、埋汰我,我笑著說:“好了好了,我是個沒人要的臭乞丐還不行?
再說了,我才多大?慕容教授都可以做我姨媽了!
哎~說些正事,你們進了先前進了那密道裡,後來發生了什麽?”
陸蓁蓁聽了我的問話,
十分害怕地朝著我跑來,一下躲到我懷裡。 我輕輕懷抱著她,安慰道:“別怕,丫頭,我在的。”
陸蓁蓁安靜了一會兒,柔聲說:“慕容教授接我下了這密道,拿著手電筒在前面走著,我害怕地,緊緊拽著她的衣角,跟在她身後。
走了不知道多久,原以為走出密道,就可以回到家,誰知道……
等走到密道口的時候,突然……
突然……閃出一個身影!
當時我特別害怕,就想要原路跑回去!
慕容教授卻一把拉住我的手……
對著我說:別害怕。他是人,不是鬼!
我躲在慕容教授身後,伸著腦袋,朝著那身影看去,只看見這個身影……
渾身血淋淋的,長著……長著一張像鬼一樣的臉,詭異笑著,一步步朝著我和慕容教授走來,他邊走邊說:慕容教授,我等你很久了!……”
我慌忙問道:“這麽說,密道口站著的這個人……認識慕容教授?”
陸蓁蓁抱著我的身子越發的緊了,顫抖著身子,輕輕說:“嗯……”
“那後來呢?”
陸蓁蓁說:“後來,後來……慕容教授說:小齊!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回頭!”
我突然大驚道:“小齊!你是說這個人是小齊!”
陸蓁蓁說:“是的……”
“後來呢?”
陸蓁蓁又說道:“後來,那個怪物小齊突然哈哈大笑著:慕容教授!只要你答應把青青還給我!這蒼猊寶刀自然就歸你!……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答應我的條件!至於後果,哈哈哈哈……後果就是,讓你也嘗嘗,刀劃過臉蛋的滋味!”
“接下來呢?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麽?”
隻覺得懷裡的陸蓁蓁,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她吞吞吐吐地說:“後來……後來……那小齊突然一下子翻滾在地上……啊啊啊的大叫,聲音特別的……特別的慎人,又好像特別的痛苦!
我借著慕容教授的手電筒的光,看到……看到……他……他的身體在變化!”
“變化?你是說小齊的身子突然……變化?”我大驚道。
陸蓁蓁顫抖的嘴唇,語無倫次地說:“是……他……慢慢地……我……我看到他……小齊……慢慢地在……他的身子上……
他痛苦地撕扯著身子……身子上的皮肉,慢慢地……他從身子上……扯下來一大塊人皮!
他先前血淋淋的身子蛻下一層皮……他的舌頭……舌頭慢慢伸出來……越來越長……越來越長!”
我大驚失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我說:“小齊!……你是說……小齊!小齊就是這個長舌怪?這怎麽……怎麽可能!”
陸蓁蓁嚇得好半天都沒有回應,身子一個勁兒地發抖。
我有些不可思議地,心裡回想著陸蓁蓁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慢慢安慰她說:“不要怕,我們馬上就會離開這裡……我帶你回家……回家好麽?”
陸蓁蓁突然哭道:“黑哥哥……太可怕了,我……我不想說下去了……我想回家!”
就在這時,下面突然傳來老刀的喊叫:“我說!你們在這上面洞穴裡……幹嘛呢?難不成……把這黑咕隆咚的洞,還真當成洞房了?
哎哎哎!還有完沒完!我在這下面等了可有半個多小時!再不下來,我可要上去鬧洞房了!”
我扯著嗓子大喊道:“啥洞房不洞房的!這又黑又臭的洞裡,他媽的……
到處都是滑溜溜的石頭!
嘿嘿……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擔心你的慕容教授才是真的!
好了!我們這就放你的美貌教授下去!”
老刀聽了笑道:“嘿~臭小子!越來越油腔滑調了!趕緊的!快把慕容教授放下來!”
陸蓁蓁聽了,有些羞澀的,慢慢縮出我懷裡,朝著昏迷的慕容教授走去。
心裡回想著陸蓁蓁的講述,不免有些害怕。
雖然我並不是十分相信鬼魂之說,但這親眼所見到的,又無法用科學手段解釋。
我一時陷入沉思:
會不會是這樣?
……小齊用血液召喚了佔堆加布,進而簽訂了陰魂契約,然後受到了詛咒?
才會慢慢地變成了這長舌怪?
我之所以這麽想,是因為之前聽村裡的神婆講過,
如果有人想要與死去的亡魂相見,
只要在這亡魂的祭日裡,在亡魂生前心愛之物滴上自己的血液,然後傾訴自己的思念。
如果亡魂此刻也思念著對方,就會在短時間內看到亡魂的影子。
但是,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活人召喚亡魂,就相當於,破壞了陰間的法則。所以,被召喚的亡靈和召喚亡靈的人,都會收到詛咒、懲罰。
要麽是召喚人被詛咒的渾身糜爛,最後不治身亡。
要麽就是被召喚的亡魂被打散,最後永世不能超生……
但歸根結底,這只是民間的傳說,並不能因此下結論……
那麽,小齊所有的秘密,在現在看來,只有現在還昏迷不醒的慕容教授能解釋了……
我輕輕抱著慕容教授的上半身,陸蓁蓁則抬著她一雙修長的腿。一步一挪,朝著洞穴外走去。
不想陸蓁蓁一副大小姐的架子,此刻竟全然沒有了。
她力氣也是出乎我意料中的大。
這抬動間,我突然腳下一滑,身子前傾,抬著慕容教授的雙手一陣大亂,一個不小心,碰到了慕容教授的高聳入雲。
隻覺得入手處兩團碩大,彈韌有力。
我身子隻覺得像過電一般,雙手立馬不好意思地悄悄後撤,不敢再靠前。
生怕惹怒這一對大白兔一樣……
俗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咬人!”
我和陸蓁蓁輕輕放下慕容教授的身子,陸蓁蓁喘著粗氣問道:“黑哥哥……現下慕容教授昏迷著,這洞穴離地面又高,我們該怎麽把她放下去?”
我輕輕笑著,回道:“嘿嘿……這個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
我說著就開始撕扯著,我已經破爛不堪的秋衣……
陸蓁蓁一看,嚇了一大跳,突然捂著眼睛叫道:“黑哥哥……你……你這是要幹嘛?”
我嘿嘿笑道:“丫頭,別誤會……我一會兒把這秋衣褲扯成條,擰成一股繩,之後你在幫我把慕容教授的腰,捆扎在我身上,我駝她下去便是……”
陸蓁蓁聽了我的解釋,先前捂著眼睛的雙手,才慢慢放了下來。
我學著老刀的先前的手法,撕扯下一塊衣布,死死纏在手上,背起了慕容教授。
陸蓁蓁拿著先前我扯的布條,一圈圈朝著我和慕容教授捆著。
倒是苦了我,身上的慕容教授, 胸前一對大白兔,緊緊貼著我的後背,隻覺得瞬間一陣滾燙燥熱襲來。
陸蓁蓁忙活了好一會兒,轉頭朝著我說:“捆好了!你可要小心些……
還有……你……人家慕容教授緊貼著你身子,你可不要對人家有非分之想!
若是有其他歪想法,我就等你上了這繩索的時候,把這繩索抓著頂上石頭的鐵爪子砸斷!”
我聽了,頓時覺得哭笑不得。
做出一副伺候主子的奴才相,一臉苦笑道:“蓁格格,您就饒了小黑子吧!就算借我十個膽兒,我也不敢呐!
再說了,有您這貌美如花的格格在,再美的花,我都不會去看一眼!”
陸蓁蓁聽了,心花怒放。
大笑著朝我說:“小黑子!還不趕緊兒地送這狐媚子下去?!
等下了這地界兒,也好速速來接本宮!”
我一臉嬉笑道:“嘿嘿!得嘞!小黑子領旨!”我說著,朝著飛天鎖走去。
這一步一挪間,隻覺得背上緊緊貼著的一對大白兔,隨著我輕輕地走動間,左右晃動著,輕輕摩擦著我的脊梁。
這不摩還好,越是摩擦,我越感覺燥熱不已。
我雙手緊緊攥著飛天鎖的鋼繩,雙腳纏著隨之並攏,深吸一口氣,朝下滑去……
一陣悅耳的竹笛聲響起,四處停歇在石灰岩上的情花赤烏,伴隨著悠揚的竹笛聲緩緩飛起。
一時間,情花赤烏朝著石壁頂上的大裂口處,聚集了烏壓壓一片。伴隨著笛聲,情花赤烏一隻隻井然有序地,朝著石壁頂上的裂口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