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
這個聲音在赤寒的腦海中越發的清晰,情緒也越發的激動。他忍不住看了看深處的火池,只見其中藍光翻湧,灼熱氣息竟是連洞口都能感受得到!他知道,是那團火,在叫他!這火,是活的?!
老嫗無奈歎了口氣,說道:“老婆子我三十年前為了救師兄,偷學了百十瘋中最狠毒的絕命無雙陣法,導致強行縮短了陽壽,而那玄凌火又是我魔族聖物,借其鍛體,便能續上一段時間!可無奈老婆子我身體虛弱,日漸禁不起折騰。今日既然他這麽想跟著你走,那你就帶他走吧,老婆子我能看到你,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無憾了!”
赤寒驚奇地看著老嫗,心中震撼,這老婆子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他忍不住走上前去,行了一禮道:“婆婆,我......我到底是......”
婆婆擺了擺手,淡淡說道:“孩子,別的你不用多問,你隻要記住你是魔族人,你是英雄的子孫,就夠了。好了,你把玄凌帶走吧。”
赤寒微微點了點頭,也沒想多問,管他什麽百十瘋絕命無雙的,還有什麽英雄不英雄,他赤寒,隻想活出自己的路!!!
他看了看火池,說道:“那你跟我走吧,可是,你這麽龐大,我怎麽才能帶走你呢?”
“你張開嘴巴就行。”腦海裡的聲音再度響起,赤寒應聲張開嘴巴,此時那一大片藍光居然漸漸消失了,隨即從洞內射出一點藍光一下子進了赤寒的嘴裡,咕咚一聲便進了肚子。
這一幕,就連老嫗也感到十分驚訝,這玄凌居然能濃縮成一顆丹藥!
赤寒穩了穩身子,沒覺得有什麽異樣,便再度拜別了老嫗,雙腳發力,一個衝天跳便離開了洞穴。
老嫗看著那空空如也的上方,眼中竟升起一絲希望,隨即卻又變得無比凶狠!身旁那三隻魔猿也變得面目猙獰,如臨大敵!
只見一旁緩緩降下一個身影。
“你這幾十年,過得怎麽樣?”
......
神龍宗,主峰,神龍峰,演武場!
四周皆是看台,說是明日比試,實則預賽報名已經開始,一個大的演武場分成四個小擂台,而那大殿外坐著的,皆是首席,那便是以至聖王為首的各峰首座。
其余幾人都已到齊,哪怕是那齊人峰的要飯主人今日的補丁破衫也是洗得乾乾淨淨,唯獨隱龍峰的座位空著。
淡黃真人那黃鼠狼一般的眼球瞥了一眼隱龍峰的空位,忍不住嗤笑道:“不知道譚師弟這次又出什麽么蛾子了?”
此言一出,邊上一眾隱龍峰弟子皆是怒目相對,而澄黃峰眾弟子則是嗤笑連篇,那黃不吝搖著折扇笑道:“師傅,怕是譚師叔他老人家自己也知道......嘿嘿,怕是實在拿不出什麽能看的弟子,不想丟人,便不來了。”
此言一出,淡黃真人立刻呵斥道:“大膽,他可是你的師叔,你這麽愛說實話,豈不是有損我神龍宗臉面?”
黃不吝立刻裝模作樣地致歉道:“小徒知錯了,還望師傅諒解,畢竟,小徒實誠,說了什麽話,還望隱龍峰各位師兄弟莫要見怪。”
“黃不吝,你說什麽呢!”一聲嬌喝響起,只見譚青青挺著雙峰站在一旁,橫眉怒目,小臉氣得粉撲撲,倒也甚是可愛。
“青青!”黃不吝正要說點什麽,不料大師兄黃不覺竟像花癡般先行走了出來,不過被淡黃真人又一把將其強行拉了過來,
他低聲怒道:“青你個頭啊!你個不爭氣的東西,就知道女人!我告訴你,這次你要是不幫我把精元魄拿回來,你這大師兄的位置怕保不齊了!” “呵呵,這澄黃峰大師兄的位置還能想變就變不成?”一個略帶魅惑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婀娜多姿的旗袍女子緩緩朝這邊走來,烈焰紅唇,白玉雙峰,旗袍兩邊開衩露出的一抹抹春光甚是養眼,這走路的姿勢更是銷魂,眼神中總是透著一股”來啊“的媚勁,不少男弟子看著她,都像被勾了魂一樣,口水流了一地。
“紫宣,為師跟你說了多少回,唯女子皆是賢良淑德保守本分,如此,修行便也能突飛猛進,你總是這麽一副樣子,今後怕是難成大器!”紫環師太對這弟子的行事作風甚是看不慣,忍不住出言批評道。
那名叫紫宣的妖媚弟子笑了笑:“呵呵,師傅,您放心,您的教導弟子決計不會忘記的。”
“哼,說歸說,你師傅的教導你真的聽進去了嗎?要不,改日你來哥哥這裡,哥哥我助你得道成仙如何?”黃不吝陰邪地說道,眼中暴露出的邪光恨不得吃了紫宣。
紫環師太身旁突然暴出一股氣勢,震得身旁的弟子們都忍不住晃了三晃。
隨即,她低沉道:“淡黃師兄,你門下的弟子,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淡黃真人臉色也是很不好看,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麽。
此時,一直閉目養神的至聖王突然開口道:“好了,兩位切莫鬥氣了,既然報名已經結束,那便開始預賽選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