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並沒有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雖然龍池之中還有不少血龍精髓,不過看樣子葉飛飛也不可能全部拿走,因為這是武府所有。
至於這處楓林小築,不過只是暫時給葉飛飛居住修煉罷了。
“武府十大天驕的修煉道場,底下都是一條龍脈,若是我將來,逐一打榜,將這十條龍脈的靈氣吞噬,修為又將會暴漲到何種程度?”
古辰心中隱隱有些激動,因為他忽然想起了潛龍變這門逆天武技,若是不知不覺間潛入進這些龍脈裡面,趁機將龍靈之氣吸收……
然而只是想想,古辰便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先不說他能不能瞞過武府眾多高手的耳目,就算能夠瞞天過海,在沒有經過調查,也不知道龍穴的入口在哪。
“這件事情不急,往後再徐徐圖之,反正這十大龍脈裡的龍氣,對我修煉祖龍身法有極大裨益,小爺勢在必得!”
古辰心中沉思,很快隨著葉飛飛折身返回了楓林小築。
“今日之後,我便要全力閉關,爭取早日突破至輪海境,這樣即便是帝國,也不可能再輕易勉強於我。”
葉飛飛突然開口,語氣裡充滿著一種果決之色。
古辰知道她所指的是帝國代大太子蓋九天求婚之事,看來姑姑並不喜歡大太子,要不然也不會是如此表現了。
他本來想說點什麽,只是眼下自己實力還很弱小,即便是想幫忙,那也完全幫不上。
葉飛飛輕笑道:“好了你這小家夥,姑姑知道你有心,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姑姑會有辦法的,我不在武府的這段時間,你必須好好照顧自己。”
說到這裡,葉飛飛忽然想起了什麽,轉而道:“對了,那個王重,你還是得小心些,那家夥好歹也是道尊後裔,家族底蘊幾乎與帝王之家不相上下,唉不是我說你這家夥,也太能惹事了,這才剛進入武府,你就得罪了這麽多的天驕人物。”
古辰聳肩道:“那有什麽辦法,可能是你侄兒臉上寫著好欺負三個字,所以這些家夥們都喜歡來招惹我,剛好你侄兒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既然他們招惹,那我便隻好將他們通通鎮壓好了。”
葉飛飛知道說不過他,翻白眼道:“好了,總之你小心一點就是,不過你有吞天烘爐聖物,底蘊不在任何人之下,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切記一定要低調藏拙,聖物萬不可再告訴別人了,知道不?”
古辰撓撓頭道:“其實我也沒沒有這麽笨,這聖物除了義父之外,全天底下,我就隻告訴了姑姑你。”
葉飛飛聽了很是欣慰,雖然倆人多年未見,但這家夥還是很信任自己的。
倆人當下分別,司馬飛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古辰隻好按照來時的大致印象,返回寢室那邊。
只是剛飛出楓林小築的范圍,掠到前方的異獸閣時,幾名武府子弟急速朝他衝了過來。
古辰眉頭一挑,當即停了下來,“諸位,看你們氣勢衝衝而來,這是什麽意思?”
幾人身披流雲黑袍,乃是武府的精英子弟,其中有倆人古辰還認識,分明就是剛才前來楓林小築打探的家夥。
“我們並無惡意,只是好奇而已,剛才那道九霄龍吟,是不是你小子發出來的?”為首一人喝問。
古辰笑笑,戲謔道:“我想,這個問題,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們吧?”
“放肆,你這臭小子,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武府新來的菜鳥吧,
小小造氣七重境,竟然也敢在我們這些老學員面前無禮?” “既然我們這些高學員問你,那就乖乖的回答,你小子別太囂張,要不然別怪我們教你們怎麽做人!”
這幾人氣勢衝衝的,而且剛飛掠過來,就很是巧妙的將古辰圍了起來,一看便知老者不善。
並且眼下正處在山腳地帶,很少有人從這裡經過,這些人看樣子是打算動手了。
古辰冷笑,這四個人都是命泉境一二重的武者,雖然高了一個大境界,但若是全力拚殺,他絲毫不懼。
只不過若四人一齊出手,古辰倒是有些吃力,而且正如姑姑剛才所說,眼下他剛來武府,並不想鋒芒太露。
古辰輕聲笑了笑,道:“小爺又不是你們祖宗,該怎麽做人,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吧!”
“混帳東西,竟敢出言辱罵我等,實在罪該萬死,識相的話趕緊將那九霄龍吟武技交出來,若不然定好你好看!”
這幾個人睚眥目裂, 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原來,你們是想貪圖那九霄龍吟,只可惜那是我姑姑葉飛飛的武技,你們若是想修煉,大可以找她要去。”古辰冷哼。
“果不其然,你小子真的是葉飛飛侄子,若是沒有猜錯,你就是最近風頭很盛的那個叫古辰的鄉巴佬吧?”
幾人咧嘴冷笑,臉上寫滿了揶揄嘲諷之色。
古辰眉頭挑了挑,這幾個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自己剛才明明已故意搬出姑姑,可對方竟然完全無視。
這意味著什麽?
這就表示,眼前這四個人並不懼怕葉飛飛,又或者說,他們的背後恐怕有更強大的人物在撐腰!
甚至很可能,這四個人本身就是那個強大人物指派來的。
“會是誰呢?”
古辰心思直轉,在風雲武府當中,敢公然跟姑姑叫板的,恐怕也就只有前面的九大天驕了。
當然,也不排除是獨孤滄月這家夥派人來。
“看來今日,你們是打算要對我動手了,不要忘了這裡而是風雲武府,若是讓巡衛使知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古辰冷喝,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願意同時面對四大命泉境高手。
四人聽了卻是仰面,哈哈大笑:“臭小子,你終究還是嫩了點,你難道不知道巡衛使也是由我們學員子弟組成的麽,只要我們一句話,他們分分鍾就會選擇繞到而走。”
“我明白了。”
古辰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看來這並不是偶然,而是一次事先就謀劃好的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