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通訊水晶所造成的這場轟動,肇事者古辰對此並不知曉。
此刻他立在人群中央,盯著腳下的蔣正天,冷喝:“現在,服了?”
“服了服了,我心服口服。”
蔣正天咬牙哀求,連聲道:“還望古天驕高抬貴手,將命輪還我。”
雖然他知自己這般服軟,必定顏面大失,可是除了這樣又能怎樣,早知道這家夥這麽強,他就不來了。
“蔣正天這下,可算是丟臉丟到家了,他可是武府的老學員啊,此刻竟然對一名新生低三下四。”
“誰說不是呢,俗話說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這點三腳貓功夫,還想幫人家出頭,真是自取其辱。”
“不過話說回來,這古辰也太強了,直播暴揍老人啊,精彩,簡直精彩極了,旁邊還有幾位,這家夥會不會再來上一場直播打人呢?”
眾人嚷嚷著很是期待,反正是唯恐不亂,武府的宗旨是以武為尊,自然是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古辰捏了捏手中的地靈鼠,哂笑道:“一隻小小的臭老鼠而已,小爺還真看不上!”說罷將早已被掐得奄奄一息的地靈鼠甩在地上。
蔣正天連忙掐印,將命輪召回進入了丹田之中,接著猛然翻身,逃掠到了一旁。
雖然他這般舉動很是機靈,可是眾人看了卻是連連搖頭,如今他地靈鼠牙齒被崩掉,命輪遭受重創。
而這也就意味著,這蔣正天的武道之路,將止步於此了,甚至很可能還會導致境界跌落。
畢竟命輪對於武者而言,乃是根基,實在太過重要了。
“據傳命泉境召喚命輪加持作戰,一念之間便可將其收進體內,這樣還被古辰抓住,這蔣正天連垃圾都不如。”
蔣正天氣得渾身發顫,咬著牙低吼道:“姓古的,今日這個仇,老子記住了,此仇不報,誓不罷休。”
“看來,你是還打算再對我動手?”古辰冷笑。
“小子,你不要太猖狂囂張了,風雲武府裡天驕輩出,你比厲害強大的人,比比皆是!”另外那名同來的武府老學員怒喝。
古辰看向他,戲謔道:“看樣子,你似乎不服,也準備對我出手?”
那家夥閉嘴,不敢再放話,同時後退,僅僅只是古辰的一個眼神,就嚇得他連屁都不敢再放一個了。
古辰見此,咧嘴哂笑:“若是不服,盡管出手,命泉境又如何,小爺還沒把你這種垃圾放在眼裡,給你十秒鍾,馬上在我面前消失。”
那曾彪與曹福生等人雖然憤怒,不過早就被古辰的雷厲手段嚇怕,又哪裡敢出手。
“小子,別太囂張了,武府裡高手輩出,以後有你哭的時候!”曹福生幾人放完話,隨後灰溜溜離開。
“想報仇,盡管來,小爺隨時奉陪!”對於這種垃圾,古辰完全不會放在眼中。
只是當他轉身往寢室返回之際,一道黑色身影,忽然間擋在身影。
“小子,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太囂張狂妄了點?”來人冷笑戲謔,他不是別人,正是道尊後裔王重。
“怎麽,我們的大天驕看不順眼了?”古辰直面而立。
“不瞞你說,本天驕早就看不順眼,想要一拳將你打死!”
王重話鋒銳利,既然雙方早就已經撕破了臉,那就完全用不著再裝腔作勢了。
旁邊眾人看到這裡,頓時激動起來,紛紛道:“這下有好戲看了,本來還以為要等上半個月,看來這兩大絕世天驕,
要對上了啊!” “話說回來,這姓古的實在太囂張了點,其他天驕自然看不下去,這下他有麻煩了,王重道尊後裔,如今更是命泉境高手!”
“可不是麽,雖然倆人都是命泉境一重,但是王重這種道尊後裔,可絕不是蔣正天這種野路子出身可比的!”
本來大家都已經打算走人散場了,看到這等陣勢,紛紛停住腳步,準備觀賞接下來的天驕大戰。
“小子,現在想想本天驕覺得,有必要將半個月後的拚殺提前了,有種的,現在跟我上血戰台!”
“上就上,小爺還怕了你不成!”古辰毫無懼意。
場面頓時鬧哄哄起來,周圍眾人群情激動,紛紛道:“血戰台,天驕之戰,想來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只是眾人太過浩蕩,終於是把武府的巡衛使驚動了,忽然間一對錦袍巡衛使急速朝這邊衝了過來。
“都幹什麽呢,公然聚眾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巡衛使領隊怒喝,他身形高挑,星眉劍目,非常英俊瀟灑,還是命泉四重境的高手。
八名巡衛使煞氣衝天,隊形威嚴凜冽,所有新生立刻大氣不敢喘。
在風雲武府裡,巡衛使有非常大的權力,專門負責武府的安全,甚至還有先宰後奏的大權。
並且在大太子蓋九天接管巡衛使之後,更是將巡衛使推向了更霸氣更血腥的地步。
王重也不敢多言,雖然他並不懼怕,但剛開學,還不想太過得罪武府巡衛使。
“都看什麽看,還不快散了?”巡衛使隊長瞪眼怒喝,眾人頓時鳥獸散去。
“姓古的,並不是小爺不敢弄你,而是今天,時間有點不對,咱們半個月後,血戰台上見!”
王重放完話,隨後大手一揮,立刻頭也不回的離去。
“怎麽這麽輕易就放過這姓古的小子了?”蓋九幽走過來問道。
王重皺了皺眉道:“那巡衛使隊長叫司馬飛,咱們武府十大天驕末尾葉飛飛的護花使者。”
“葉飛飛?這我倒是明白了,據傳這古辰,乃是葉飛飛的侄子,看來這司馬飛應該是葉飛飛特意喊過來的了。”蓋九幽冷笑。
“自然是,若不然這司馬飛怎麽可能會來得這麽巧,有了葉飛飛維護,司馬飛定然會護著那姓古的小子,今日就不好再動他。”
王重輕哼著,往古辰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後冷哼道:“不著急,這小子底蘊太淺,不足為慮,半個月後,分分鍾弄死他!”
蓋九幽道:“那是自然,不過一隻跳梁小醜罷了,姑且讓他先得意猖狂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