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作為隊長,按理此刻應該站出來主持說話,然而他卻沒有,一動不動站在那裡,恍若未聞。
對此古辰心中冷笑,這家夥擺明看起不起他,自然懶得替他出頭。
古辰搖搖頭,一步跨出,冷聲道:“就你還想殺我,真是可笑,小爺勸你在動手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杜珈藍咬牙切齒,怒喝道:“你這混帳東西,還真是囂張狂妄啊,在血煉之地的時候你利用詭計將本少主打敗,如今到了老子的地盤,你竟還這麽不知死活!”
古辰甚至看都不看他,一個小小的造氣八重垃圾罷了,如今連與他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赫然抬頭看向杜湧濤,古辰冷聲道:“你兒子如今要拔劍殺我,念在你是城主的份上,我多問你一句,這也是你的意思?”
杜湧濤眼角抽了抽,沒有當場發作,道:“我知道你是武府子弟,但不管怎樣,你打傷我兒子,這事總不能就這麽接過去吧?”
其實這老家夥早已殺機湧現,只是礙於形勢所以才極力忍耐克制,若不是顧忌王玉實力強大,同樣都是命泉境四重高手,只怕這杜湧濤早就痛下殺手了。
古辰聳聳肩,輕笑道:“那杜城主想怎麽解決這件事情?是不是也想要一劍殺了我?”
杜湧濤豁然捏拳,又放下,隨後轉頭看向王玉,道:“王隊長,你是此次任務的隊長,這件事情,你說怎麽辦吧?”
言下之意,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善後的了。
王玉挑了挑眉,湧現出不耐煩之色,本來這種事情他懶得搭理,但如今被問,卻是不好抽身事外。
當下聳聳肩,王玉懶洋洋道:“其實這件事情解決起來也不難,既然這是他們倆人的恩怨,那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王玉說著看向古辰,道:“咱們雖是武府弟子,也不能仗勢欺人,要不傳出去會敗壞武府名聲,古老弟你覺得是不是?”
“確是如此。”古辰明面輕笑,心中卻在冷哼,這王八蛋說得還真是冠冕堂皇。
王玉點點頭,接著看向城主道:“當然了,杜城主是長輩人物,若這麽直接插手以大欺小,就是對武府的挑釁了。”
杜湧濤皺了皺眉,沉聲道:“那王隊長認為此事應該如何了結?”
“很簡單,讓他們自行公平比鬥拚殺,自己解決。”王玉說完閉上了嘴,看樣子是不打算開口了。
“就依王隊長所言,公平比鬥解決!”杜湧濤毫不猶豫答應。
雖然他恨不得一掌斃了這姓古的家夥,卻是也知道不能這麽做,至少明面上不能,雖然這王玉並沒有維護這小子,但不能太過得罪。
至於比鬥拚殺,那正好不過了。
一名小小的造氣七重境界武者,即便加入風雲武府,那又如何,自己兒子可不是廢物!
杜珈藍拔劍指向古辰,吼道:“你這垃圾小子,還不快出來受死!”
“既然你這麽想找死,那小爺就成全你!”古辰輕笑,翻身掠出。
杜珈藍連連冷笑,咬牙道:“你這垃圾,雖然在血煉之地的時候,我被你用詭計打敗,但你不要以為自己就很厲害。”
“不怕告訴你,經過血煉之地的那一敗,本少主化悲痛為力量,回來閉關,接連突破倆個小境界,如今已是造氣境八重巔峰的高手,而你這小子,不過是七重境,今日本少主殺你如豬狗!”
古辰揚起嘴,戲謔道:“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不過很可惜,井底之蛙終究是坐井觀天,永遠成不了大氣候!” 杜珈藍氣得渾身發顫,看向王玉道:“王隊長,想必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實在猖狂,今日這場比鬥,若我將他一劍斬殺,你會不會追究?”
王玉輕笑:“若你真能一劍殺了他,那是他自不量力,死有余辜,本隊長不會追究。”
其余武府子弟皆是冷笑,這杜珈藍造氣八重境界,還想斬殺古辰,要知古辰這家夥,可是連胡彪這等命泉境都能一拳鎮壓的狠人。
只可惜杜珈藍並不懂,得意著哼道:“很好,有王隊長這句話,本少主就放心了,今日這姓古的,必死!”
古辰搖搖頭,歎道:“那好吧,看在你這麽急著想死的份上,小爺就成全你好了,不過有句話,我同樣要先問杜城主,若是我一拳打死你的廢物兒子,那又該如何?”
杜湧濤氣得牙根緊咬,道:“若我兒不敵,那自然怪他武道不精,本城主絕不會怪罪於你。”
說到這裡,杜湧濤話鋒一轉,哼道:“不過,就你區區造氣七重,還想打敗我兒,簡直就是妄想!”
“無知,本來以為兒子愚蠢也就罷了,想不到連老子也這麽蠢。”古辰只能連連搖頭。
“臭小子,竟敢辱罵我父親大人,本少主活活斬了你!”
杜珈藍拔劍,一道白光閃過,他的人瞬間宛如猛獸般撲殺過來,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這杜珈藍的劍法,倒是不錯,靈品武技。”王玉淡淡點評。
劍鋒夾帶衝擊力,呼嘯著衝來,然而古辰卻是立在原地巋然不動。
他看起來似乎已被密密麻麻的劍光籠罩,眼看就要被斬殺在劍下。
就在銀劍距離他眉心不過半公分距離時,古辰動了,單手一抬,那柄呼嘯利劍,就被夾在了他右手食指與中指。
“你……”杜珈藍大驚,對方只是一夾,就破了他的攻勢,並且仍憑他如何抽拉,竟這絲毫掙脫不得。
“就這點三腳貓劍法,還想殺我?”
古辰冷笑,一拳打出,杜珈藍霎時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十幾米遠,落地後一口鮮血吐出,直接昏死。
“藍兒……”杜湧濤雙拳緊握,差點忍耐不住,朝古辰撲殺上來。
古辰淡淡輕笑:“杜城主放心,你兒子還死不了,只不過被震碎武道命輪而已。”
“你這王八蛋,你竟然廢了我兒命輪?”杜湧濤睚眥目裂。
古辰呵呵一笑:“這做錯事,總是要受到懲罰的,我不要他的命,已算是手下留情了。”
杜湧濤殺意滔天,但在刹那間,卻又全部收斂:“臭小子算你狠,毀我兒命輪,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