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峨的雲峰之上,整個南漁北冥滿上蒼翠,掩映著雕E玲瓏的神州大地,峰上雲霧繚繞,山徑蜿蜒曲折,像一條彩帶從雲端之上飄落下來,零零星星散布在彩帶之上,緩緩地向上移動著。
那段歷史是發生在神州浩土上一千年前,正派與魔道的一場世紀大戰。
南漁北冥蒼穹之上,一個一攏藍衣的少年手中握著上古魔劍軒轅,玄紋雲袖,衣和發都飄飄逸逸,腰間束著一條白綾長B上系著一塊羊脂白玉。
少年微仰著頭,一雙仿佛可以望穿前世哀愁的一雙耀眼黑眸卻帶著一絲傷悲,微蹙的雙眉之間好像藏著許多的深沉之事,卻跟著眉心一道上了鎖,那個少年他叫做南宮尋。
一起鍾鳴之聲透過雲遮霧罩,遙遙似有琴音隨之傳來的是昆侖掌門人清玄的聲音,“南宮尋,神州浩土之上因你而變得萬物枯竭,你本心念至堅,又為何要墜入魔道?快收手吧!”
南宮尋絲毫不理會清玄的言語面色懼冷,隨之傳出一聲冷嘯,一襲紅影破空而來,又以凌厲的收勢落在清玄真人的面前。
只見清玄的眼眸之中一道劍光直奔而來,軒轅的威力就如傳說中那般劍氣封喉。
連昆侖掌門清玄的修為也沒能抵擋住軒轅劍之身的魔氣,被打落在懸崖的一角,腳步欲墜。
“看來正道三派也不過如此,若你們肯臣服與我,我或許會饒了你們的性命。”南宮尋依舊是那般桀驁不馴,絲毫不把其放在眼裡。
清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卻依舊是心性堅毅,心念如亡一般,道;“既然你不肯回頭,那就休要多言,正派與魔教勢不兩立,三派之人,人人得兒誅之。”
“哈哈哈哈哈,清玄,現在你們三派一起來都未必是我的對手,還在這裡說著天方夜譚的大話?你難道不會還沒發現你們自身的靈識已經被我開始暗噬了嗎?”
被南宮尋體內的神荼靈識,吞噬著自己的靈力,其實清玄早就有所察覺到元門之處的亂流,但是,身為掌門的他絕不能退後一步。
此刻蜀山與青雲門派的掌門人早已身負重傷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清玄自身的修為還因神荼之力一點點被南宮尋吞噬這樣下去也根本不是辦法,最後只會讓南宮尋將這神州大陸變成汪洋地獄。
清玄真人眉心一緊,手心一揮,身上的佩劍內附身在湛瀘劍靈,也是在那一刻幻化成一個八卦陣門,發著七色光芒,萬物靈力匯集於此。
清玄心念如亡般說道;“南宮尋,你已淪為魔化,正魔殊途,我昆侖一脈誅盡天下魔人,若能以我命換蒼生之命又有何不可。”
南宮尋看到此刻的清玄不禁也面露蒼白,似乎是因為此刻南宮尋身上的湛瀘劍靈所化的八卦陣門,面色之中,也露出一絲忌憚。
心念之間便準備早早了斷三派的掌門的靈體,以免夜長夢多,此刻軒轅化作萬千魔劍,徑直地奔像三派掌門人而去。
清玄屹立在雲端一角,身後的八卦陣門源源不斷的吸收著來自天地之間的靈氣,蜀山與青雲的掌門,也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畢生的靈識釋放到清玄的身上。
三派掌門齊聲念道:“上古眾神,芸芸眾生,山海禁術,封魔之門。”
直到大戰最終,昆侖,青雲,蜀山三大掌門人自知這樣下去自己的靈力只會一點點的被神荼的冥靈吸收殆盡。
三位真人,為解救天下蒼生之念,放棄了自己畢生修為,
以自己的元神作為祭,用了天書《山海經》的禁術乾坤封魔咒,將神荼的靈識從少年身體裡逼了出來,而軒轅劍也被封印在昆侖秘境之下。 最後三位真人由於使用禁術以元神為祭,正魔大戰過後,也消匿於人世,至於那個少年則被松風閣的後人收了七魂七魄。
而最後這三派也隻留下了昆侖的傳承,青雲,蜀山這兩個門派只剩下了三人,兩個門派的余下弟子在南漁北冥創建了另一個正派,道胤谷。
神州大陸之上,隨著一千年年的正道衍化,分為三個正道門派,南有南漁北冥的道胤谷,北有西凝閣,東有昆侖墟。
時光是一個巨型的輪盤,轉眼之間已經過了一千年,這一千年內,天下蒼生平安無事,但是他們始終不敢忘記掌門人的教誨,神荼靈識仍在世,坐等時機附少年,昆侖秘境軒轅劍,恪守以命護禁地。
昆侖是被世人譽為仙山,那是萬法之道的秘境。
據說世人凡若能掘昆侖虛以下地,必得世間罕物,昆侖中有增城九重,其高萬一千裡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蕩有九井玉橫,維其西北之隅,北門開以不周之風。是謂丹水,飲之不死。
昆侖山有整整十座峰巒,也稱為七峰三殿,七峰在雲端之下,而三殿則直逼雲霄,遙遙似有琴音,當世人往昆侖上望去,好似是一座用鬼斧神工而形成的山脈。
七峰三殿各具奇景,群巒之上,許多世人見不到的靈物在這裡比比皆是。
遙遠望去有一座參天神樹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生機,昆侖一脈口口相傳,這顆神樹可以看到昆侖一脈弟子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但是,隻有掌門人才有看穿通天神樹的能力,陣列中央,為群峰環繞的正是昆侖山的主峰――玉虛峰。
昆侖與南漁北冥的道胤谷還有西凝閣都被譽為守護世人的正道門派,流芳千世,而這個故事便是從神州大地上南漁北冥的一個神秘的仙境開始的,那是上古時代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世人稱之為松風閣。
松風閣後人世世代代守護陰陽伏魔鼎,謹記著先祖的遺訓。
此刻的松風閣,對於世人來說他們早已銷聲匿跡,毫無蹤影, 而他們卻依舊存在著,這裡,滿山蒼翠,松柏鬱鬱蔥蔥,不遠處還有一處天然的瀑布,真的好似人間仙境一般。
遙望蒼穹之上,忽有一個黑影從雲端之中一閃而過,隨著那黑影的消散,一個孩子的哭聲打破了松風閣千百年的寂靜。
恍然之間,一個孩童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松風閣中央的祭祀圓盤之上,聞聲趕去的松風閣後人圍著那個孩子,這是百年所來第一次他們遇見出現在這裡的世人。
“閣主,祭祀之地出現了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好像是有人刻意將那孩童送到我們松風閣來的。”與松風閣閣主說話的,正是松風閣大長老陸離。
松風閣閣主榆罔眉心一緊,“孩子?那孩子現在在哪。”
“閣主,此孩童此刻還在祭祀之地,族人們因為那是外世之人,也都不敢自作主張。”
距今為止,千百年來,除了正道三派的掌門人,還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松風閣後人的棲息之地,這裡一直都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榆罔眉心一緊,第一刻便是懷疑有人打上了陰陽伏魔鼎的主意,若有深思地隨著大長老陸離走向松風閣的祭祀之地。
族人們見到閣主榆罔過來,也都退散兩旁,一個孩子的身影出現在了榆罔的視線之中榆罔也隨之徑直走了過來緩緩蹲下將孩童從冰冷的地上抱了起來。
榆罔上下看了看,只見孩童的脖子上系著半塊羊脂白玉,腰間還塞著一張信函,孩童的哭聲也時不時的傳來,榆罔把孩童放到大長老陸離手中,打開了那略顯皺巴的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