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入魔道也可以成為血影宗的人,但是,你要答應我,日後若是,血屠昆侖門,定要將上官炳言、柯淵和、慕容旻釗還有百裡浮生的靈識都交付於我,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黑衣人微微笑了笑,手指著客棧門口,道;“好,不過,我要先帶你去見見我們的宗主,走吧。”
蘇涼眉心一皺,雖然自己喝了那麽多的百年陳糧,但是也並未糊塗半分,普天之下,自己的天資,雖然已是少有,但是,比自己還要強的人那也是數不勝數。
蘇涼也知道什麽東西都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更何況是每個人都追尋的力量呢,道;“等等,那你們的條件是什麽?”
黑衣人冷冰冰的說道;“條件?屠殺……西凝!”話音剛落,黑衣人便緊緊盯著蘇涼的神情,看著蘇涼此時戒心湧現,隨後又對著蘇涼不緊不慢寬慰地道;“放心,焚燭一族,我們自會放過的。”
也就是黑衣人的這番話,將蘇涼剛剛懸起來的一顆心又收了回去,拿起自己的包裹與佩劍跟在黑衣人的身後。
隨著黑衣人向血影宗宗地而去,忽然,驟風一掃而過,掀開了黑衣人的面紗,而那黑衣人正是那也潛入昆侖的,肖幽楓。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點綴著閃閃繁星,讓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昆侖門,三清殿大殿之內,七脈三峰的首座與掌門上官炳言都落座在大殿之中,大殿中央站著昆侖門的劍靈——青衣。
上官炳言微微頷首問道;“青衣,你這些時日離開昆侖,有沒有找到血屠松風閣一事究竟是哪個魔宗所為?還有那陰陽伏魔鼎的下落打探如何。”
“掌門真人,血屠松風閣之事應該不是魔冥宗與毒魔谷,魔宗二道的宗主都在閉關,不過,那陰陽伏魔鼎青衣還未查探到一絲蹤跡。”
劍靈青衣此番話,驚擾了昆侖七脈三峰的首座,柯淵和驚愕道;“什麽?!不是魔冥宗與毒魔谷,那會是什麽人乾的?!”
玉珠峰首座凌霜也是連連遲疑,道;“難不成血屠松風閣的是千年之前以南宮尋為首的血魔宗回來了?!”下一刻凌霜便收回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不應該,即使陰陽伏魔鼎落入了他們手中,也不可能在神荼靈識還未現世的時候復活他啊,況且上古魔兵軒轅還在我昆侖冰川封印……”
“好了。”掌門炳言真人揮了揮手,阻斷了七脈三峰首座的猜疑,嚴肅道;“既然真的不是魔冥宗與毒魔谷所為,那真的是風無凌了,他真的回來了。”
凌霜錯愕道;“師兄,你是說南宮尋的好友風無凌?”
上官炳言淡然道;“師妹有所不知,仙草堂靈鷲子在松風閣看到了血色蝙蝠的蹤跡,那一夜,魔宗之人夜潛我昆侖門也有豢養的血色蝙蝠,風無凌之前便是以得到了上古魔物蝙魔靈的靈識成為神州大陸上的強者,看來是他無疑了。”
上官炳言的話音剛退,柳青風就不屑地說道;“一個風無凌算什麽?根本不值一提,掌門師兄,現派我帶人血屠血影宗,早早除此大患,也少些擔憂?”
“師弟,不可胡來,敵在暗,我們在明,況且此事還是我們的猜測並我親眼所見,不可輕舉妄動啊。”周慶之倒是比柳青風沉穩的多,擋住了柳青風去找血影宗開戰一事。
凌霜;“是啊,師兄,血影宗蹤跡難尋,倘若我們貿然行事只怕是會中了血影宗的奸計。”
柯淵和;“如今,
只要陰陽伏魔鼎與鎮壓在昆侖冰川之下的魔劍軒轅沒落到魔宗手中,血影宗還不是我正道三派的對手。” 虛枉冷哼一句,道;“你以為血影宗的都是廢物嗎?魔宗之首,我們不可不防。”
劍靈青衣;“此話沒錯,但是,我們還是要密切注意血影宗的蹤跡,如果真是風無凌,我們前去尋血影宗,定會吃大虧,風無凌心思縝密,也是神州大陸的強者之一,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就好。”
柳青風聽到了眾人一致的說辭,去尋找血影宗的念頭也斷了,隨即歎了一口粗氣,揮了揮手道;“可是,血屠上古傳承松風閣之事,我們又怎能袖手旁觀呢?”
上官炳言站起身,嚴肅地說道;“此事,事有蹊蹺,我們還不知道魔宗的下一步動作,定要先保護好軒轅,青衣,你密切觀察魔宗的跡象,絕不能讓陰陽伏魔鼎落在魔宗手裡,終有一天魔宗之人定會為血屠松風閣付出代價,那時,就是我昆侖首當其衝之時。”
劍靈青衣;“是,掌門。”
虛枉;“是,師兄。”
凌霜;“是,師兄。”
周慶之;“是,師兄。”
雲天河;“是,師兄。”
柯淵和;“是,師兄。”
柳青風;“是,師兄。”
萬昊坤;“是,師兄。”
墨軒宇;“是,師兄。”
慕子離;“是,師兄。”
葉崇;“是,師兄。”
昆侖三清殿大殿之內,七脈三峰首座俠氣逼人,心存蒼生之道的他們,早已在心裡定下了與魔宗決絕之心,風無凌雖然與昆侖門還有其他正道二派淵源至深,但無奈正魔殊途。
太極殿內院深處,柳青風座下的弟子還有昆侖會武之後成為掌門閉關弟子的百裡浮生都在一一練習著師傅交自己的入門劍訣——昆侖隕靈決,師傅柳青風早早便去了三清殿見掌門真人,雖然師傅柳青風對他們極其苛刻,但是,他們也從未偷懶一刻。
自從太極殿首座柳青風教了他們入門的劍訣以及心法,內院的七個弟子當中,何堯臣與江寰宇的進步則是猛增,何堯臣的靈識也已經從凝心境三階突破到了冥心境的境界。
而百裡浮生卻並沒有多大的起色,每當自己運用師傅柳青風教給自己的隕靈劍訣,自己的元門當中似乎有一股暗流,從元門流向自己的脊背之上。
“百裡浮生……百裡浮生……”恍惚之間,耳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名字,那聲音略有熟悉,百裡浮生察看四周,但是,卻並沒有找到聲音的傳播著,其他弟子都在專心致志地歷練,隨即百裡浮生下意識地晃動了腦袋,以為自己最近壓力太大,幻聽了一般。
百裡浮生,緩緩沉下心,再次嘗試著半個師傅柳青風教給他們的心法,這幾天,他試了一遍又一遍,卻總是在一個點上卡住,就像是自己的元門凝心境的瓶頸一般。
“百裡浮生……百裡浮生……百裡浮生……”
這女子的聲音又出現在了他的耳邊,不斷的叫著自己的名字,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告訴自己一樣,而那聲音,好像是從自己的房門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