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風看到柯淵和剛才的決定,心底也是為之一驚,畢竟蘇涼也是曾經和慕容旻釗爭過三清殿大弟子的,天資也是十分傲人,難免有些可惜,“師弟,你把蘇涼逐出師門是不是責罰重了一些?”
柯淵和搖了搖頭,也難免想起了以往的事,道;“師兄你有所不知,蘇涼這個人欲望太強,野心太大,這也是我當初為什麽在蘇涼比慕容旻釗靈力還高一絲的時候而選擇的是慕容旻釗,不是蘇涼。”
柯淵和的這番話是毋庸置疑的,無論是慕容旻釗的靈力以及謙遜的態度,都比蘇涼強了不知數倍,一旁的柳青風也是連連歎氣。
“沒想到蘇涼還沒沒有參透我對他的期望,此番,竟然去欺凌剛入門的弟子,他真的不配留在昆侖門了。”柯淵和仰天長歎,做出這種決定,最痛的何嘗蘇涼的師傅柯淵和。
柳青風看著師弟柯淵和此番的模樣,心裡油然而生地產生了愧一絲疚感,他看得出來此刻的柯淵和也是十分沮喪。
雙眸盡是對蘇涼的失望,畢竟與同門相鬥還沒上升到直接逐出昆侖山的地步,可能蘇涼真如柯淵和所說的那樣,已經毫無挽救的余地。
柯淵和側過身,懇切地對柳青風說道;“師兄,你的弟子沒事吧?那蘇涼太過桀驁,是我管教無方,還望師兄見諒。”
“師弟放心,他們並無大礙。”
“那就好,那就好。”
此刻懸掛在三清殿頂端的雲月正被濃霧籠罩著,似乎也讓這氛圍顯得格外冷清。柳青風看著略顯沉默的柯淵和,淡淡道;“師弟,那我先回太極殿了,眾脈會武臨近,明日我還要教他們昆侖的劍訣。”
“好,師兄慢走。”柯淵和依舊是那麽溫文爾雅,恭聲送著師兄柳青風。
此時的三清殿的正院門庭,倒是早已炸開了鍋,而原因也正是因為蘇涼被師傅柯淵和逐出昆侖門一事。
“師兄,我們再去求求師傅吧,也許剛才師傅說的只是氣話呢,師兄!”說話的正是常常跟在蘇涼身後的胖子石文斌,石文斌一邊拉著正在匆匆整理包裹的蘇涼,一邊急忙勸著蘇涼。
蘇涼面色俱冷,冷淡地說道;“呵,師傅怎麽會拿逐出師門的話來開玩笑的,況且,這昆侖門我也不想待下去了。”
石文斌將手攔在蘇涼的胸前,道;“師兄,我們去替你求求情,也許還有一絲轉機,畢竟拜入昆侖門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就這樣離開,難免有些太可惜了。”
“是啊,師兄,你先留下吧。”常常跟著蘇涼的正院弟子們,也相勸著他們的師兄蘇涼。
蘇涼冷哼一聲,把石文斌擋住自己的手推開,不屑一顧地說道;“師弟,你難道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雖然,你比我晚些成為三清殿正院的弟子,但是你也應該知道,當初我和慕容旻釗在眾脈會武之時,我明明略勝他,可是,師傅卻將慕容旻釗封為大弟子,而不是我!”
當蘇涼此話一出石文斌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勸他留下。
蘇涼踏出門檻的時候,扼手長歎道;“天資那麽差的竟也能當上掌門師叔閉關弟子的是那百裡浮生,而又不是我這個在昆侖門天資位列之前的人!”
蘇涼和石文斌都是從西凝閣來到昆侖門的,所以從拜入昆侖門倆人相識後,也是感情甚好,石文斌聽到師兄蘇涼隱藏在心底的話也是有些為蘇涼抱不平,“師兄,我跟你走。”
“罷了,師弟,好好在昆侖門修煉吧,別給西凝的人丟臉。
”蘇涼微微歎了一口氣,隨後從房間內踏了出去。 而此刻的三清殿的正院房簷頂端,首座柯淵和也正站在那裡,已然是把剛剛蘇涼與眾弟子的對話全部聽了進去,朗空之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歎息聲,柯淵和看著蘇涼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但願你出昆侖門之後,會改掉你桀驁不馴的性格,收斂野心。”
蘇涼望了一眼柯淵和,淡淡地笑了笑,並未有言語回應,而當自己轉身的時候也與慕容旻釗碰巧撞了個面對面。
慕容旻釗淡淡道;“蘇涼,不然你去跟師傅服個軟吧。”
“呵,還用不著你在這當好人,昆侖門我還不稀罕呢。”蘇涼並未領情,言語如冷水一般灑在慕容旻釗的一顆好心上。
“蘇涼,你何必要這樣呢……”慕容旻釗並為動怒,反倒是一如既往地勸阻著蘇涼。
柯淵和朗空一嘯,“慕容旻釗,為師教你的三清殿秘術劍訣練好了是嗎?”
慕容旻釗轉過身,微低著頭,道;“沒……沒有,弟子還並未參透出來。 ”
“那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麽?”
“是,師傅,徒兒知錯了。”慕容旻釗望了一眼蘇涼,師傅柯淵和訓責也隻好讓自己乖乖回去。
蘇涼邪魅的笑容看著柯淵和,嘴角的弧度也是咧了最大,轉過身,揮了揮衣袖,慢慢地消失在了柯淵和的視線之中。
直到漸漸沒了蹤影的蘇涼,柯淵和的眼角滑落出一絲晶瑩剔透的珠子,蘇涼似乎不知道柯淵和對自己下了多大的期望,而現在已成絕望。
清晨,霞光伴隨著暖陽,與之相應成趣的畫面,便是深邃的碧空下,蒼勁如黛的遠山,偶然間飛鳥的身影從碧空中滑過……
太極殿內院的弟子在天才蒙蒙亮的時候便被師傅柳青風喊了起來,不過從熟睡中醒過來的弟子們,精神頭卻是十足。
畢竟他們終於迎來了首座柳青風傳授他們昆侖門入門的劍訣以及一些心法的一天,眾人都饒有興致,尤其是身上隱藏著秘世力量長生紋的百裡浮生。
師傅柳青風站在眾人的面前,雙手放在背後,臉上板著嚴肅的黑臉,顯得十分莊重。
太極殿的七名弟子而他們也是開始了凝心境的歷練,眾弟子也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絲毫不差位列昆侖門榜首的三清殿,當然除了天資較差的百裡浮生。
眾弟子,雙目緊合,盤膝而坐,體會著靈根的引靈之力,除了道胤谷的何堯臣,其他人也是第一次從靈根處長出了靈識,體內的亂流湧現皮膚表層,那懸在百裡浮生腰間的半塊羊脂白玉也是起著反應,像是抗拒著昆侖門的心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