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沒曾想的是這隻天妖太虔誠了,自己拜覺得不夠,還拉攏著身邊同樣心急如焚卻無所事事的天妖一起拜,那些天妖覺得閑著也是閑著,於是也趨之若鶩地跟著拜。【全文字閱讀】唐越一開始還虛榮心爆棚,覺得這種感覺爽爆了,然而那些天妖很懂得分享,一傳十十傳百,很多天妖處於好奇都來一睹這名陰伺的風采。這個時候唐越覺得不妙了,俗話講人怕出名豬怕壯,萬一這裡面有識貨的將他指認出來就糟糕了。想到這裡他準備找個借口溜掉,於是勉強地笑了笑,說:“這次戰鬥著實緊要,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我來給大家打個樣子,帶領大家一起衝哈”
剛說完就要縱身去房頂準備開溜,然而這個計劃剛剛開始實施,殊不料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一隻獨眼的魁梧陰伺斜地裡殺出來,將手中長刀一橫,氣勢洶洶地擋住了唐越的去路。
唐越見勢不好,卻仍是維持住臉上的笑意,假模假式地對攔路陰伺道:“不知這位同僚是何意思啊”
沒成想這陰伺竟被他唬住了,還將信將疑地提鼻子嗅了嗅,聞畢,這才一臉猙獰地道:“誰是你同僚,你這滿身的凡人氣味,定是蘇家的鎮妖師。”
唐越討好地笑笑,說:“天妖大哥,你誤會了,我不是蘇家的,我不姓蘇。”說完眼珠一轉,又禍水東流道:“天妖大哥,咱們其實是一路人。你來這裡是為了蘇家,其實我也是啊,所以如此說來咱還是朋友呐,你說是不是啊。”說著十分親昵地向獨眼陰伺湊了湊,嘻嘻哈哈地似乎很熟絡的樣子。
獨眼陰伺警惕地看著他,兀自盤算了一會,然後下定決心似地洶洶道:“我才不信,你們人族一向狡詐,休想欺騙於我。”
一絲不爽從唐越臉上劃過,他皺著眉頭看著獨眼天妖:“什麽叫我們人族一向狡詐,我說瞎子,你別糞口噴人好不好,你不嫌髒我還嫌臭呐”
一句話將獨眼天妖徹底惹火了,它雙手掄起長刀破口大罵:“小孫子敢罵爺爺,吃我一刀”說著大刀便向唐越掄了過去。唐越早有準備,所有在大刀近身的時候他一個閃身,那刀刃便擦著他的衣服過去了。然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一下他本可以毫發無傷地躲過,可也不知道是他的動作有問題還是大刀太鋒利了些,只聽著刺啦一聲,他的袖子被砍出來一道掌長的口子。
天妖一擊得手,不禁十分開心,於是撐著腰仰天笑出來。唐越心如刀絞地捧著自己壞掉的袖子,聲淚俱下失聲道:“我錦羅雲的衣衫”說完怒目看向天妖,咬牙切齒道:“可惡天妖,我不和你打,你卻真以為爺爺我好欺負了”說著撐開兩儀扇,騰騰的元力忽而由體內爆了出去,巨大的壓迫感籠罩在獨眼天妖的頭上。它嚇了一跳,沒想到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男人居然有這麽強大的實力,正所謂先下手為強,預感不妙的獨眼陰伺舉起長刀兜頭向唐越砍了下去,唐越不躲不閃,掣出右臂,眼神凜然如刀,向前用力一扇,一股狂風向獨眼陰伺襲了過去。獨眼陰伺下盤不穩,被這股狂風吹得向後倒去,然它砍擊的動作未停,卻由於自身的倒退砍了空,大刀切進地面,半個刀身都陷了進去,並隨著它的退後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軌跡。
狂風散去的那一刻獨眼陰伺才勉強穩住身形,隻一擊它便深知對手不是好惹的。於是它收束心神,準備小心對抗,可是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卻覺得面前有獵獵的刀風砍來,它嚇了一跳,定睛看去只見迎面而來的是數把瘋狂旋轉的元力飛刀。它忽然頓悟原來剛才的颶風並不是他的攻擊,他將凌空六式中的凌空旋融入到靈器中,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隔著那些駛來的飛刀,它親眼看到手執折扇的唐越。他的表情淡漠,近似於冷酷,明明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卻好像一個已經是在刀槍劍雨中穿行多年,鐵石心腸殺人不眨眼的殘酷殺手。他不動聲地看著你,僅憑眉宇間的森森寒意就足以叫你心生懼意。
凌空旋的刀鋒刮到它的皮膚,就仿佛是生生地切了上去似得,略微的刺痛叫獨眼陰伺渾身一抖,又重新振作起來。面前的凌空旋越來越近,它抖擻精神,渾身的妖瘴傾瀉而出,同一時間,它手中的長刀,快如閃電,將面前的凌空旋一一擊落。
它速度極快,在這短暫的時間裡竟然憑借著手裡的長刀將唐越的凌空賺悉數斬落。唐越依舊冷酷地看著它, 有略略不可察的殺氣從他的身體裡漾了出來。獨眼天妖將唐越的招數化解,狂笑三聲喜不自勝地振臂怒吼,得意洋洋地示威道:“什麽破招式分明就是花拳繡腿不堪一擊,不堪一擊”
旁邊的骷髏甲信以為真,以為他果真像獨眼陰伺所說的那樣不堪一擊。為了表現自己,好些個骷髏甲興奮地揮舞著武器衝將上來,似乎爭先恐後地要將唐越殺掉。唐越冷冷地眯起眼睛睥睨著眼前衝來的天妖,他的眼睛裡迸射出的絲絲殺氣叫人不寒而栗。
嚎叫,哀鳴。幾乎是轉瞬的時間,地上已經躺了六七個骷髏甲的屍體。獨眼陰伺不敢相信地倒退一步,卻看見唐越眼中閃爍著的凶光:“下一個就是你了。”
蘇氏三兄弟那邊的戰況越來越激烈,前一波衝鋒的大多是半獸與骷髏甲,這在很大程度上消磨了蘇氏三兄弟的精力,雖然三個是鎮妖師中的佼佼者,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個人身上卻還是均有不同程度的創傷。第一波衝鋒退下去之後,緊接著便是主力陰伺的圍殲戰:十余個陰伺圍著一個人,若是有的負傷了立即便會有其它陰伺替補上來,如此車輪戰叫蘇氏三兄弟大為頭疼,如此下去肯定會被這些陰伺一點一點地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