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太瘋狂,我有點兒坐立不安。鳳長鳴這是嫌我沒讓他逆天屢次三番被人製於劍下所以想不開準備以死諫之麽如果他真的不想活的話那該如何是好,筆者我仔細想了想,覺得事情不能這樣發展,我得做點什麽好挽救這個局面。於是我準備拾掇拾掇去東宇蘇家走上一遭和蘇東何商榷一下主角易帥的相關問題。
然而這個偉大計劃剛剛從我腦袋裡露出點苗頭,鳳長鳴那邊畫風陡然一變,明明是不滿命運坎坷準備一死以詰作者之不公,現在忽然變成了異世界某個科幻電影中躲子彈的鏡頭,我以為是我拿錯劇本串了戲,然而接下來定睛一瞧發現不對,鳳長鳴這何止是串戲這麽簡單,他不僅串戲,而且還串成了一出歌劇。
我現在就告訴大家我剛才看到了什麽。
鳳長鳴足下速度無可挑剔,直直地朝玄妃劍奔來,何憐月呆愣在原地,似乎想著反正這個人也衝過來送死了正好省的她再出手,所以並沒有動。眼看著那柄紅色的玄妃劍離鳳長鳴胸口越來越近,鳳長鳴一個芭蕾舞標準舞步沒錯,腳尖點地,雙臂張開一個側身妄圖劃過去。我看見孫思竹懼怕地捂住了眼睛,似乎那柄劍穿入他胸膛已成定數。
他的側身讓玄妃劍貼著他的胸口流光游水一般地劃了過去,雖然劍身和他胸膛有段兒距離,然而那紅色玄妃劍的劍氣還是毫不客氣地扯破了他胸口的衣服並在他肌膚上面狠狠地劃了一道血痕。鳳長鳴渾不在意,整個人躲過玄妃劍之後足下再度發力,以高出剛才幾倍的速度襲向何憐月。他長著雙臂,就像一隻揮翅將飛的大鳧,何憐月一愣的功夫,他已至她面前,右手探出抓她執劍的右手腕,她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抓了個正著,他毫不停頓,又繞著兩個人的右手腕繞了一圈,到她背後,同時左手鉗製住她左手腕。 醉心章、節億梗新
這個姿勢是要跳華爾茲麽
這也不是華爾茲好嗎
何憐月一愣,現在的她背貼在他胸口,好像是被他抓著手腕擁在懷裡一樣。這個動作著實曖昧,讓人不禁想入非非,而當事人更是尷尬,雖然對於鳳長鳴而言這是一個反客為主的招式,可是何憐月的戰鬥經驗卻十分欠缺,她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只知道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又把她擁在了懷裡。的臉頰驀地一紅,紅色的瞳微微弱了下去,呈出一片略帶澄澈的紅。她終究是個女孩子,平常鮮有男子與她這樣近過,現在猛的被男人拽到懷裡面她忽感一陣失措,心臟蹦的厲害,好想隨時都能揭竿而起從她嘴裡跳出去。
“呀呀呀,你師父真會佔姑娘便宜。”孫思竹在梁幀旁邊調笑道。梁幀把頭一撇,不服氣道:“你知道什麽,我師傅這是在品鑒一下我師娘的身材到底符不符合他胃口。”
這一番話把瞭望樓上的各位逗得前仰後合,仿佛一瞬間大家都忘記了下面正在進行一場生死之鬥。孫思竹呵呵笑:“你真的這麽想讓她做你師娘呀她那樣的母老虎有你們師徒倆好果子吃”
涵江和赤月的關系雖然是對立的,可是孫思竹說起何憐月來卻一點兒惡意也無,到更像是調笑的意味,這叫梁幀有些困惑。靈樞府本想借助涵江與赤月的矛盾坐山觀虎,如今赤月雖然秣馬厲兵殺了過來,可是兩幫之間卻並沒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意思,似乎靈樞府驅虎吞狼的計策有些失算。而且鳳長鳴在底下九死一生,他口口聲聲說的去赤月教執行任務,可是這個任務到底是什麽呢
到現在他還被蒙在鼓裡,並不知道那只是鳳長鳴騙他的。
何憐月紅著臉,一時間慌了神嗎,連如何反抗也忘記了,只是側臉看他:“你要幹什麽”
鳳長鳴和她的臉貼的極近,她的秀發使勁向他臉上撲,他擺了擺頭將那幾綹淘氣的頭髮從他臉上甩落,嘿嘿笑:“借你雙手一用”
何憐月不知所以,然而他噴吐在她臉頰的氣息卻叫她心口一陣酥麻。天殺的,這個男人怎的離我這樣近她凌厲地翻了他一個白眼,翻轉手腕要將他從自己身後逼退,然而她力道剛剛從手臂傳過去卻遇到了一股與之抗衡的更強大的力量,她一怔,卻聽鳳長鳴附在她耳邊似笑非笑地:“別這麽小氣嘛借你雙手一用又不會怎樣”
鳳長鳴的這個十分普通的動作本來沒有什麽,可偏偏他是背對著瞭望樓的眾人,所以這個角度有點尷尬,他剛剛做這個動作之時孫思竹的下巴已經差點掉了下來,她一手指著鳳長鳴另一隻手以極快的頻率拍著梁幀的肩膀,好像怕他稍晚一點兒就錯過似得,她口氣驚愕:“喂喂喂你快看快看,你師父是不是吻了你師娘啊”
雖然梁幀一直口口聲聲說這個大姐姐是他師娘,但是這其中自嘲與調侃的味道頗重,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鳳長鳴居然動了真格的,這就很難讓他心平氣和地接受。
他底氣不足地辯解:“哪裡啊,你看錯了吧你肯定是看錯了。”
也難怪,平常這連個人說話都是十分大聲,目的意圖一目了然,可能是這次離得太近不想浪費體力嘶聲大喊,所以鳳長鳴附在她耳朵上說的這句話聲音不是很大,而瞭望樓上的諸位又不似鳳長鳴擁有一個機敏的耳朵,自然聽不見他說了什麽,只是看見他忽然向她耳朵湊了一湊。加之兩人這個曖昧的動作又經過合理猜想鳳長鳴這一湊很可能是親了上去。好巧不巧,這個時候畫面中忽然出現了何憐月紅著臉回頭羞憤看他這一幕,那副羞赧的模樣正像被輕薄了的女孩所做的羞憤之態,誰又能猜到她這副表情其實是因為她想反手刺他無奈卻拗不過他的腕力氣急所致
這更是一個鐵證,孫思竹更有說服力,她指著何憐月氣呼呼地對梁幀抱怨:“這都什麽時候啦,還想著輕薄人家姑娘,你看看人家姑娘羞得臉都紅成什麽樣了。”
梁幀此刻徹底接受了赤月教主被鳳長鳴輕薄的事實,他垂頭喪氣地低下頭,心裡想著:靈樞府的人怎麽可以和赤月的人攪到一起呢師傅真是太膽大妄為了想到此處他又是一愣,忽然狐疑:你說師傅是不是在向赤月教主施美男計呢
若果真如此那麽到時候靈樞府和赤月教可就是一家人了,赤月自是不攻自破了哎呀呀,想不到師傅這麽有韜略,竟然使出這等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計策,真是得了夫人又賺兵,此計甚妙,甚妙啊
梁幀將他那個大大咧咧胸無城府的師傅想象的無比聰穎,實在是這天下間最喪心病狂的膜拜了。
於是梁幀一下又來了興致,滿心歡喜地觀戰。
手裡的玄妃劍一時半會兒不能發揮作用,虧得自己還有一柄劍。何憐月想,於是將希望寄托在那柄紅色玄妃劍上,由於她剛才的大半精力都在鳳長鳴的身上,所以並未抽出空暇去管另一柄玄妃劍,此刻那柄玄妃劍正水平浮在遠處,就像平靜湖面上漂浮的小舟。
何憐月將它調動過來,因為玄妃劍直接受到何憐月的控制,只是一瞬的功夫玄妃劍的劍勢已經調了過來,它劍尖直指何憐月,滿身的劍氣騰騰四散,就像是一頭被惹怒的公牛正刨著蹄子蓄勢待發隨時準備衝過來。此時的鳳長鳴已經無所懼怕了,卻還是刻意逗她拿出十分懼怕的聲音道:“你要幹嘛啊,你要和我同歸於盡嗎,你可不要亂來啊”
何憐月此刻被他握著手腕,他的手指就像兩隻手銬將她的手握地結實,她的手臂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用上力的了,可是她卻不服輸,手用不上就用腳去絆他。鳳長鳴蹦蹦跳跳地連躲帶閃,也不知是被踩得還是被灰塵染的,她的裙擺頓時被弄的滿是泥汙,鳳長鳴看著心疼,製止她道:“喂,你不要鬧了啊裙子都髒了,我可不會洗衣服。”
何憐月咬著下唇,倔強的瞪了他一眼:“誰要你洗”話罷她白色軟鞋毫不留情地向他小腿迎面骨踹去,鳳長鳴知道她性子,若是她踢不到他肯定不會罷休,反正被踹一下也不會死人,索性就讓讓她一個小姑娘好了。想到此他也泰然,所以這一下並不躲開,何憐月卻想著這一腳白癡也會躲開所以卯足了力氣,然後只聽著鳳長鳴哎呦一聲,額頭豆大的汗珠子掉下來。鳳長鳴到不驚訝,他知道這一下將會很疼,因為她踢得可是十分脆弱的迎面骨。倒是何憐月踢中了之後呆了一呆,然後氣急敗地壞責問他:“你怎麽不躲啊”
鳳長鳴真是哭笑不得,踢不到她不滿意,踢到了她還是不滿意。他兀自苦笑:“白教你踢一下消消氣還不好。”
何憐月不知道將他的這句話理解成了什麽意思,她目光呆滯了片刻,然後表情複雜地朝遠處的那柄玄妃劍喊道:“刺死這個無賴”
無賴我哪裡無賴了
鳳長鳴十分不服氣,可是刀劍無情,他就算是天大的冤枉對飛馳而來的刀劍來說也比不上一層擋在身前的薄紗來的實惠。玄妃劍認主,它才不會傻愣愣地連何憐月和鳳長鳴一塊兒穿了,也正是它靈活,所以進退自如,抓人破綻乘虛而入之能也十分值得稱讚。它並不草草刺過來,而是繞著兩人轉圈以尋覓鳳長鳴的空當,何憐月積極配合玄妃劍營造這個空當,所以使勁掙扎妄圖讓鳳長鳴分神從而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好讓玄妃劍得手。鳳長鳴知道她的想法,根本不給她機會於是更加緊湊地貼住她。當時鳳長鳴並沒有想佔她便宜的意思,這一下純屬見招拆招,可是這一下兩人實在是挨得太近了,何憐月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忽然鑽進他鼻孔裡,他心臟驀地一軟,就好像喝醉了一般,她溫溫的香氣勾地他魂不守舍,可是他堅實胸膛也一樣烤的她後背發熱,她有些不好意思,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一下將鳳長鳴的魂魄瞪了回來,他面不改色,可是蓬勃有力的心跳卻越跳越快,她清楚地聽到了他胸口那充滿誘惑力的聲音。
這麽下去著實尷尬,鳳長鳴咳了咳,勉強回她一笑:“要借你手臂用一下嘍”~好搜搜籃色,即可最快閱讀後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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