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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晝行》第59章 許久不見
  轉眼,三日已到,夜錦衣大清早從房門出來就往子期苑外面走,打算去無境山莊處理事務,順道去鶴半月那裡看噬魂散是否配好。

  他才剛剛出了內苑,就聽到衛卿笑在後面叫他。

  “夜錦衣。”

  夜錦衣扭頭,看到還是睡眼朦朧的衛卿笑伸著懶腰走出房門,半眯著眼睛看向他,看起來還沒睡醒的模樣。

  “你去哪?”見夜錦衣扭頭看他,他揉了揉眼睛,聲音乾啞道。

  夜錦衣微微皺了皺眉,輕聲道:“無境山莊。”

  “我同你一起去。”衛卿笑聞言,直接走到夜錦衣面前,附下身子將臉埋在夜錦衣的肩膀上蹭來蹭去,宛如一隻不大安分的綿羊,聲音啞啞道,“我一個人待在這裡也太沒趣。”

  夜錦衣抬起手拉住衛卿笑的後衣領將他的頭從自己頸間拎起來,還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衣領有沒有被衛卿笑沒洗的臉蹭髒,這才冷聲道:“你先洗漱吧,我等你。”

  說著,他便看向一旁候著的老嫗,吩咐道:“婆婆,幫忙打盆洗臉水。”

  不多時,老嫗便打來熱水放在石桌上,衛卿笑這才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將手伸進水裡,往自己臉上撩些水,仔仔細細地洗漱起來。

  夜錦衣斜倚著石桌站定,掃了衛卿笑一眼,卻發現衛卿笑的頭髮有些亂了,紅色的發帶也松松垮垮胡亂系在頭髮上,想來是衛卿笑才醒還沒來得及打理。

  他拿起老嫗方才備在一旁的梳子,走到衛卿笑身後,將那條紅色的發帶小心地從衛卿笑的頭上取下來,才理出衛卿笑的一縷發小心地梳理,然後再分出一縷發梳理著,梳到發尾的時候還記得用手指夾住頭髮中間,生怕不小心弄痛了衛卿笑。

  實際上,衛卿笑的頭髮保養地很好,不乾不毛躁,發尾的地方也沒有打結,所以夜錦衣很容易就將衛卿笑的頭髮梳整齊,然後他才從衛卿笑的兩鬢各分出一小縷頭髮,用發帶系在腦後。

  衛卿笑很早就已經洗漱好了,感覺到夜錦衣在給他梳理頭髮,他的兩手便輕輕撐在水盆邊上,安靜地享受夜錦衣這突如其來的關心。

  “錦衣。”

  夜錦衣剛拿起發帶,打算往衛卿笑頭髮上系,就聽到衛卿笑突然開口輕聲叫他,並且叫的不是夜錦衣而是錦衣,便停住手中的動作,盯著衛卿笑的後背。

  “嗯?”

  “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你的名字很好聽。君子至止,錦衣狐裘。”衛卿笑看著水裡自己的倒影,聲音醇和,他念著這句名詩,突然覺得只有夜錦衣才配地上這個名字。

  終南何有?有條有梅。君子至止,錦衣狐裘。

  夜錦衣只是微微一滯,就將那條發帶仔細地系上衛卿笑的頭髮,動作輕柔而迅速。

  “錦衣。”衛卿笑又喚他。

  “嗯。”夜錦衣直起身子,將一旁的乾淨帕子遞給衛卿笑,一邊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他。

  衛卿笑接過帕子,擦去自己臉上的水漬,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盯著夜錦衣漆黑幽深的眸子,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是一個女子,我一定娶你。”

  這句話剛落音,夜錦衣臉上本來柔和的淺笑便凝固在臉上,他的視線從水盆上轉移到衛卿笑的臉上,看著衛卿笑似笑非笑的臉,突然心裡莫名湧出一股火氣來,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生氣。

  “可惜你不是,我們就只能做兄弟了。”衛卿笑抬手理了理夜錦衣的衣領,笑道。

  夜錦衣低頭看了看衛卿笑修長白皙的手,直接抬手將衛卿笑的手打落,轉身便往外走,頭也不回地冷聲道:“梳洗好了就走。”

  衛卿笑看了看自己被夜錦衣拂開的手,臉色略微有些僵硬,許久他才抬頭看著夜錦衣的背影,挑起眉毛低聲謔笑道:“夜錦衣,不能嫁給我讓你這麽生氣,你該不會真的是······”

  斷袖吧······

  衛卿笑將後面那三個字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快步跟上夜錦衣,便走邊提醒道:“喂,你等等我啊。”

  他追上夜錦衣的時候,夜錦衣正站在子期苑的外面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他伸手攬住夜錦衣的肩膀道:“怎麽不走了?”

  夜錦衣突然幽幽地看向他,冷笑一聲。

  衛卿笑被夜錦衣這一反應驚得心裡發毛,攬在夜錦衣肩膀上的手也松開了,他頗有些不自在地問:“怎麽這麽看著我,怪瘮人的。”

  “衛卿笑。”結果夜錦衣反而抬手搭上衛卿笑的肩膀,死死地鎖住他的脖子,語氣卻很是輕柔平淡地開口。

  又在玩什麽花樣?

  “怎麽?”衛卿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只能微眯著狹長的眸子有些警惕地看著夜錦衣。

  “今天你不用跟我一起去無境山莊了。”

  “為什麽?”夜錦衣的語氣越是平淡,越是讓衛卿笑一頭霧水。

  “因為······”夜錦衣臉上突然浮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抬起右手神秘兮兮地指了指二人的身後。

  “什麽嘛,你······”衛卿笑順著夜錦衣指的方向扭頭看去,在看到伯牙居前一個身影的時候呼吸一窒,整個人愣在原地。

  那個站在伯牙居前,微蹙著黛眉看著他們二人的不正是趙淺予?

  他三年來日思夜想的琳琅?

  見衛卿笑直接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看向同樣驚訝地看著他們的趙淺予,夜錦衣這才松開衛卿笑,直接拂袖朝前走了幾步。

  “公子,馬。”門口候著的老頭將牽馬的繩子遞給夜錦衣,又猶豫地看著呆愣在路中央的衛卿笑,試探道,“衛公子他······”

  “把那匹馬牽回去吧,他今天不跟我一起去。”夜錦衣跨上馬,神情淡淡道。

  “是,公子。”聞言,那老頭點點頭,將另外一匹備好的馬又從側門牽回了子期苑中。

  馬蹄噠噠的聲音漸漸遠了,眼前的趙淺予吩咐身旁的朱砂和青硫待在原地,自己一人朝著他緩步走了過來,衛卿笑他這才回過神來,扭頭往後看了一眼,卻不見了夜錦衣的蹤影,門口的老頭走上前,和氣道:“衛公子,我家公子方才已經走了。”

  “他不等我的嗎?”衛卿笑余光掃到理他越來越近的趙淺予,心裡一慌,直接朝著夜錦衣剛才離開的方向跑。

  旁邊的老頭疑惑地想:衛公子這是打算跑著追上騎馬的公子嗎?

  “卿笑?”

  身後響起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讓衛卿笑停在了原地。

  三年未見,三年不曾再聽過她的聲音,所以陌生。

  但三年來也無時無刻不在懷念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所以熟悉。

  他想過了無數種與趙淺予相見的場景,或好或壞的,今天的情況不算多差也不算多好,但是卻來的太快,他還沒有準備好,但即使這樣,他還是要去面對。

  所以,他轉過身去,看著穿著一身華麗宮裝恬靜溫柔地看向自己的琳琅,不,應該是蜀國長公主,趙淺予。

  時間是一種可怕的東西,他親眼看著曾經在自己面前俏皮可愛又不諳世事的琳琅變成了如今端莊大方溫和有禮的趙淺予,心中的感覺很奇怪。

  衛卿笑以為自己會很是驚喜,那些埋藏潛伏的愛意會齊刷刷地湧上心頭來,但他現在心裡卻只是憑空生出幾多懷念來,懷念曾經的琳琅,懷念曾經那段時光,也懷念曾經的他。

  “我該叫你琳琅?還是蜀國公主?再或者王夫人?”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分別三年之後,他看著面前無比想念苦苦追尋的琳琅,第一句說的話竟是這般生澀疏離。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來,低下頭撥弄著自己的那柄骨扇,覺得周遭的氣氛生冷又尷尬。

  什麽時候他也變得這般畏首畏尾起來了?

  “卿笑······”趙淺予開口, www.uukanshu.net卻欲言又止。

  衛卿笑這才又抬頭看向趙淺予,許久,陰柔俊秀的臉上才浮出一抹柔笑,他有些艱難地翕動著嘴唇:“許久不見。”

  “許久不見。”

  趙淺予也淺笑著開口,只是這語氣卻有著恍如隔世的滄桑與迷茫。

  “這位便是拓跋義先生,此次來莊上是想與我們細商上次我們定下的生意。具體的我已經與拓跋先生說好了,後面就只剩下簽訂字據最後確認了。子鈺畢竟對莊上的生意還不太熟練,所以請大哥來主持大局。”見拓跋義微笑著點頭,任子鈺便看向夜錦衣,想要看他對此事持著怎樣的態度,卻發現夜錦衣手執著杯盞頓在那裡,連杯子裡的酒水有一些灑在手指上都沒有察覺。

  “大哥?”任子鈺試探著提醒夜錦衣。

  而夜錦衣依舊是垂著眸子看著面前的酒盞,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任子鈺的話。

  而與任子鈺坐在一邊的拓跋義看到夜錦衣這樣不屑的態度,臉色越來越差。

  站在夜錦衣身旁的沈淵見狀,忙跪坐在夜錦衣的身旁,壓低聲音道:“少莊主,莊主交代過,這樁聲音請你務必小心,切莫大意。”

  聞言,夜錦衣平靜如水的眸子才有了一絲波動。

  他抬頭掃了焦急的任子鈺一眼,又看向面色不佳的拓跋義,這才淡然開口道:“這筆生意,談是要談的,不過在此之前,錦衣想問閣下一個問題?”

  拓跋義揮手道:“少莊主請講便是,無需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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