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村間小道,從繁華處到寂靜,經過了這樣的過度,便離開了木葉村。
村外的樹林,在月光的掩映下,青翠之意變得隱隱約約,在這樹林之中,寂靜裡藏著一股活力,有什麽正蠢蠢欲動。
月,一道彎弦。
宇智波光成走到了樹林深處,停了下來,他沒有再往前走。
往前走是更加幽深的黑暗,他停了下來,也在看著,想著,猶豫著。
月輝落下,那雙眸子帶著腥紅的顏色,寫輪眼在這黑暗之中顯得妖異極了,像是惡魔的瞳孔。
“誰?”宇智波光成突然一聲沉喝,想也不想,幾道手裡劍便向身後擲了過去。
手裡劍飛入黑暗之中,可是卻沒有任何聲響,直到一個人慢慢地走了出來,微微一笑道:“還沒有弄清楚是誰就出手,要是誤傷了人怎麽辦?”
宇智波光成看著景少陽,也是有些意外道:“是你!!”
景少陽道:“因為剛好看到你往村外走,所以我一時好奇,也跟了上來。”
走到宇智波光成身邊,景少陽深深地看了一眼更加幽深的黑暗,沒有說什麽,也不知他是想到了什麽,抬頭看著頭頂的彎月,道:“今天應該是十五……”
“月蝕!!”宇智波光成抬頭看著那道彎月,寫輪眼的光芒愈顯妖異,那兩個勾玉在那彎月下,竟然變得更加漆黑,“在我族中有古老的文獻,滿月和月蝕都可以激發出身體之中隱藏的力量,滿月激發的力量是全面的,而月蝕激發的力量,卻只有黑暗。”
黑暗……
景少陽不由得看向樹林深處,那種幽深的黑暗讓他感覺很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是月蝕的原因,但或許……
景少陽深深地看了宇智波光成一眼,那種氣場,影響著這裡的氣氛,那樹林深處的黑暗似乎是與之相連,難以讓人忽略。
宇智波光成道:“少陽,你覺得這個世界怎麽樣?”
景少陽一怔,不明白宇智波光成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真和假,總是充斥著這個世界,太多的以假亂真,謊言充滿了這個世界,真實反而被深深地隱藏了起來,就像這個月蝕一樣……我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錯了。”
“光成,有真就有假,有黑就有白,你不要想太多。”
“我沒有想太多,我想要改變這個世界,想要讓謊言破滅,讓這個世界只剩下真實。”宇智波光成非常堅定,他轉過頭來深深地看著景少陽,“少陽,你也跟我一樣吧?你也一樣可以看到的,你那雙眼睛,也一樣能夠看到這個世界的本質,你也很清楚,那虛假的世界早就應該被改變了不是嗎?”
景少陽沉默。
該看到的,他都看到了,就如宇智波光成所說的一樣,這雙眼睛讓他看得很清楚。
“少陽,你的追求是什麽?你的忍道是什麽?”
景少陽也說不上來,說實在的,自從追尋了那隻彩色蝴蝶而來,他的追求,他的忍道都是那樣的模糊,處於一種即將形成,可卻還是少了點兒什麽的狀態。
月,完全蝕了。
“是月全蝕啊!!”宇智波光成改變了話題,看著頭頂的月亮,長長地吐了口氣,“黑暗可以擋住真實,但也可以擋住虛假啊。”
景少陽隱隱的竟有不好的感覺,道:“光成……”
宇智波光成回過頭來一笑,道:“少陽,我們回去吧,現在很晚了,你還有第二輪比試要進行呢。”
第二輪比試還有三天的時間……
景少陽深深地看了宇智波光成一眼,可是並沒見他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點了點頭,帶著心事,兩人各自回到木葉村中。
這一夜,兩人都沒有休息好,他們各懷心事,想了許多,只是宇智波光成的雙目更加堅定起來,而景少陽的眼中則有了更多的迷惘。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三天裡,景少陽只是充分地休息,並沒有如何去修行,僅僅三天的時間,並沒有能夠讓他突然變強的方法,而咒印他也不想動用。
在第三天的時候,景少陽去看了日向薰,發現她的情況已經相當不錯,右手和左腳的骨頭已經愈合,他還是不放心地又多看了一會兒。
日向薰笑道:“我已經沒事了,木葉的醫療班實力可遠比我那不熟練醫療忍術強得多,這種簡單的傷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麽。”
景少陽點頭道:“不過時間僅僅只有三天,就算是能夠恢復也是極為有限,還是注意一點兒比較好。”
日向薰美眸流轉,輕輕道:“你很關心我……”
景少陽抬起頭來,沉默了一下之後點頭道:“是的。”
簡單的話語,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麽了,景少陽的心意,傳遞到日向薰的心間,讓她不由得甜甜一笑。
這個笑容非常甜美,非常迷人,景少陽有些著迷,不知不覺離日向薰越來越近。
日向薰的雙眼也已經迷蒙,她睫毛輕顫,眼皮半張,幾乎就要閉上,那紅唇帶著誘人的美感,離景少陽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小薰,你好多了嗎?”
不速之客的到來,打斷了他們的動作,他們的身體幾乎一瞬間僵直,然後又用了一瞬間的時間,拉開了距離。
犬塚飛牙和秋道禮勝走了進來,看到景少陽的時候怔了一下,道:“少陽,你也來了。”
景少陽輕咳了一下,道:“是的,我過來看看小薰恢復得怎麽樣了?”
頓了一下,景少陽又補充道:“不過她已經沒有大礙了。”
“是嗎?那就好!!”兩人都是心思簡單的人,也不會輕易往那邊去想,聞言便放心地笑了起來,“這樣一來小薰明天的比試就可以出場了。”
犬塚飛牙突然道:“少陽,你不用去修煉嗎?”
景少陽一怔, 然後搖了搖頭道:“三天的時間,我只是好好休息,沒有再多去修煉了。”
“是嗎?”秋道禮勝嘟了嘟嘴,然後道,“不過也可以理解,這種時候還會修煉的,想來也只有那個家夥而已了。”
“嗯?”景少陽道不解地看過來。
秋道禮勝道:“我們班的阿寂,那家夥可是一個修煉狂人,這個時候還不忘錘煉自己的身體呢。”
“不過也是,阿寂他沒有辦法使用忍術,對他來說就只有體術可以使用,如果不能常常磨練,在忍者世界裡他也是很難混下去的。”
日向薰怔了怔,動了動嘴唇,只是欲言又止。
景少陽發現了她這個舉動,皺了皺眉,不過並沒有多說,站起來道:“明天也要進行第二輪比試了,我先回去準備一下,你們再陪著小薰會兒吧。”
犬塚飛牙和秋道禮勝點頭道:“明天我們會去給你們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