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之眼,可以明察秋毫,只是日向一族的白眼,可不僅僅是明察秋毫這麽簡單。
原本只是透過體表看到體內裡面的經絡及查克拉的流向,而後進一步可以看到那些更小更複雜的穴道位置,但一指點去,卻被那在外面,本來應該已經被透視了的沙子阻隔,導致點穴的作用不大。
那些沙子緊密挨布著,形成一副鎧甲,保護著木夏狂,對於日向薰來說,無疑是極大的阻礙,所以她凝眸,想要去看穿,只有看穿那一層鎧甲,她才有可能贏這一場比試。
而後,她看到了,看到了那沙子的結構,看到了那沙子之中,細微而數不勝數的縫隙,她控制著她的查克拉,由這些縫隙流入,然後到達那個被沙之鎧甲保護著的穴道,點穴便在這個時候起了作用。
日向薰掙扎著又再站了起來,右手和左腳都已經骨折,這種傷勢十分嚴重,不過她還有著再戰之力。
木夏狂體內的查克拉流動被遏製,而且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飛快地流失,他身子晃了兩晃,然後倒了下來,喃喃道:“……敗了!”
神鋒雙目綻放冷電,冷冷道:“廢物!!”
日向薰贏了,只是她受的傷太重了,她終於也有些支持不住,身子晃了兩晃也要倒下,不過一個人瞬間趕到了她的身邊,扶住了她。
日向薰回過頭來,見是景少陽,她微微一笑,道:“我贏了。”
景少陽沒有說話,看看醫療人員過來了,她將日向薰扶好,讓醫療人員幫她治療,只是日向薰骨頭受傷,並沒有那麽容易好恢復的,看著景少陽這麽關心她,日向薰卻是甜甜一笑。
漩渦春道在一邊偷著嘴笑,被奈良陸之掃了一眼。
鐵三觀宣布道:“中忍考試第三場考試,現在已經經過了一輪比試,大家的表現都很好,第二輪在三天之後舉行,這三天時間大家好好休息,好好養傷,希望三天之後,大家能夠發揮出更好的水平來。”
漩渦春道斜睨了奈良陸之一眼,道:“你就好嘍,直接就通過一輪了,沒見過這麽能踩****運的家夥。”
奈良陸之翻了個白眼,也不理他。
漩渦春道看看日向薰,想了想,道:“現在小薰受了這麽重的傷,三天后她還能夠參加考試嗎?”
奈良陸之卻並不擔心,笑了笑道:“你可不要太過小看我們木葉村的醫療班了,對那些將醫療忍術修煉得出神入化的中忍甚至是上忍來說,這種傷根本就是小事一樁。”
木夏狂也終於能夠恢復行動,雖然敗了,可是他卻並沒有受到什麽傷。
回過頭來發現神鋒已經不在了,他沉默了一下,歎了一口氣。
漩渦春道過來打招呼,道:“你就這樣敗了,那個神鋒不會發狂吧?”
木夏狂站了起來,看看日向薰的傷,有些抱歉,道:“你很厲害,沙之鎧甲可以說是一種絕對防禦,可是卻被你這樣破解了。”
日向薰搖頭,道:“你也沒有出盡全力,這場我能勝,只是僥幸而已。”
漩渦春道搖頭笑道:“他沒有出盡全力?這怎麽可能?我看他的全力也就是那個樣子了。”
佐原陽北掃了漩渦春道一眼,道:“你還是這麽大意,難道你忘了,亞德裡戰鬥到最後時的情形嗎?”
想到亞德裡變成一隻怪物,漩渦春道怔然,然後他才意識到,這場比試之中,木夏狂並沒有發生那種異變。
佐原陽北道:“他一直在壓抑著。
” 木夏狂對日向薰道:“如果是神鋒的話,你的這種方法便對他不會有效,因為他的防禦,那才是真正的絕對防禦,一絲縫隙也沒有,根本就沒有可能打破的。”
“只是你並不是神鋒。”
聽著日向薰不服輸的說語,木夏狂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道:“說得好,我畢竟不是神鋒,或許因為這樣你應該慶幸才是,不過現在的神鋒,連我也看不透了。”
說著,木夏狂走開了。
宇智波光成沉聲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家夥,或許比那個神鋒還要可怕。”
景少陽看著木夏狂遠去,那個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間,這個人能夠控制住身體裡面的惡獸,單從這一點上來說,他確實要比神鋒還要更加可怕。
“我們走吧。”
經過治療,日向薰的骨頭被接回去了,不過還需要靜養,好在雖然骨折,不過並沒有那麽嚴重,所以只是接回去,日向薰要恢復並不難,尤其是有這些具備上忍實力的醫療忍者在,日向薰的傷根本不打緊。
“接下來的比試,會很激烈的。”看著觀眾們相繼離場,漩渦春道喃喃著。
“會很精彩。”宇智波光成道。
漩渦春道回過頭來,對宇智波光成道:“我通過第一輪了。”
“……”宇智波光成掃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好像你連第一輪都沒有通過呢。 ”
“……”
“告訴你哦……嗚!!”漩渦春道還要再說,卻被宇智波光成一拳打在鼻子上,痛得他轉身蹲在地上,面朝著地面忍著,“你……你這家夥,你還真的打了啊!!”
眾人見此,都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三天的閑暇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回去之後各人都總結著這兩天來比試以及觀戰之後的心得,他們心中都多少有了一些感悟。
夜的來臨,將這兩天的喧囂都給掩蓋了,所有的戰鬥、所有的喧嘩,都被夜幕給緊緊地壓在了下面。
景少陽走出了自己的房子,在這條長街上漫步,今天的精彩還是有很多人在提著,他們津津樂道,對那戰鬥的過程讚不絕口,而與此同時,他們都有著自己支持的人。
“也不知道小薰的傷怎麽樣了?”景少陽喃喃著,他也知道,日向薰的傷雖然不重,又有醫療班的人照應,會康復是必然之事,只是三天后能不能繼續參加考試,卻是真的很難說,就算能參加,也許傷勢還沒有完全好的她,會更容易受傷,因為三天后的比試,雖然未至,但景少陽已經感覺到了一絲隱隱的壓力。
那壓力到底是來自誰,他也不清楚,只是對此不由得十分在意,正是因為這種心緒,他在房間裡坐不住,才在這樣的夜晚獨自走出來。
走著走著,在街尾他發現了一個熟人,宇智波光成也是一個人走著,一直走向街的盡頭,走出了張燈結彩的長街,直朝著前方的黑暗走去。
景少陽心中一動,便緊跟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