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春道與景少陽他們會合的時候,也被佐原陽北的傷勢嚇了一跳,不過好在經過治理,他總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
漩渦春道坐在佐原陽北的身邊,看著他一直在笑。
佐原陽北皺著眉,別過頭去,因為漩渦春道的笑容讓他心中感到一陣惡寒,如果不是傷勢太重不宜亂動,他現在真想吐出來。
“不過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你這個冷血怪胎居然也會有保護同伴的時候。”
“不……不是的……”真紀由美一驚,連忙要跟漩渦春道解釋,她覺得漩渦春道一定是誤會了佐原陽北,因為佐原陽北並不冷血。
漩渦春道擺擺手,他只是開開玩笑,不過看著真紀由美這麽單純,急於解釋,他也覺得很有趣。
佐原陽北的傷勢真的很重,能夠活下來也只能說是幸運,漩渦春道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道:“不過我想,我們應該缺一個醫療忍者。”
雖然會做一些應急的處理,可是說到底只是粗糙,與真正的醫療忍者比起來,他們要差了十萬八千裡。
“對……對不起……”真紀由美隻覺得這是自己的責任,如果自己是一名醫療忍者的話,那麽現在不僅是佐原陽北,其他人的情況也都會好很多。
漩渦春道這下著急了,連連擺手道:“不不不,由美,我不是在怨你,這不是你的錯,應該是我們……我們不好才是,如果我們是醫療忍者……唉呀總之,我們是不是醫療忍者都無所謂啦,反正我們幾個都還活得好好的,也能夠一起活著回去。”
越解釋越是糟糕,漩渦春道連忙糾正了一下自己的言論,關於那個被自己的螺旋丸打敗的年輕人所透露的消息,他也只是告訴給了景少陽和宇光成兩人知道而已,畢竟現在若說還有戰鬥的可能的話,也只有他們兩個了。
霧漸漸散了,周圍的景象盡收眼底,他們看到了在一邊與白鯨等人對峙著的旗木雷。
安達木已經落入了白鯨的手中,旗木雷以一對二,此時還受了重傷。
景少陽、宇光成和漩渦春道相視一眼,向前走去。
“扶我起來!!”佐原陽北掙扎著要站起來。
真紀由美驚道:“你的傷……”
“這點兒小傷不要緊,他們也許還有其他的同伴在,如果我們落單了被挾持,反而對他們不利。”
景少陽深深看了佐原陽北一眼,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麽敏銳,而這一點他們剛剛確實沒有想到,他們為了不讓佐原陽北和真紀由美再受傷,下意識裡不想讓他們一起跟上來,卻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一點。
真紀由美半抱著佐原陽北,跟在景少陽他們的身後,走上前去。
走前一看,旗木雷的傷勢真的很嚴重,而且與白鯨他們經過一番纏鬥,現在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形勢十分不妙。
看到景少陽他們走來,白鯨很是意外,不過卻毫不在意,道:“那幾個廢物居然收拾不了你們。”
漩渦春道暗道果然如此,那個年輕人所說的消息居然是真的,那麽強大的三人,在白鯨看來完全不算一回事,這讓他的心直沉到谷底,接下來,他們應該怎麽辦?
旗木雷看到景少陽他們出現的時候,嘴角微翹道:“看來我沒有白等。”
景少陽目光有些複雜地看向旗木雷,不是因為他此時嚴峻的形勢,而是他總覺得,旗木雷給他的感覺十分奇怪,有些不太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他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自己這雙眼睛隱隱約約能夠從旗木雷身上看出一些差異來。 景少陽的目光讓旗木雷也稍微有些怪異了起來,他笑了笑,道:“看來,遊戲要結束了。”
白鯨冷笑道:“遊戲是要結束了,怎麽,你想投降了嗎?”
旗木雷搖頭道:“我只是不想再跟你們玩下去了。”
白鯨心頭浮現不妙的預感,決定先下手為強,拿出一把苦無,向旗木雷刺去,速度極快,同時站在旗木雷身後的另外一人也向旗木雷衝了過去,那兩人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老師!!”漩渦春道驚呼,因為他看到旗木雷竟然沒有能夠閃避,白鯨的苦無還有背後那敵人的攻擊,都落在了旗木雷的身上。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什麽?”白鯨心頭一驚,猛地看向了另外一名夥伴,也是安達木所在之處。
一隻手自地下伸了上來,抓住了那個同夥的腳,然後用力一拉,忍術開啟的同時,那人已經被旗木雷拉到了土裡,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外面,他的身體完全被束縛住了。
旗木雷站在安達木的身邊,身上一點兒傷也沒有。
“你……”白鯨猛地看向身邊這個被自己刺中了的旗木雷,發現對方已經變成了一團巨大的土塊。
“替身!?不,不是替身,這是土分身!!”
旗木雷笑著點頭道:“維持著這個土分身跟你們戰鬥,可是沒少耗費我的查克拉,不過如果不是這種分身,只怕也瞞不過你們吧。”
白鯨冷聲道:“你早就設計好了?”
旗木雷理所當然地點頭道:“霧隱術就是你們的拿手好戲,我們總不可能一直被動著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也得當一回黃雀啊。”
白鯨臉色猛地一變,他向一邊跳開閃躲,同時向他那個同夥喊道:“快閃!!”
可是,晚了。
從地面刺上來的土槍貫穿了他的身體,奪走了他的生命。
土遁,土隆槍!!
旗木雷從一開始就蓄勢待發,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就被閃過,即便是白鯨第一時間發現並做出反應,可是他的右腿依然被一根土隆槍刺傷,雖然躲避到了旗木雷的攻擊范圍之外,可是到底還是遲了一些。
“現在就只剩下你一個了,怎麽辦才好呢?”旗木雷也不著急,看著白鯨。
白鯨冷笑了起來,道:“就算是你,維持著那個土分身一直跟我們戰鬥,只怕現在也已經要到極限了吧,如果是全盛的你,再來跟我說這話好了,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旗木雷看看一邊的安達木,搖頭道:“你們的任務已經無法再完成了,之前我已經將消息傳回去,相信用不了多久,五大忍者國就會知道那個地道的秘密,到了那個時候,五大國形成均衡之勢,那個地道可以受到保護,你們更加別想染指了。”
白鯨道:“那可不一定,別忘了我們可是叛逃忍者,我們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知道自己忍者村的虛實,你以為那樣就能防得了我們?”
旗木雷當然不這麽認為,他搖了搖頭,然後道:“可惜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