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闖進了屋裡來,景少陽睜開雙眼去看,卻還是沒有辦法看得清楚,伸出手來卻看不清自己的五指,全部被白茫茫的濃霧給遮蔽住了。
“這是霧隱之術,是一種藏身在霧裡作奇襲用的忍術,霧的濃厚藉由控制查克拉的多寡來改變,從這霧的程度來看,來者的實力遠遠在我們之上。”宇光成分析得很冷靜,只是他的身體略僵,他很清楚來者完全不是他可以對付的敵人。
“哼,小小年紀懂得的倒是不少,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這裡竟然就只有你們幾個。”白霧散開一角,現出屋子裡的情況,一個身穿白色忍者戰鬥服的男人站在一邊,目光打量著景少陽五人,也打量了一下屋子,確信到這屋子裡真的只有他們五個人的時候,他也有些意外,“毒蜂他們被乾掉了,我還以為會是什麽棘手的人物,可是沒有想到,竟然只有幾個小孩,那幾個家夥真是沒有用。”
來人明顯是覺得,對付景少陽他們這幾個小孩,施展這霧隱之術並不值得,但是本著小心為上的原則,加上他也真的不相信以景少陽他們幾人便可以解決掉先前的同伴,所以他還是戒備起來,身影又隱藏在濃霧之中。
霧氣越來越大,景少陽提醒道:“小心點,來者是以無聲暗殺術為主的忍者,而且從這能力來看,應是上忍無疑,我們不能放松警惕。”
就算他們再如何警惕著,可是面對上忍那強大的力量,他們依然沒有勝利的希望,景少陽會這麽說只有一個意思,便是要拖時間,相信旗木雷已經有所察覺,正在暗中準備行動。
霧越來越大了,從濃霧之中傳來刺耳的陰笑,那聲音讓人無法辨清是從什麽位置傳來,這證明來人很謹慎。
“八個地方。”
“什麽?”
“咽喉、脊柱、肺、肝髒、頸動脈和鎖骨下靜脈、腎髒、心臟……”他的聲音飄忽不定,但直往人的心裡頭鑽,讓人頓生寒氣,“你們想要怎麽死?”
強烈的殺氣襲來,景少陽他們感覺身體一寒,那種寒是直往心裡頭鑽的,這強烈的殺氣就好像讓人哪怕是轉一下眼珠子都有可能在下一刻被人殺掉。
“可惡!!這就是上忍的殺氣嗎?簡直就是要任人宰割一樣,這種感覺真讓人受不了!!”景少陽咬緊牙關,有些擔心同伴的情況。
漩渦春道身體顫抖著,十分明顯,不過這並不丟人,因為此時在這裡的,每個人在這上忍面前,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這種痛苦真的不如一死來得痛快。
不過宇光成注意到了讓他驚異的一幕,在這種壓力下,最不被看好的真紀由美竟然比他們都要來得沉著。
這種壓力不僅來自於上忍的殺氣,還有這濃濃的擋住了他們視線的白霧,在這伸手不見五指,不知道敵人在哪也不知道敵人地怎麽行動的環境中,那種壓力化成煎熬讓他們受苦著,而真紀由美的狀況比他們要好得多,難道她可以透過白霧看到一些什麽?
宇光成強忍著壓力與殺氣,上前一步,站在了真紀由美的身邊,如果真紀由美真的可以看到的話,那麽無疑她就會成為他們這一次面對對手的一記伏兵,只是真紀由美的實力比較弱,無論如何一定要先保護好她。
景少陽注意到了宇光成的行動,馬上也意味了過來,不著痕跡地往後退,將真紀由美擋在了身後。
“你再不出來,他們就得死了。”這句話說完,那人已經行動了,白霧中有一道身影在迅速地移動,
手中拿著一把大刀,用力地向景少陽他們幾人砍來,如果真的被那大刀砍中,五個人全部都會被砍成兩截。 “可惡!!”景少陽瞳孔一縮,生死危機激發了他的潛能,讓他再也顧不了那麽多,腦海之中突然浮現了一連串的手印,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與那腦海之中浮現的印式一模一樣。
只是那把大刀已經臨近,雖然不能夠看見,但是景少陽能夠強烈地感覺到,他的那雙眼睛,瞳孔在飛快地跳動著,讓他可以比其他人從那白霧之中看到更多的景象,他依稀可以看到,那個人掛著猙獰的笑容,一刀就要揮在他們的腦袋上。
“可惡!!來不及了嗎?”
不管雙手再如何快速地動作起來,以景少陽此時的能力,他還沒有辦法做到在這麽短的時間結成那樣複雜的一個印式,而且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個印式到底代表了什麽,此時死馬只能當活馬醫,但顯然就算是死馬,在此時也沒有了任何的作用。
“土遁,土流壁!”
一道土牆突然自腳下拔起,速度極快,後發而先至,擋住了大刀的攻擊,那人一驚收刀,飛身而退,可是身形一滯,腳下有一隻手自地下伸出,抓住了他的右腳。
“土遁,心中斬首術!!”
腳下突然踩空,那人被直接拉到了土中。
這是以自身潛入地中,再從敵人下方拉對方進入土中的忍術,旗木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景少陽他們的身邊,雙手相合喝道:“散!”
霧氣頓時迅速地散了開去。
“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霧隱村的叛逃忍者白鯨。”
“我也沒有想到這一次遇到的會是你,木葉的守護神旗木雷。 ”
這兩人竟然相互認識。
白鯨道:“既然已經知道是你了,那這一次就先這樣好了,我還會再來找你的,到時候我們就不會只是點到為止了。”
“笨蛋!!”漩渦春道大叫道,“你已經被我們老師打敗了,哪裡還有下次?你真的是傻的嗎?像你這種危險卑鄙的家夥,我們是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的。”
旗木雷搖頭道:“白鯨是霧隱村的叛逃忍者,危險等級高達SS級,他的實力可遠遠不只這麽一些。”
景少陽眼神凝重道:“你的意思是,這是個……”
“沒錯,這只是一個替身。”
白鯨的身體慢慢地融化了,像是要化成水的冰塊一樣,他瞪著漩渦春道,道:“臭小子,這一次先放過你,下一次,我會特別照顧你的。”
漩渦春道心頭一跳,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可是緊接著又梗起喉嚨道:“怕你啊!!你是打不過我們老師的,下一次來,一定會抓住你的本體的。”
分身散去,旗木雷道:“既然分身已經解除,那麽也意味著白鯨已經逃出我們的搜索范圍了。”
景少陽問道:“這個分身……擁有本體的多少實力?”
旗木雷道:“這是水分身,即以水凝造自己的分身,與一般的分身不同,這種分身並沒有那麽容易消散,不過攻擊力只有本體的十分之一,而且不可以與本體相距太遠。”
“十分之一!!”景少陽咬牙,才十分之一的力量,竟然就讓他們生出無法對抗之感。
宇光成也握緊了拳頭,越來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