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中,犬塚飛牙他們已經歸來,這一次的行動十分順利,更是有著出乎意料之外的收獲,引起了高層的高度重視。
日向一族的別院,平日裡便都充滿著莊嚴肅穆的氛圍,但當這一群人都聚集在此的時候,便變得極為輕松,便是向來不苟言笑的日向一族的天驕日向薰小姐,也是時不時地露出溫和的笑意,不再那般拒人於千裡之外,讓這一族的人都感覺到安心不少。
沒有人願意打斷小姐快樂的時光,所以沒有人前來打擾,這寬大的別院,此時只有他們幾人,而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在場的多了一個人,便是油女志人。
犬塚飛牙很興奮地說了他的發現,道:“聽那裡的孩子說的,他是真正地看到了,那個在我們趕到之前出手保護山形村的人,一定是少陽不會有錯,太好了,四年了,他終於回來了。”
秋道禮勝也很振奮,道:“四年前第七班發生那樣的變故,讓人料想未及,好好的一個班突然之間四分五裂,使得旗木雷前輩在村子裡的地位也是十分微妙,誰也不敢保證,剩下來的兩個人,還會不會離開木葉村,所以現在就算是旗木雷前輩也一直被高層監視著,處境很不妙,這一次看來他可以多少松一口氣了。”
日向薰一直沉默著坐在一邊,她的眼睛也不知是在看著哪裡,雙腿無聊地擺動著,也不知有沒有將犬塚飛牙和秋道禮勝兩人的話聽進去。
“我真想現在就將這個消息告訴所有人,這樣子大家對第七班的誤會就可以解開了。”
製止了擅自興奮著的犬塚飛牙,奈良陸之搖頭道:“這個消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為……為什麽?”一直都以為奈良陸之也是希望能夠為第七班的同伴出點力,他們曾經一直出生入死過,交情非淺,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犬塚飛牙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不是同伴嗎?”
奈良陸之沉沉地看了他一眼,道:“正是因為我們是同伴,所以這個消息更要控制好,不能讓少陽現身的消息這麽快便被散布出去。”
“為什麽?”
奈良陸之有些無奈,道:“木葉村的忍者是有體制的,對於自作主張離開村子又沒有及時回來,更沒有任何聯絡的人,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只會被認為已經叛離了村子,這樣的人,你覺得還可以想回來就回來嗎?”
“你是說……”
“換句話說,少陽現在已經被當成木葉村的叛逃忍者,他就算是回來了,也只會被村子高度戒備,抓到的話還會軟禁起來。”
聽到這句話,一直沒有任何神色變化的日向薰,終於還是忍不住抬了抬眸,然後又低低垂下。
“可是當初的情況也是……”
“不管少陽當初離開是有怎樣的理由,但那些理由只是他個人的,他如果想要離開一陣子只要能夠得到村子的同意便可以自由離開一段時間,但是他誰也沒有說,就這樣離開了,這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他不再當自己是這個村子的忍者了,所以不管怎麽解釋,他的理由也無法讓人諒解,想要回來更是難上加難。”
秋道禮勝想不通,因為想不明白,他坐在一邊瘋狂地吃著零食。
“所以這個消息最好是要瞞住,能瞞多久就瞞多久,這也是為了少陽好,我會要求這麽做也是因為我知道不管這四年景少陽經歷了什麽,他都絕對不會做出危害村子的事情,在這一個前提下我才會有如此提議,但如果回來的是宇智波光成,那麽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說到宇智波光成這個名字,
幾人都是一時間怔然,四年前的那個夜晚,宇智波光成在離開的時候,帶走了一條生命。因為那件事情,木葉村與沙隱村鬧得很不愉快,如果不是木葉村有沙隱村擅自改造偽人柱力的證據,只怕這件事將會導致兩個大國之間的戰爭。
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他們細細沉思著,然後目光都不由得集中在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油女志人身上,畢竟景少陽現身的消息,他也是知道的。
油女志人道:“這件事,我不參合。”
犬塚飛牙並不放心,道:“但……”
“飛牙!!”奈良陸之阻止了他,“那麽,謝謝你的配合,如果因為這件事而產生的任何的後果,我願意一力承擔。”
油女志人深深地看了奈良陸之一眼,點了點頭。
奈良陸之轉身便走了,道:“這一次捕獲的強盜數目極多,強盜之間都有著一些聯系,我要去參與審問,這樣一來應該很多強盜窩都能夠問出來了。”
奈良陸之當機立斷,就這樣走了,讓犬塚飛牙和秋道禮勝都沒有反應過來,便看到竹取寂也向門邊走去。
“阿……阿寂,你要去哪裡?”
“修煉。”
……
夜晚,當月亮高高掛起,月輝落下,傳來許多小孩子的嬉鬧聲,山形村的夜晚也很熱鬧,尤其是附近已經沒有了強盜的困擾,他們今晚如同狂歡,更加肆無忌憚。
一個人從叢林之中飛快地掠來, 那速度極快,身形亦是極為優美,並不因為這種速度而有任何的影響,只是缺少了欣賞者。
輕易地就進入了這個村子,然後落在一個玩著皮球的小男孩旁邊,纖纖素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使得小男孩轉過身來,怔了片刻之後,雙眼放光一般,驚喜道:“姐姐,你好漂亮!!”
月光與燈光落在她的身上、臉上,那張絕世的美顏在這一刻綻放,日向薰微微一笑,道:“小朋友,姐姐想問你一個問題。”
也許是注定一般,日向薰隨意找的一個小孩,竟然就是白天時被那人從強盜手裡救下來的孩子,聽這個美麗的姐姐打聽著那個救了自己的人的事情,那孩子雙眼放光,道:“那大哥哥好厲害啊,變出了好多好多的大哥哥,一下子就把那些壞蛋打倒了,他還救了我呢。”
日向薰道:“你有看到那個大哥哥的臉嗎?”
小男孩想了想,似乎是有些苦惱,當時他想要去看那個大哥哥的臉,可是一方面因為害怕,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他的目光受到了另外的東西的牽引,沒有能夠很好地看到那張臉上,他苦惱地搖頭,旋即雙眼又是一亮,顯是想到了什麽,道:“但是啊,那個大哥哥的眼睛好特別,眼睛裡面有兩個瞳孔耶,跟別人不一樣。”
“是嗎?”自己連夜趕來,也許為的就是要親耳聽到這句話,確認這句話,僅此而已吧,日向薰摸了摸小男孩的頭,“謝謝你哦。”
月華映在日向薰的臉上,那神情充滿了追憶,也帶著一絲惆悵,四年了,記憶中的那個人,還能夠再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