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書房。”
書房?書房就更有問題了吧?既然是書房,那就是藏書的地方,別告訴我你們家收藏了上古秘籍什麽的,我可不信,一般的書市面上都可以買到的,除非你家的書真的價值連城,不過什麽書可以價值連城?在現代的科技之下,像書籍這種東西,一般都不可能有什麽天價的。而且鎖的這麽小心,家裡有書房,那就說明是一個非常喜歡看書的人家,如果非常喜歡看書,又怎麽可能會上這種鎖?那不是自找麻煩嗎?總而言之,這個房間肯定有問題。
“能帶我們進去看看嗎?”我問。
“這個…恐怕不行,被我老爸發現了,他肯定饒不了我,而且你也應該看到這門上有鎖的,除了我老爸,誰也進不去。”夏燁為難的說。
“那好吧,雖然有點遺憾,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語聲帶有一點遺憾,雖然我知道這扇門不可能輕易打開,不過我還是抱有了那麽一絲希望,不過最終的結果也只是夏燁的尷尬一笑,算了,能得知這門後面有玄機,那也不枉此行了。
我們三人回到夏燁的房間,夏燁也找不到什麽好的話題,就用筆記本放了一會兒電影給我們看,其實也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看。因為我現在根本沒有閑心去看什麽電影,滿腦子都在想象房間裡面到底是什麽東西,劉雨嬋就一直追問我為什麽想要進那個房間?是不是發現什麽了?她問的極其小心,一方面怕被夏燁聽到影響不好,另一方面又耐不住好奇心。
我也不可能回答她什麽,因為我自己都沒個答案,這種時候可不能亂說話,萬一搞錯了,那要我怎麽跟人家交代?無緣無故懷疑人家總是不好的,雖然我現在確實有些懷疑她們,不過這也只是我自己心裡想的,並沒有人她們知道。
劉雨嬋這丫頭纏著我快十分鍾了,我差點就動搖了,正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是菲菲。”
劉雨嬋拿起手機,一眼就認出來是許菲菲打來的,剛才互留的電話,沒想到現在就有用了,劉雨嬋對著手機說:“喂?哦,哦。”
電話打完了,劉雨嬋一臉焦急的看著我,但是沒有開口,不過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有話說,而且肯定是出現了什麽新情況,但是當著夏燁的面她又不好開口。她不用開口我就能知道她想說什麽,肯定是許菲菲出事了,因為她表情比較焦急,事情可能比較嚴重,也正是因為這個電話,我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我先衝劉雨嬋點點頭,示意我知道她要說什麽,她見我點頭表情也放松了一些,不過眉頭還是沒有舒展開來。然後先把眼前的情況處理一下吧,我想起的那一件事,那天救人出來的時候,大家都被種下了禍根,那是一種比較陰狠的詛咒之類的法術。先前我還隱隱覺得是周大師故意不做到位,才會導致大家紛紛出現不適,不過現在看來,肯定是術人技高一籌,正宗的淨身符,一般的邪氣是可以驅盡的,但是如果是比較陰狠的法術,那就必須要用專門針對它的方法才能解決問題。
劉雨嬋跟著我這麽久,沒見她出現什麽不適,應該不是因為她喝了我的淨身符水,因為那個許菲菲也喝過,而且還是我親自做法事調製出來的符水,那這麽說,要麽是她體質特異,要麽就是因為她下過地府的原因。
體質特意暫時就不談,那種人幾萬人裡面不一定能出來一個,應該不會這麽巧。那就應該是後者,地府裡面的陰氣那是至陰至寒之氣,
這上面的毒咒再怎麽陰狠,跟地府的陰氣一比起來,就有些差距了。 劉雨嬋沒有不適,原因差不多都知道了,然後就是夏燁了,從她的面色上來看,這不可能是有什麽隱疾的人,印堂發亮,眉目清澈,這丫頭看起來比我都要健康。
“你這幾天有沒有出現過什麽不適的症狀?”我問夏燁。
夏燁轉了轉眼珠,仔細想了想說:“這幾天…好像沒什麽不適吧。”
這就對了,如果有什麽不適,那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那天救出她們兩個的時候,我就看出她們中了煞氣,眉心隱隱發黑,雖然不明顯,但是對於美女,我還是可以肯定的說我看的很仔細。但是今天看來,煞氣完全消除,這就意味著,這煞氣是有解決方法的。不過看夏燁這一臉茫然的表情,我也猜到她完全不知情,至於這個問題怎麽解決,還是回到醫院再做考慮吧。
“我待會兒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吧。”我對夏燁說。
“嗯,嗯,醫院裡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我們下次再來看你。”劉雨嬋也聞聲附和。
看見我們都要走了,這夏燁也是書香門第,自然也會跟我們客氣幾句的,不過客氣終究也只是客氣而已,並不是強行把我們留下。
出了小區,我趕緊問劉雨嬋:“剛剛許菲菲打電話給你,是不是她身體出現了什麽情況?”這種事情還是確定一下的好,以免我會錯意,到時候誤了事情就不好了。
“嗯,她說她身體忽然覺得好冷,不管是加被子還算喝熱水都沒有效果,正好想到我給她留了電話,就打電話給我了,想看看我們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幫她。”
劉雨嬋解釋了半天,我也大概懂了。意思是說許菲菲身體的煞氣發作了,不過這也沒有太過出乎我的意料,如果一張淨身符就能解決問題的話,我也不至於帶著病跑這麽遠給人道歉了。
“我們先回醫院,先看看什麽情況再說。”
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上車了。
剛剛給許菲菲喝的淨身符水,應該沒有起到淨身的作用,相反的,應該是起到了反彈的作用。那也算是我的一個小實驗,如果煞氣可以用淨身符解決的話,那她就可以直接出院了,如果不行,那就只能用更專業的方法來解決問題了。
正當我想問題出神,劉雨嬋把頭轉向我,說:“你身體還沒好就到處亂跑,吃得消嗎?”
“當然了。”我正準備吹噓自己幾句的,不過看見了劉雨嬋的表情,有些嚴肅。我趕緊收起玩鬧的心情,跟她說:“你放心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知道分寸。”
劉雨嬋歎了一口氣,有點勉強的笑道:“你今天中午想吃什麽?”
這問題可就有點難了,說實話,我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話說你這幾天不應該是我的私人大廚嗎?我吃什麽,應該你來告訴我才對吧?
“吃飯什麽的,我也不太講究,你隨便弄點什麽都可以,我不挑食,都能吃。”
“嗯,好。”
劉雨嬋應了一聲。之後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十分鍾左右,到了醫院。
我們直奔許菲菲所在的病房,她到底是什麽情況,我還不清楚,需要仔細看看才能下結論,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求助周大師吧,兩個人一起想辦法,總比一個人想辦法要好很多。
上了幾層樓,就走到了許菲菲病房門前,裡面正有一個小護士在照看著她,不過那小護士看起來慌慌張張的,顯然是個新手,而且對於煞氣這種邪門的東西,不是乾我們這一行的,那就基本是束手無策。
“還是感覺很冷嗎?”
劉雨嬋率先走過去打了聲招呼,我走過去第一件事就是看許菲菲的眉心,如果眉心隱藏煞氣,那麽就不難解決,不過可惜的是,眉心處沒有任何異常,那麽也就是說,這股煞氣被隱藏到其他的地方了。
“還是感覺好冷,但又不是身體上面的冷,是…”
許菲菲幾句話把自己給繞糊塗了,我走過去對她說:“我先給你把把脈吧。”
許菲菲“嗯”了一聲之後,我就開始把脈了。脈搏與常人相比,是要有那麽一點虛弱,不過也在正常范圍裡面,我對把脈這一門也不是很精通,只能淺顯的看出一些問題,深入下去我就不懂了。不過不懂歸不懂,我總不能說我本事幫她看病吧?那不是很丟面子?這死馬也得當活馬來醫,更何況眼前的不是死馬,而是活人。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頭子生前跟我講過他一次外出,遇見有一戶人家的兒子,被邪祟給附身了,久睡不醒,不管是把脈還是看靈竅,都沒有半點異樣,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家人的兒子,身上肯定有邪祟,但是想要找到病根在什麽地方,確實也不容易,我老頭子就想到了一個偏方,摸屍尋炁。
所謂摸屍尋炁,就是在那個男孩身上一寸一寸的用手指摸索,直到找到邪祟藏身的地方就算完成任務。
“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根治你的病。”
說到這兒,我沒聲了,因為突然想到辦法一時興奮,就忘了對方是個女孩,如果這病的是個男的,我摸了也就摸了,可對方偏偏又是個妹子,這要我如何是好?總不能借著治病的理由,胡亂佔人便宜吧?雖然說我並不介意,可人家畢竟是女孩子,臉皮沒我這麽厚,雖說當今的社會現狀可能不會對這種事有什麽太多約束,但是這種事情總歸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什麽辦法?你倒是說啊!”劉雨嬋催促我一句,許菲菲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摸屍尋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