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的家是位於羅格鎮的一個很偏僻的地帶,就算是海賊上岸都不一定能搜刮到那裡。
在擺脫了肥豬流等人後,艾文很快便回了家。
艾文記得,自己受傷後請求過斯摩格,讓他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妹妹。
“真是個好哥哥,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我就幫你調教調教這個丫頭!”
站在門口,艾文忽然將一顆紅色的小藥丸塞進嘴裡,露出詭異的笑容,接著敲響了門。
“敲什麽敲,門沒鎖!”
從屋內傳來的聲音婉轉動聽,但卻飽含深深的不耐煩,這讓艾文不由怒上心頭,同時也為這具身體的前主人而感到悲哀。
門被打開,只見屋內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孩,女孩容貌靚麗嬌美,身材竟與艾文一般高,,隻穿一件短褲和T恤,紫色長發盤在腦後,從她稚氣未脫的臉上才能看出她還是個孩子。
並且,這家夥根本就不像斯摩格說的那般骨瘦如柴,或許斯摩格大佐不管看哪個女人都是這般評價的。
此時她正板著個臉,一雙藍色的眼眸看向艾文夾雜了些許不屑。
“蕾妮,這兩天還好吧。”艾文笑道。
“當然好了,你不回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女孩哼了聲,語氣冰冷道。
話落,艾文緊握雙拳,眼中閃過陰霾,這家夥的話讓他忍不住抓狂。
“看什麽看?還不快去做飯!”
艾文緩緩轉身,朝廚房走去,臉上掛著冷笑。
“兄弟,你的妹妹對你很不屑啊,接下來這段時間是考驗她的時候,若是她的內心真的像外表那般冷酷無情的話,我隻能說對不起了。”艾文心中想著。
當他真正見到蕾妮的時候,更本就無心調教這樣的人,長得漂亮又如何?為了排除叛逆期的因素,他今天就要看看這家夥真實的內心。
蕾妮瞥了一眼站在廚房的艾文,嘴裡似乎說了兩個字,聲音不小也不大,正好被艾文聽見,那就是廢物!
艾文氣的咬緊牙冠,砰地一聲直接將手裡的雞蛋捏碎,蛋清和蛋黃稀稀拉拉的落進鍋裡,還有的四散飛濺。
突然,艾文將一直含在嘴裡的紅色小藥丸咬破,身體竟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嘴裡開始不斷流出鮮紅的液體,似乎是鮮血。
廚房裡奇怪的聲音傳來,蕾妮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後,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因為她見到艾文倒在了地上,嘴裡還在留著鮮血,整個人一動不動!
蕾妮咽了咽口水,渾身瑟瑟發抖,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報紙,顫抖著站了起來。
“艾...艾文?”蕾妮小聲喊道。
然而,倒在地上的艾文仍是不動,沒有回應。
“哥哥?”蕾妮又喊道。
過了很長一會,蕾妮搖搖晃晃的走到艾文的身邊,蹲下身觀察著他,接著將手指伸到艾文的鼻尖,然而瞬間又縮了回去。
“死...死了嗎?”
蕾妮直接癱在了地上,腦海裡回憶起了五年前的景象,那是一個炮火連天的場景,自己在熊熊烈火燃燒的廢墟中無力的哭泣,就是這個男人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扛起了自己,奮力廝殺,最終僥幸衝出重圍,即使滿身裂痕。
“我就知道,知道早晚你會離我而去,明明沒有實力,卻總是幻想那些遙不可及的夢想,你知道有多討人厭嗎?”蕾妮哭道。
蕾妮一直不懂,艾文每次滿身傷痕的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麽?既然當初選擇領養自己,
又為何總是將自己一個人丟在家中? 想來想去,她實在是無法接受艾文死亡的事實,於是哭的更凶了。
“哥哥...求你不要死!我...我保證以後不凶你了,你想什麽時候回來都可以!”蕾妮將艾文抱在懷裡哭道。
艾文歎了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與蕾妮淚汪汪的雙眼對視。
“額,哥...哥哥,你沒死?”蕾妮呆呆的問道。
“我沒事,隻是這次任務受了重傷,暫時不能做事。”艾文淡淡說道。
蕾妮已經反應過來,迅速的將艾文抱起,放在了沙發上,紅著臉又回到廚房。
“剛剛的話不會被哥哥聽到了吧,好羞恥的感覺。”蕾妮想到。
艾文望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暗歎蕾妮和之前的艾文兩人都是個奇怪的家夥,前者用極端的方式宣泄著自己的不滿,而另一個則擁有極深的執念。
廚房裡響起哐當哐當的聲音,想來蕾妮正在做飯,觀其熟練的手法,蕾妮給艾文的印象前後完全是兩個極端。
過了十幾分鍾,蕾妮端來了兩盤很簡單的菜,但都鮮香四溢。
“哥哥,吃飯了。”蕾妮提醒道。
艾文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就像好幾天沒吃東西般,於是立即風卷殘雲了起來,而蕾妮隻是在一旁靜靜的望著他。
“哥哥,我也想當海軍!”蕾妮突然說道。
艾文的動作驟然停下, 皺起眉頭,奇怪的望著她。
蕾妮感受到艾文狐疑的眼神,立即說道:“其實我也有趁你不在的時候悄悄到訓練場訓練的,斯摩格先生說我已經擁有成為一等兵的資格了!”
“哦?”
艾文望向她的頭頂,竟然發現其戰鬥力是11。
“可以是可以,但要過一段時間。”艾文回過神說道。
蕾妮此刻有些驚訝,她沒想到艾文真的會答應自己的請求,雖然不是現在。
“恩?你的嘴角還有血。”
嘀咕了一聲,蕾妮掏出紙巾輕輕擦拭著艾文的嘴角,將上面的鮮紅液體清理乾淨。
艾文露出微笑,暗道這就是有妹妹的感覺嗎?前世的他可是一個嬌貴的獨生子女。
突然,蕾妮好奇的觀察起紙巾上的紅色液體,露出疑惑,最後直接湊到鼻尖聞了聞。
原本並沒有在意的艾文此刻也注意到她怪異的舉動,一時間暗道糟糕,因為那紅色的液體隻不過是番茄汁罷了,傻子都能聞出來。
蕾妮緩緩放下紙巾,眼神怪異的盯著艾文,艾文低著頭,這次怎麽解釋都過不去了,隻能聽天由命。
“我發現我到現在都不了解哥哥呢,既然哥哥這麽在意我對你的感受,又為何不多陪陪我呢?”蕾妮眼神複雜道。
“額,對,要多陪陪。”艾文心虛的支支吾吾道,他沒想到蕾妮沒有找自己大吵大鬧。
“嘻嘻,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艾文重重的點頭,心裡也暗道這是個孤獨的女孩,的確不應該將她丟在家裡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