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揮灑著汗水,手中的鳴鴻在雙手間不停變換,但卻顯得有些笨拙,他這些天除了制定作戰方案外,就利用空閑時間練刀。
蒂法雙臂交叉,坐在一旁靜靜發呆,時不時的瞥一眼艾文。
“蒂法,你覺得我練的怎麽樣?”艾文停下問道。
蒂法回過神,不禁說:“你可能沒有練刀的天賦。”
艾文聽後歎了口氣,他的天賦實在可怕,也難怪這具身體以前即使如此鍛煉也依舊是默默無聞。
蒂法見艾文如此失落,安慰道:“別灰心,我和你一樣沒有練刀的天賦,但我們可以憑借強大的體術來戰勝對手!”
說著,蒂法就上前準備整理艾文的衣領,但卻被艾文隨手拍開。
“蒂法,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父親是怎麽回事,但他的本意是讓你拯救那些誤入歧途的人,不是讓你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艾文淡淡說道。
蒂法愣了一會,接著緊握雙拳,轉身準備離去。
艾文感覺有些好笑,通過半個月的相處,他發現蒂法雖不怎麽愛說話,但心地善良且固執,認定的事情就不會再改變。
而且,蒂法身為這裡的長官,對待自己的下屬極其的好,海軍們也很感激,都暗自下定決心為蒂法少將死戰到底。
艾文經常調笑蒂法,說她長得這麽漂亮,說不定運氣好能勾搭個天龍人,那她父親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嗎?只要天龍人一開口,蒂法的父親就會立馬被釋放。
然而,每次換來的都是蒂法的一腳。
“蒂法,我覺得你總是活在你父親的陰影裡,我有辦法幫你,幫你做回你自己。”艾文突然喊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蒂法回頭瞪著艾文說道。
艾文微微一笑,右手橫起鳴鴻,指向蒂法,挑戰的意味很明顯。
蒂法笑了一聲,他知道艾文的這些話是為了她好,但她就是接受不了,此刻艾文用刀指著她,明顯是想用刀向她挑戰,這不是在逗她玩嗎?
“別笑,我是認真的!”
蒂法漸漸收起笑容,他也感受到了,艾文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蒂法,你之所以固執,是因為你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當我用刀打敗你時,我想你應該會正常點。”
“怎麽可能?你使出全力都不一定會是我的對手,何況是用刀?”蒂法有些不可置信。
“天真!不過我喜歡,你要知道,強者之所以叫做強者,是因為他有很多別人不敢觸碰的底牌,你又怎麽確定我沒有底牌呢?雖然我可能不算是強者。”
蒂法握了握拳頭,二話不說,猶電光般一拳朝艾文的臉轟了過來!她倒要看看是什麽讓艾文如此自信。
令人困惑的事情發生了,艾文似乎是沒有躲的意思,甚至緩緩邁起步伐迎向了蒂法的拳頭。
但,蒂法瞬間僵在了原地,因為不知何時,艾文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將鳴鴻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叮,裝逼成功,獲得16個裝逼點。”
蒂法心頭湧起驚悚和寒意,腦袋裡閃過無數的困惑,因為他沒看清楚艾文是怎麽做到的。
“不…不可能,你是怎麽做到的?這…好像已經不是速度了!”蒂法震驚道。
艾文緩緩收刀,露出神秘的笑容,看的蒂法心裡發慌。
“這可不能告訴你,底牌你懂嗎?”
蒂法張了張嘴,她的好奇心慫恿她哀求艾文,但她感覺太羞恥了。
“嗷~”
一隻黑白相間的大狗興衝衝的跑到了蒂法的面前,嗷嗷直叫,蒂法豎起耳朵,似乎能聽懂它在說什麽。
“白毛,你是說……我被定住了?”
蒂法一臉的見鬼,因為它從白毛那裡感知的信息太過驚世駭俗。
艾文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接著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腳將白毛踢飛到遠處。
……
某個巨大的城市要塞,城門周圍布滿重炮,這裡以前是尼維斯國阻擋敵人入侵的重要軍事設施,而現在卻成了革命軍的重要基地。
這裡由重兵把手,用來阻止海軍的猛攻。
基地內的會議室
幾名革命軍幹部緊皺眉頭,因為在短短的一個月內,有好幾座城市被海軍強行攻破,革命軍死傷慘重。
“這些家夥竟然會從防禦最薄弱的城市下手,看來我們要加緊布防!”有人提議道。
弗瑞德歎了口氣,他是這次行動的副統領,在他的心中,原本以為即將勝利的結果似乎變得懸了起來。
“唉,不知道統領跑到哪去了,他應該也聽說了吧,怎麽還不回來?”
話落的瞬間,一陣劇烈的震顫傳來,伴隨著巨人族的怒吼。
“不好了!海軍已經打到了要塞的下面!”立即有人衝進會議室驚叫道。
眾人一臉的不可置信,大聲問道:“那麽多人站崗,難道就沒發現海軍?這怎麽可能!?”
就在這時,門被敲開,一名白發青年晃悠悠的走了進來,伴隨著這些人震撼的眼神。
“因為站崗的人早就被我偷偷乾掉了!”白發青年詭異的笑道。
弗瑞德當然還記得白發青年,不就是艾文嗎?當初還提醒過他們快點逃跑,算是幫過他們,可是現在……
會議室內蔓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我跟你拚了!”
十幾個人突然咆哮著朝艾文撲去,來勢洶洶。
艾文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間便來到了弗瑞德的面前,十幾個人倒在地上,鮮血灑滿了地面。
濃濃的血腥味升騰。
“統領!離…離他遠一點!”倒在血泊中的一個少年嘶吼道。
弗瑞德目眥欲裂的瞪著艾文,這個少年之前給他的印象挺好,雖然是海軍,但卻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對不起了,我應該勸過你們撤退,但你們不聽我勸,這讓我很難辦,因為你在我餓的時候幫助過我,即使我是海軍。”艾文喃喃道。
說完,艾文緩緩退出了房間。
弗瑞德咽了咽口水,他雖然有些實力,但感覺和艾文比起來似乎差距太大。
“他為什麽不殺我?這家夥不知道自己在戰場上犯了多大的錯誤嗎?”弗瑞德失神道。
城市裡,海軍早已和革命軍打成一團,但明顯海軍佔據上風。
有兩個巨人族極其突兀,龐大的身體似乎能碾壓一切,但此刻,他們有些慌亂。
這兩個巨人族不敢亂攻擊,因為這很容易傷到自己人,所以行動起來很蹩腳。
城市一片混亂,大量的居民跑出城市, 躲到了郊外。
“全員撤退!巨人族先鋒發起進攻!”
命令終於到來,革命軍們迅速撤退,隻留下兩個巨人族,這次他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
“哥哥,我們比比誰殺的海軍多吧。”一個拿著狼牙棒的巨人族嗡聲笑道。
“胡說什麽!這是戰鬥,不是在玩遊戲!”巨人族哥哥教訓道。
海軍們有些顫栗的望著巨人族,這是發自內心的恐懼,就是因為這兩個家夥,海軍才會連連失敗!
“哈哈哈哈!哥哥,我要開始了!”
巨大的狼牙棒朝著海軍猛砸下去,他很有信心,認為沒有自己一棒砸不死的海軍。
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想象中的山崩地裂並沒有到來,反而是巨人族弟弟雙膝緩緩跪在了地上,手中的狼牙棒也墜落下去。
巨人族弟弟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巨人族哥哥顫抖著來到了他的身邊,輕輕一碰,只見其頭顱便落了下去!
“弟弟!”巨人族哥哥哭吼道。
海軍鼓舞了起來,揮動著武器往前衝去。
蒂法站在海軍中,心想艾文又用了那一招,即使艾文不願意對她說,但她也明白了。
“艾文,這一招叫什麽?”
不知何時,艾文已經出現在了蒂法的身邊。
“不太明白,我稱它為‘世界’!”
弗瑞德站在屋頂,靜靜回想著艾文擊殺巨人族弟弟時的場景,當時,巨人族弟弟的狼牙棒似乎先停頓了下來,接著艾文才將其頭顱斬下。
雖事情有先後,但卻是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