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骨精確的操縱著火球的飛行軌跡,讓每一枚火球都打中金發女子的的金色火球。
兩個火球碰撞的一瞬間轟然爆炸,迸射出大量火花,發出雷鳴般的的響聲,轟隆隆,如同大型煙花炸響。
張骨本可以使用更強有力的靈術和攻擊手段,之前孫琴太急了,一點都沒有告訴他這場模擬靈戰的模式,等級,還有特殊規則。
知道的隻有對手的基礎非常好,拚得就是基礎,她是除靈師總部來的人,二等靈術以下施展沒有問題。
現在張骨並不急著發起猛攻,一下子以排山倒海的姿勢打敗對方,先要做的是熟悉比賽規則,發力要在最後開始。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有除靈師在使用二等靈術火球連彈的操縱力上超過我。”金發女子眼神漸漸變得認真起來,但輕蔑依然還在眼神中,張骨的這點手段還不夠引起她的重視。
輕松躲開兩個火球後,金發女子口中念起新的咒語。
聲音急促,但又保持著節奏,忽快忽慢,忽高忽低,如同演唱著一首富含特殊韻味的歌謠。
隨著金發女子的吟唱,天空中的金色有了新的變化,火球看似很慢,實則很快在她的頭頂聚集,在天空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殘影。
大量的火球碰撞著,時不時發出爆裂聲,刺眼的金色光芒四射,讓人看不清裡面到底發生這什麽?
最後爆裂聲收斂,金色光芒消失,金色火球凝聚成一根巨大金色巨矛。
“爆裂火矛?!”張骨饒有興趣打量著面前的巨矛,沒有一點吃驚的神色,好像對方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張骨發現這根火矛上沒有任何紋路,隻能見光滑的表面冒著金色的火光。
爆裂火矛是三等靈術,外形是一根布滿精美華麗的靈紋的巨大火矛。
而這些靈紋正是這招精髓所在,當靈紋激活的刹那,火矛將會猛地爆裂,產生巨大的威力。
張骨正在不急不緩的點評對面的女子凝聚出的金色巨矛,外面的觀眾已經鬧翻了天。
“這是什麽!”
“天呐!我竟然看到了這樣的神技,真是太感動了。”
“靈能轉化術!這可是A級級別的技能,沒想到這個從大城市來的大小姐竟然會!太吃驚了。”
“不滅火盾!”張骨見金發女子的火矛即將完成,不急不緩的也念起一段咒語。
張骨念的咒語並沒有金發女子念的完整,並且咒語有著大量的壓縮,但念起來更加有節奏感,如同巨鼓敲響,震動人的心靈。
這種和金發女子完全不同的閹割版吟唱咒語的方式,最後出來的結果竟然女子的效果還要好上幾分。
在張骨身體周圍漂浮的火球,在短時間內快速的聚集,爆鳴聲四起,光芒四射,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最後這些火球凝成一面火焰盾牌。
與金發女子的火矛不同,張骨的火盾上布滿了暗紅色紋路,這些紋路不時地閃動,散發著莫名偉力。
“不……不可能!”
金發女子驚叫著,不敢相信的看著張骨凝聚出來的火盾,那面散發著莫名偉力的盾牌。
她自認為能將二等靈術火球連彈轉化成無限接近三等靈術的巨型火矛的她已經夠厲害了。
卻沒有想到,面前這個人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自己真的太過小瞧他了,他明明是大敵。
想到之前自己眼中流露出的輕蔑的神情,金發女子感到了一陣羞愧難當,
如果有地縫她一定會鑽進去。 但她心中不願相信這是事實,她在心中自我催眠,認為張骨的“不滅火盾”是虛有其表而已,隻要用力一戳,便會原形畢露。
“火矛給我貫穿他。”
金發女子咆哮的喊道,火矛如同閃電一般劃過,打在張骨的火盾上。
一聲悶響,金色的火光四處飛濺,散亂的滴落草坪上。金發女子的巨矛裂成幾段,而張骨的火盾沒有半點損傷,光芒閃動,依然非常的華麗。
見此情景,金發女子滿臉的震驚,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事實。
居然有這麽年輕的人,能將二等靈術轉化成三等靈術。要知道這樣做,要比直接使用三等靈術難上百倍。
“耶!張骨好樣的,就這樣。”
“太厲害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將二等靈術轉化成三等靈術。”
“不愧是傳奇般的存在,太厲害了。”
很明顯張骨的技巧要比金發女子技高一籌,不!不止一籌,是要高很多,很多。
在大廳內通過大視屏觀看的人們,這一刻歡呼起來,不時有驚呼和讚歎聲響起。
孫琴抱著胸,看著屏幕中張骨自信的面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一直都相信張骨能還不費勁打敗對手。
金發女子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他沒有想到面前這個人竟然能將靈能轉化術用到這種地步。
靈能轉化術本是A級除靈師才能習得的特殊技巧,學習難度系數頗高。
本來以為自己能使用,已經非常厲害了,沒有想到對方能用到這種程度,金發女子很難想象,張骨的控制力有多麽的強大。
看張骨輕松的樣子,分明還有余力,這更加讓金發女子吃驚,對方的實力太過恐怖了,如同一座大山壓的她喘不過氣。
金發女子已經明白在靈術操縱力上自己遠遠不如張骨,但她的自尊心讓她不甘心就這樣認輸,她想贏,她要贏。
她不甘心自己輸給一個外表看起來比她還要年輕的除靈師,她一直堅信著自己才是最天才的除靈師。
父親好好看看,我才是最天才的除靈師,到時候你就會對我刮目相看,不會再讓我做我不願意的事情。
金發女子一咬牙,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
只見她將自己的手指狠狠地用了咬了一口,鮮紅而黏稠的血液從她的傷口處流出,漂浮在空中聚成一團。
看見這團血液,張骨的淡定自信的臉龐上終於出現了變化。
“你……你是上官家的直系?”
“怎麽?怕了?不過都晚了,敢這樣冒犯我,今天我會讓你輸得很慘。”
張骨焦急的喊道:“白癡!難道你父母沒有告訴你,上官家的人在沒有成年的時候,不能暴露身份嗎?”
張骨有一個不算徒弟的徒弟,他也是上官家的一員,見金發女子同樣是上官家的一員,心中平添幾分好感,想要幫助她,不讓她做錯事。
但此時的金發女子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張骨的勸告。
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面前的那顆鮮血凝成的球上,口中斷斷續續的念誦一首古老的歌謠。
聲音恢宏,如同一隻盛大的交響樂,歌謠古老,能讓人回憶起古老的傳說。
上官家是四大除靈師家族之一,在除靈師的圈子裡有著不小的威望。
同時他們也是最為古老的除靈師家族之一,而他們長久不衰的秘密就在他們的鮮血上面。
上官家族的直系的人天生具有極強的靈力,但這些靈力並不在他們的控制之下。
而是存在他的血液當中,隻有當他們成年之後才能將這些靈力全部控制。
未成年的直系的血液有著很多的作用,服用可以增強靈力,煉器可以提高品質,煉藥可以提高成功率……
對於除靈師來說,他們的血液就是萬能藥。
這種血液對除靈師的意義太大,就算有上官家的威嚴震懾,也無法完全製止他們的欲望。
張骨見金發女子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一心想贏得這個比賽,心中不由得著急。
她要是真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麽在她成年以前,她將生活在危機之中,除非一直呆在上官家族中,不出半步。
張骨搖搖頭:“我還真是一個爛好人,她本人都不急,我卻這樣急。”
張骨暗罵自己一聲,快速從身上掏出三張靈符往天上一扔,口中熟練的念著咒語。
頓時三張靈符噴湧出大量的白色煙霧, 氣浪四卷,有著鋪天蓋地的氣勢。不一會兒,周圍的空間被這種煙霧填滿。
“哼!雕蟲小技,你以為遮住我的眼睛,我就沒有辦法找到你了嗎?天真!”
耳邊傳來金發女子囂張得意的聲音,張骨把手按在額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到自己的那個乖巧的徒兒,強忍住撤去迷霧的衝動。
“我說,金發……”
張骨剛想勸說金發女子放棄使用這種非常有特色的秘術,一把金色的匕首穿透不滅火盾,朝他的臉部飛來,逼得他不得不低頭躲過。
“小姐,你能放棄……
……使用這種秘術嗎?我想……
……你的家人……應該警告過你的,
這種……秘術不能在外面使用。”
連續躲過多次攻擊,張骨淡定的內心早已抓狂。
他多次暗示自己,為了這個小妞的安全,在忍耐一下,在忍耐一下……
但這種忍耐好像沒有盡頭一般,張骨終於生氣了,他決定給這個小妞一個厲害嘗嘗。
此時除靈師協會的大廳一片熱鬧,大家都在議論著金發女子使用的什麽招式,竟然讓張骨如此警惕。
幸好張骨果斷的使用迷霧術遮擋住視線,讓他們沒有看到後面的畫面,因此沒有人聯想到上官家族。
而在協會的一角,一個將臉隱藏於黑色兜帽中的男子嘴角露出陰冷的笑容。
乾枯的手指拿著紅酒慢慢地搖晃著,和其他除靈師不同,他的身上充滿了邪惡的味道。
“上官家族嗎?看來真是上天助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