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茶樓,映入眼簾的是充滿中國古典氣息的格局,在最中央的地方有一座假山。
假山之上有一處精美巧妙的瀑布,瀑布之下是一條同樣精巧的小溪,汩汩流淌的清水最終注入圍繞著假山的池水中。
這時候,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相貌端莊,帶著微笑。
上官月看到這一幕,微微點頭,心中暗道,這裡的環境還不錯嘛!本以為這種小地方沒有什麽好茶樓。
服務員來到張骨和上官月的面前,笑容更加的動人,聲音柔和如同春日的暖風拂過一般,“歡迎光臨!您好,請問你們是魏葉先生請來的除靈師嗎?”
在這裡每一位服務員都要掌握察言觀色的技能,從張骨和上官月進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察覺到兩人與眾不同的氣質,更重要的是兩人穿著桂語學院的校服,所以她判定兩人就是魏葉先生找的除靈師。
張骨微微點頭,沒有說話,身軀挺拔,如同一隻傲立的白鶴。
“請你們跟我來!”
服務員轉身,帶著張骨和上官月上了二樓,走到一扇典雅大氣的紅木門前。
“請!”
服務員低著頭,恭敬地為張骨推開了大門。
當門完全的打開,張骨看到裡面坐著幾個穿著正統服飾中年人,他們都有一種儒生的氣質,坐在那裡如同一位位學識淵博的智者。
看到張骨來了,為首的一名男子最先站了起來,朝張骨迎了上來,眼中冒著激動閃爍著。
魏葉一把握著張骨的手,“你就是張骨吧!我是桂語學校的現任校長,叫做魏葉,幸會!幸會!”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魏葉先生。”張骨禮貌性的回了一句,但他的眉頭微皺,看向了魏葉不僅未松開,而且還在不斷摩擦的手。
張骨心中想到這人不會是色中餓鬼吧!他是怎麽順利當上女子學院的院長的?
上官月在一旁偷偷發笑,看到張骨被人吃豆腐,她覺得非常有趣,此刻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這個校長張骨是男的,到時他的表情一定會更加有趣。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閃著寒光,讓人無法無視。
“你是男的吧!”
張骨轉頭看向聲源處,發現角落裡還站著一名女子。
黑色的秀發,黑色的眼睛,黑色的衣服,這名女子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腰間還有這一把黑色的長劍,此刻她背靠牆壁站著。如同黑夜中的暗精靈,代表著美麗和危險。
“這位是……”張骨扭頭問道,卻發現之前一直握著他的手的魏葉先生跪倒在地,一臉絕望的表情,口中還喃喃自語著。
張骨感到奇怪,便靜下心傾聽,竟然聽到意想不到的大膽話語。
“我竟然對一個男的,對一個不是女人的男人,動了不該有的念頭。我竟然如此變態,我怎麽對的起父親的我的教導。我怎麽對得起生下我的母親,我怎麽對得起死去的愛人,還有可口動人的女兒……”
“這……”張骨後退一步,連忙躲開這個腦子絕對有問題的變態,他猶豫著要不要中斷任務,因為他感覺這個校長比邪靈還要危險。
“我叫魏凝玉,是這個人的女兒。”魏凝玉說道這裡,一腳將還在喃喃自語的魏葉一腳踢開,直接撞斷幾把椅子。
“今天我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將你們勸回去,放棄這次任務。如果你們執意要繼續任務的話,我會用實力告訴你們,桂語學校不需要協會的除靈師。
” 張骨本來就有放棄的打算,但聽到魏凝玉挑釁般的話語,他突然不想放棄。
吃過丹藥,調整一番身體後,他還沒有好好的嘗試一下自己的實力,這下正好試試。
“這不好辦吧!”張骨流露出為難的神色,“畢竟我們已經收了你們的定金,這靈……,”張骨頓了頓,“我們一定會除的。”
上官月在一旁附和道:“沒錯!”這是她接下的第一項除靈任務,不想這樣就半途而廢,她還想證明自己的實力給她父親看呢!
“這麽說,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魏凝玉眼角頓時冒出驚人的寒光,屋子裡的溫度也跟著下降。
“凝玉啊!”魏凝玉身後走出一名體型豐腴的女子。
這名女子目光柔和,鵝蛋形的小臉,看上去如同一位在家等候丈夫的少婦。
“還是算了,畢竟他們是校長請來除靈師。”魏雲柔聲說道。
“不行!”聽到鵝蛋女子的話,魏凝玉語氣中的寒意降下來許多,“學校裡有我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除靈師,更不能讓外來的男生進入學院。”
“可是……”鵝蛋女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口中的話說出,“都已經半個多月了,你不是依然沒有解決嗎?”
“我……可是……”魏凝玉突然沒聲了,因為魏雲說的是實話,不甘的說道:“好吧!不過想要進入學校,你們必須打敗我。連我都無法打敗,你們就沒有資格進入學院除靈”
“好吧!”張骨表示無所謂,在他心中魏凝玉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好啊!好啊!”上官月興奮的叫著,這種事情她最喜歡看了,不過她很喜歡加把火,“不過光打有什麽意思,要不打就賭點什麽吧?這樣才能讓人更加有動力嘛!”
“好!”魏凝玉沒有猶豫,馬上同意,對賭對她來說很平常,“你說賭點什麽吧?”
“輸得一方要答應贏的一方一個條件。當然這個條件一定是對方力所能及的。怎麽樣?”
“沒問題!”
見這兩名女子這麽快就將賭注定好,張骨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還是不要賭了,一般的比試一下就好了嘛!”
這種輕輕松松就能贏下來的比試,如果加上對賭,這不是佔對方便宜嗎?
上官月沒好氣的道:“一般比試怎能激發人的鬥志,隻有加上賭注才能將一場普通的比試變的熱血沸騰,激情四射?”
“你還是男人嗎?畏畏縮縮的,不就是一點賭注嗎?我都同意了,你如果不行就回家去吧!”魏凝玉很讚同上官月的說法,隻有加上賭注才能將一場平淡無味的比試變的熱血沸騰,激情澎湃。
“那就加吧!”張骨沉穩如嶽的說道。心想不加賭注不是怕你,而是不想佔你的便宜,既然已經這麽說了,那麽來吧,一戰定勝負。
“那好!我們找個可以進行模擬靈戰的地方,去那裡打。”魏凝玉說道,起身就要帶路。
“除靈師的決鬥就應該真刀真槍的打,模擬這種東西,一點都不靠譜!”張骨平淡的說道,身上散發出淡淡威壓,戰意在這一刻升騰。
一旁的一個中年人說道:“茶樓下面有一處格鬥場,我們去那裡打。”
“好!”魏凝玉一聲落下,同樣的戰意十足,眼中竟然滿是激動和興奮。
這時原本躺屍的魏葉突然站起,認真嚴肅的說道:“雖然你是一位男孩子,但我不能否定我的內心,我應該直面自己,我敢肯定我是喜歡的就是……啊!”
魏凝玉一拳下去,魏葉頓時倒地不起。
“在這邊……”那個中年人在前面帶路,眾人跟在其後。
坐著電梯,眾人不一會兒來到了格鬥場前。
魏凝玉先跳了上去,站在格鬥場的一角,中氣十足的說道:“你們誰上?”
“我……”上官月非常興奮,準備開口回答自己上,但她身邊有一股戰意升騰,讓她驚訝的無法開口。
“還是我來吧!”張骨輕聲開口,卻有一種無法違抗的威嚴。
張骨輕輕一跳,身體如同鵝毛一般輕飄飄的飛到格鬥場。
“這場靈戰用什麽樣的規則,你來定。”張骨平靜的開口,將主動權交給了魏凝玉。
“我不佔你便宜,這場靈戰的規則是沒有規則。魏雲!這場靈戰,你來喊開始。”
鵝蛋女子上前一步,沉默片刻,張嘴喊道:“準備~開始!”
一聲令下,魏凝玉先行動身,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朝張骨靠近。
她的雙手的指尖閃爍著黑色寒光,移動之下,留下一道道殘影。
很快,她就跑到了張骨的面前,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不過如此,她認為她一招就能將張骨打到。
寒光舞動,在她以為已經抓到了張骨的時候,她面前的身影消失了,這一抓抓空,隻留下舞動的利爪的殘影,和地面上被抓出的三道深深的抓痕。
魏凝玉急忙轉身,只看到張骨站在她的身後,平靜的臉蛋這時掛上了一絲平淡笑意。
“噬靈!給我去!”
無數根金色的絲線從張骨的手中冒出,似乎要快速將魏凝玉的身體包裹,這金色絲線太多太快,一瞬間她的眼前布滿了這種金色的絲線。
魏凝玉瞳孔收縮,心中大驚,她沒有想到張骨如此厲害,一下子的功夫,局勢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情急之下,她拔出了她腰間的長劍,一股強烈的劍氣波動,生生將噬靈逼退。
這把長劍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傳說可以上斬神佛,下斬鬼怪,威能強大,沒有邊際。
魏凝玉知道從她拔出這把劍的時候,她就已經輸了,但她不甘心,她想看看張骨到底有多強。
“殺!”
魏凝玉一劍劈下,劍氣浩蕩,竟然直接將戰台劈為兩半,裂痕一直延伸到觀眾台上。
張骨側身一躍,如同水中遊動的魚兒一般,躲過這驚人的一擊。
“不錯!好劍!好劍!”張骨驚歎,這把劍真的非常好,在他見過的所有的劍中也能排上前十。
但落在魏凝玉耳中,就變了個味道,她感到張骨在罵她無恥,一場比賽竟然用這樣的神器。
羞怒之下,魏凝玉的將更多的靈力注入寶劍之中,頓時這把長劍迸發耀眼璀璨的強光,長劍清鳴,劍壓強大,以魏凝玉為中心,戰台竟然龜裂,如同蜘蛛網般。
魏凝玉心中暗道不好, 她體內的靈力竟然不受控制的湧現寶劍,隨著體內的靈力一點點的被抽取,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寶劍控制住了,無論怎麽掙扎都沒有用。
心中慌張,想要大叫,但發不出半點聲音,這一刻她感到她的身體在不停的抖動,似乎要到了盡頭。
就在她萬分絕望的時候,一把纖細白皙的手穿過寶劍來到她的面前,那個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魏凝玉,是你輸了!”
雖然是這樣的一句話,但魏凝玉心中非常感動,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她知道自己也許有救了,也不會犯下巨大的錯誤。
因為她知道這一劍劈下去,必然會將她吸成肉干,無數建築會突然崩塌,同時會有無數人死於這一劍之下。
小手輕輕的扶在魏凝玉的肩膀上,一股霸道的靈力猛地湧入她的身體,一瞬間掌控了她的全身,原本已經注入寶劍的靈力竟然一點點的被奪回。
魏凝玉睜大眼睛看向那隻白皙如玉的手,臉上滿是震驚,身體不由自主的輕微抖動,不同於之前的害怕,這次是吃驚,非常的吃驚!
她感到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人存在,自己真的是太小看張骨了,他是一個真正的強者,強到沒有邊際。
又過了十分鍾,長劍的光芒徹底收斂,露出了張骨的臉龐,精致美麗,真不像是一個男孩的臉,此刻正帶著溫和笑意看著魏凝玉。
魏凝玉臉一紅,覺得不好意思,將頭別過一邊,不敢正視張骨,最後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