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嗎?”張骨平靜的問道。
但他在心中驚呼,貴族女子學院不愧是貴族女子學校,竟然還有女仆存在,真的太厲害了,要知道在除靈師專屬學院中也沒有這種生物。
雖然在張家本家中他有過一個女仆,是張家旁系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女孩,可惜當他離開張家後就沒怎麽見過她了。
那這個女仆找我有什麽事?難道這是學校發給我的女仆?張骨曾經看過一本輕小說,裡面就有這樣的情節。
“你是張骨小姐嗎?”
我不是小姐,請叫我先生,當然這句會暴露身份的話,張骨隻敢在心中吐槽。
“是的!有什麽事嗎?”
“魏葉校長邀請您到宿舍樓頂一聚,我會為你帶路的。”女仆面無表情的說道。
“校長?就是那個看上去正常,其實非常變態的校長。”說完這句話張骨就後悔了,當著面說對方的校長的不好,不會惹她生氣吧!
“是的!就是那個變態,惡心,本質就是一條鼻涕蟲的校長。”女仆面無表情,非常平淡的說出這樣驚人的話。
“這不是說出來了嗎?比我說的還要過分,這真的好嗎?”張骨用力的吐槽。
女仆眉毛向上一挑,表情產生細微的變化,但她的語氣依然平淡:“我剛剛什麽都沒有說,是你聽錯了!”
“可是,我……”
女仆上前一步,貼著張骨,眼中發出逼人的射線,“你剛剛什麽都沒有聽見哦?”
張骨後退一步,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什麽也沒聽見。
女仆捂住胸口,明顯的松了口氣。
張骨再次無語,知道這種事不能說就不要說嘛!幹嘛要搞的這麽嚇人。
這時女仆眼中凌厲的光芒再次凝聚,死死的盯著張骨,似乎是因為發現了張骨無語的表情。
“他找我有什麽事?”張骨慌忙說道,這個女仆的眼神太嚇人了。
而且該要交代的內容,魏雲都已經交代過了啊!那個變態校長找我會有什麽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女仆聲音冰冷,說完之後,就在前方帶路。
張骨拍拍胸脯自己冷靜,自己曾經好歹是頂級除靈師,不用怕什麽!也沒什麽好怕的!
跟著女仆來到樓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許些清爽。
張骨看到魏葉正坐在地面上,背影很高大,身邊擺放著兩個酒杯,此刻他正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你來了,今天你和小女之間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我約你來是想解釋一下,小女凝玉並非是有意要和你們作對,隻是……”
魏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幽幽繼續說:“他對除靈師有著一些誤解,尤其是男性除靈師。”
魏葉沒有理會張骨的反應,自顧自的說道:“在她小時候,因為我太忙了,沒有時間照看她,讓她遇到了一隻靈鬼。”
“不過還好,這隻靈鬼並沒有惡意,還陪著小女玩耍。”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給我講一個故事?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張骨插嘴道,不明白魏葉的意圖是什麽?
“怎麽沒有關系!就是不知道哪裡跑來了一位男性除靈師,見到了這隻靈鬼就要除。還當著我女兒的面除鬼。”
”你知道這給我的女兒留下了多麽大的心靈陰影。”
魏葉咆哮道,語氣很憤慨,他給自己狠狠灌了一大口的酒,似乎在用這種方式發泄心中的不滿。
“放心,我並沒有記恨你的女兒,在我眼裡,這不過是小孩子的胡鬧罷了。”張骨松口氣,輕聲解釋道。
之前他還胡亂猜測,沒想到就這事,他早就不在意了。
魏葉哈哈大笑,拿起另一個酒杯,遞給張骨,“來喝一杯,在酒中讓我們忘記小孩的胡鬧。”
雖然魏葉很是豪放,好像真的隻是想和解一般,但張骨沒有忘記,他的本質是一個什麽樣子!
張骨嗅了嗅,杯中不僅有酒氣,發現其中有種特殊的味道,便果斷推開酒杯,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未成年,不能喝酒。”
“沒關系!這隻是飲料罷了。”魏葉又將杯子推了回來,告訴這個是可以喝的。
“是嗎!”張骨冷笑,猛然的將杯子奪過來,把杯口對著魏葉的嘴巴。
“你……”魏葉驚呼一聲,飲料全部進了他的口中。
只見杯中飲料全部進入魏葉的口中,他的眼睛突然向上一翻,昏倒在地,如同死豬一般。
“果然這杯子裡面的東西有鬼。”張骨喃喃道,沒有理會昏倒在地的魏葉,繞開他的身體,離開天台。
之後因為肚子有點餓,他到食堂隨便找點吃的東西,才慢步回到宿舍。
推開房間,上官月已經洗完澡,此刻正坐在床上,翻看著一本包裝精致的書籍。
“真遺憾!你來晚了一步,沒有看到我出浴的畫面哦!”上官月合上書籍,對張骨調侃道。
“那種東西,在我家早看過數次,已經失去興趣了!”
張骨正脫著自己的衣服,今天走了一天,出了一身的汗,他準備洗個澡。
“你在幹什麽?”上官月捂著自己的眼睛(並沒有捂嚴實!),羞澀大聲咆哮:“不要讓我看到那個東西,會瞎眼的,快把衣服穿上。”
“哦!知道了!”張骨又將衣服穿好,心中吐槽,我才脫上衣,還沒有脫裙子呢,難道那個會讓人瞎眼的是(假)歐派嗎?
“喂!你又為什麽不脫了?不是要洗澡嗎?”上官月咕噥道,心中大叫可惜!
“所以到底是要我脫還是不脫?”
“轟~”
上官月正要訊問還能不能看到好的景色,卻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巨響。
張骨面色一變,著急朝樓下追去,一定是發生了什麽重大事故!
只見樓下有一隻漆黑的物體,散發著邪惡的黑色氣體,此時正在和魏凝玉激烈戰鬥著,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跑下樓,靠近這隻邪靈後,張骨這才看清楚這隻邪靈的全貌。
他的身上布滿了黑色尖刺,整張臉被一個金色豎瞳佔滿,眼瞳在不斷轉動,似乎在觀察周圍的情況,鋒利的爪子閃著寒光,好像輕易就能撕裂人的身軀。
從他身上的靈壓判斷,這隻不是D級邪靈,而是B級。
而且這隻鬼怎麽看都不像是有做色鬼的潛質,如此的醜陋,暴力,血腥。
張骨著急的大喊道:“讓開,我來對付他。”
但魏凝玉並沒有聽張骨的話,反而朝著邪靈衝刺,在沒有拔劍的情況下,使出她最強的絕招。
一時間殘影重重,布滿了整個空間,魏凝玉的指尖閃著黑色的寒芒,寒芒閃動,組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密集的網在一點點的收攏,試圖將邪靈一擊殺死。
邪靈仰天咆哮,他明顯感到了危機的存在,黑色的霧氣開始圍繞著他的身體加快速度盤旋,似乎在積累力量。
下一刻,他身上的利刺猛的射出,產生音爆聲,顯然速度超越了聲音,魏凝玉和邪靈的距離太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用來反應。
情急之下,魏凝玉隻能拔出長劍,將攻擊目標由厲鬼本體,轉為身前的利刺。
她不敢像上次一樣注入寶劍中太多靈力。
一陣刺耳的聲音傳出,如同鋼鐵摩擦產生的聲音,非常刺耳,不過魏凝玉成功用長劍將刺向她的利刺消滅。
但此刻更多的利刺向宿舍射去,如同一枚枚炮彈,一旦砸在人的身上,必定死無全屍。
這些利刺速度極快,威力巨大,要是射到宿舍裡,不知道將要殺死多少年輕少女寶貴的生命?
魏凝玉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後悔當時為什麽沒有聽從張骨的話?她能將射向她自己的利刺毀滅,這已經耗費了她全部的精力,她沒有辦法再將射向宿舍的利刺擋下。
她將目光投向了一邊正在趕來的張骨,她將所有希望全都放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將所有的利刺擋下。
但她知道這樣太難太難,因為她拔出長劍攔下一根就如此費勁,更何況是十幾根威力極大的利刺。
在這種緊要關頭,站在一旁的張骨當然不能閑著,他早就站在了宿舍和邪靈之間。
雙手抬起,無數的金絲噴湧而出,在空中編織一張巨大的金網,將射向宿舍的所有利刺攔住。
張骨知道這些利刺威力驚人,並沒有硬接下來,而是利用金色絲網不斷削弱它的威力。
最終張骨終於將所有射向宿舍的利刺接下。
其余的利刺直接射向地面,發出一陣陣轟鳴聲,如同天雷滾滾,氣勢嚇人,留下成片的巨坑,地面一陣劇烈震動。
見沒有人員死亡,魏凝玉松了口氣,沒有了之前的負罪感。
這隻邪靈非常強大,竟然產生了一絲智慧,見魏凝玉明顯分神,揮舞巨大的布滿黑色鱗片的利爪抓向魏凝玉。
利爪非常厲害,揮動間卷起層層巨大的氣浪,聲勢浩大,似乎有著毀天滅地的威能。
魏凝玉的瞳孔猛地收縮,看到那隻一點點靠近的巨爪,身體竟然因為恐懼而無法動彈,恐懼和絕望在這一刻佔據了她的內心。
但她的心中還有一絲希望,因為她對張骨的實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
“白癡!快躲開!”張骨大喊著,同時操縱著噬靈將魏凝玉纏繞,包裹,用盡全身的氣力猛地一拉,才勉強將她拉出邪靈的掌心。
收回金絲,張骨嚴肅的對魏凝玉說:“你是從哪裡把它惹出來的?很明顯,他絕對不是色鬼。難道你找到了操縱者的老巢。”
此刻魏凝玉的臉頰紅暈,不知為何不敢看著張骨的臉,聲音細小的說道:“我在宿舍的旁邊找到了一處密道,打開它,這隻厲鬼就跑出來了,也許那裡就是老巢。”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等我將這隻鬼解決,就看看密道中藏著什麽?”張骨笑著說道,習慣性的摸了摸魏凝玉的頭髮,讓她的臉更加紅。
張骨右手朝天一舉,金色的絲線編織成一把帶著華麗花紋的金槍,散發著璀璨的金光。
噬靈有著造型的能力, 可以通過編織變成任何武器的外形,並且有著極強的導靈功能和凝聚靈力的功能。
張骨將槍頭指向厲鬼的頭部,金色的光芒聚集,一瞬間凝成一個金色小球,金球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一個燃燒的太陽。
一道光芒從小球中迸射而出,速度極快,一瞬間將這隻邪靈的頭部燃燒變為灰燼。
失去頭部的邪靈,倒在地上,全身抽搐,但他並沒有死去,依然不停的掙扎。
一切沒有結束,一個新的頭顱重新凝聚,和原來一樣的猙獰,可怕。
“果然B級惡鬼,沒有容易解決。”
張骨撇撇嘴,再次舉起槍頭,對準醜陋邪靈。
邪靈拚命的掙扎,試圖躲開了張骨的攻擊,最後朝有著普通女學生的宿舍跑去,想要以此為要挾。
但張骨怎麽會讓他如願,就在剛剛在宿舍的周圍他已經布下了一層守護結界。
果然邪靈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牆上,見無法在前進半步,他更加的慌張恐懼,拚盡全力想要逃走。
“哪裡逃!”張骨大喝一聲,他的身影出現在邪靈的身邊,槍頭移動,一發金色光柱,徹底將邪靈的身影打成灰燼。
這次這隻邪靈再也沒有重生。
見邪靈已經被消滅,魏凝玉一瘸一拐的走到張骨的面前。
不過她突然又別過頭,不敢看張骨,而是看著遠方的風景,帶著歉意說道:“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去。”
張骨笑著說道:“不用謝,還是看看那個密道吧!也許有什麽寶藏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