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勞累過度的時候,最幸福的莫過於好好的泡個澡,享受著舒服的按摩慢慢睡去了。 為了快點返回多佛城,羽飛稱得上是一路狂奔了,但是羽飛連續使用連詞英雄領域已經累得不行了,又抱著艾琳諾跑了那麽長的一段路,早已經精疲力盡,體力嚴重透支。受此影響,羽飛的速度不僅大大降低,而且疲憊感也成倍的增加,之前見艾琳諾時眼裡的疲憊,倒也不全是裝的。
多佛城裡雖然沒有溫泉,但是人工浴池的水溫卻被燒的剛剛好。羽飛這次沒有選擇那個可供幾十人洗浴的大浴池,只是選了一個四平方米左右的小浴池,浴池裡泡了不少取出疲憊養生固本的藥材,算得上是一場藥浴。
藥浴的配方是以前艾德拉的禦用醫生進獻的,經人試驗沒有問題之後,羽飛漸漸的也愛上了這個方子。要說貴族會享受那還真的不是蓋的,羽飛如今的生活未必比得上艾德拉奢糜,但已經讓羽飛這個土包子舒爽無比。去除了繁文縟節之後的貴族生活,真的是天堂一般的享受!
泡在浴池裡,羽飛感到自己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爽,十幾天的疲憊一掃而空,雖然說不至於精力立刻充沛,但是全身的肌肉在藥物的作用下卻不在酸痛。閉上雙眼,靜靜的享受著侍女的按摩,羽飛舒服的睡著了。
時至今日,城主府的後院的鶯鶯燕燕已經有五十多名,其中只有十幾個算得上是妻妾,其他的都是侍女,而這些侍女中大部分都是亞山人,而非蠻妞。
作為早就有了奴性的亞山平民,仿佛無師自通一般大部分都擁有不錯的伺候人的能力,稍稍培養一番就是不錯的家丁侍女,羽飛手下的這些侍女若是放在大貴族的眼中自然是不夠格的,但是對於羽飛這種土包子而言卻足夠了。
羽飛是個實用主義者,在侍女方面也是,只要會伺候人長得有可以又能夠保證忠誠度就可以了,至於大貴族那種嚴格的訓練,羽飛暫時還沒有什麽精力去關心。
浴池中畢竟不能夠久睡的,服侍羽飛洗澡的侍女很乖巧的在羽飛休息了小半個時辰後稍稍加大了對羽飛肩膀的按摩力度,借機把羽飛叫醒。早已經等在羽飛身邊的艾瑪和阿加莎則給羽飛端來了食物,一邊準備伺候羽飛吃飯,一邊向羽飛匯報羽飛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多佛城發生的重大事件。
不管羽飛情不情願,作為一個想要好好活下去的領主,羽飛必然得勤政,必須得重視對領地內的監察,有些事也必須得親力親為。統治者總要學會放權,因為沒有人能夠做到事必躬親,但是敢於放權的前提是,統治者一定能夠保證對手下的監督,一定能夠確保時下士兵的忠誠,否則的話在這個五君無父無法無天無情無義的時代,慘被淘汰是唯一的下場。
“狼穴監察到有些不得志的軍官與一個叫做格倫的商人來往頻繁。”阿加莎取出了一份材料,開始對羽飛逐條回報,首先匯報的自然是羽飛最關心的軍隊問題。阿加莎是羽飛玩物中的文化人,而且由於沒有什麽強力的外戚而又有一定的才能,因而得到了羽飛的重用,讓她輔佐艾瑪處理政務。
艾瑪雖然忠心,也比較聰明,但是在政治陰謀方面的能力太差,因而需要一個軍師類的人物,否則的話根本就不能夠與卡朋特相提比倫,更達不到成為羽飛耳目喉舌的目的。當然了,由於對阿加莎的不信任,羽飛同時也密令艾瑪以及鸞鳳營的侍衛加強了對阿加莎的監視,一旦阿加莎有什麽異常舉動或者與外人有什麽聯系的話,
艾瑪可以自主處理,必要時可以先斬後奏。 阿加莎顯然也明白自己的這種被搶來的玩物的身份,因而倒也非常本分,竭盡所能為艾瑪出謀劃策,再加上對艾瑪曲意逢迎,倒也成了艾瑪的朋友。
“格倫?那個商會的副會長?”羽飛有些詫異的問道。
多佛城是有商會的,不過這些商會只是羽飛利益的代言人,為了便於羽飛的管理才出現的。雖然羽飛不會重農抑商,但是在這個亂世,流動性較大的商人顯然要比農民有危險得多,山對的武裝護衛由於經常走南闖北,甚至比一些正規軍還要有戰鬥力;而商人本身由於去的地方多,接觸的勢力多,天知道他們會成為誰的探子。
因而為了控制商人,盡量避免商人成為敵人的探子,大部分的勢力都會加強對商人的控制,甚至用國家的軍隊強行取代商人的私兵,以此來加強對商人的控制,並從事間諜活動以及練兵。
商人的這種情況,對於各國而已已經不是什麽秘密,只是必要的商人總是需要的,各國尤其是一些小領主又不可能完全的閉關自守,所以除非是帝國的商人,其他的商隊尤其是運輸必需品的商隊,只要做的不是太過分,當地政府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作為多佛城商人的中間力量,格倫這個商人羽飛還是有些印象的,當時羽飛剛剛入住多佛城的時候,格倫是第一批前來慶賀的商人之一,並送出了不菲的禮物,而且經過調查,格倫從父輩其就君主在多佛城,因而羽飛對於格倫倒還比較放心。
只是這種放心也只是“比較”而已,尤其是在格倫出擊了羽飛的逆鱗,軍隊的時候,羽飛對於格倫的微不足道的信任便全部消失了。
“就是那個副會長,我們對他進行了半個多月的跟蹤監視,雖然沒有發現他本人與什麽其他勢力聯系,但是許多與他聯系過密的軍官最近的舉動卻有些不自然,而這些軍官中還包括您的義子圖克!”阿加莎補充道。
“我不管是誰,只要不出亂子!”羽飛說著從浴池中站了起來,露出了健壯的身體。
與蠻人相比,羽飛的皮膚要白很多,而與亞山人相比,羽飛的皮膚則呈現出一種基友男人味的健壯色澤,久曠的阿加莎看著羽飛的健壯的體格,臉色微紅,抱著文件的雙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胸前,擠了擠半露的酥胸,形成了一條引人入勝的乳溝。
“還有其他的嗎?”如此美景羽飛自然不會錯過,給了阿加莎一個讚賞的眼神,張開雙臂,有著侍女給自己擦去身上的水滴。
“奧森提出條件要與我們和談,代價是六成的水晶礦產出。不過我們懷疑,外面應該是除了什麽變故,否則話,奧森不可能在攻陷下康科德要塞兩道城牆的情況下主動與我們和談的。只是由於奧森控制著我們外出的必經之路,因而我們也打探不到什麽消息。”阿加莎加快了說話的速度,迫不及待的想要向羽飛報告完最近發生的事。此時的阿加莎已經面如桃花,香肩裸露,雙腿不自然的扭在一起,一副早已動情迫不及待的樣子。
論起誘惑人,尚顯青澀的艾瑪顯然比不上熟女阿加莎,禁欲了快一個月的羽飛頓時被阿加莎挑逗的興致大起,昂揚挺立的龍頭倒是嚇了那兩名給羽飛擦拭身體的侍女一跳。不過,這兩名侍女本來就是虔誠的戰神教徒,而這個世界上的風氣,侍女本身往往也會有侍寢的職責,因而在少女的羞怯過後,反而一左一右地撥弄起來。
侍女即使和主人上了床,也不過是進化成了通房丫頭而已,唯有把主人伺候的欲仙欲死流連忘返才有可能成為妻妾的一員,為了能夠成為羽飛的妻妾,這兩名貧苦人家出身已經被洗腦了的侍女果斷放棄了處子的羞澀。
近水樓台先得月,還有事情要做的阿加莎不敢放下正事卻向羽飛邀寵,因而只能夠一邊扭動著水蛇腰,一邊膩著聲繼續向羽飛匯報:“哥薩城杜克的長子達爾與二兒子肯特、長女阿爾娃的明爭暗鬥加劇,達爾已經多次向我們求援,都被我們搪塞了過去,但是如果再不行動的話,他們可能倒像圖特一方。
另外,駐扎在地下世界的牛頭人越來越不穩,總是嚷嚷著打回去之類的話,甚至還出現了小規模的逃亡,牛頭人酋長已經多次向您求援了。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瑣事,您什麽時候有空再處理就行了。”
阿加莎一口氣吧該說的都說完,見羽飛點了點頭,便迫不及待的走到了羽飛的身邊。無論是帝王**還是貴族妻妾,總少不了各種爭風吃醋明爭暗鬥,一不小心便有萬劫不複的危險。
阿加莎這個並不受羽飛寵愛的女人要想在這裡生存下去,出來要展示出自己的能力並足夠令羽飛放心之外,多承受一下雨露恩澤,最好能夠誕下一男半女這是十分重要的,尤其是在羽飛至今沒有子嗣的情況下,不論是誰,如果能夠為羽飛生出長子,其地位必然飆升。羽飛的**中眾多的女人都在為此兒女裡,即使阿加莎也不例外,如今難得有接近羽飛的機會,自然分外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