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內的哀嚎很快便傳到了礦井內的奴隸耳中。只是有了羽飛那一批奴隸暴動的前車之鑒,艾德拉等人對於礦奴的看管更加的嚴密,即使在工作的時候,手腳上也牢牢鎖著鐵鏈,鑰匙也不再由牛頭人掌管,而是放到了大營中;輪休的人則被分開關到了一個個如同囚牢一般的礦洞中;再加上一臉凶狠的牛頭人拿著斧頭一刻不停的巡邏,這些奴隸們暴動成功的幾率被無限的壓縮。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這些奴隸僥幸逃脫後隱藏身份,艾德拉等三個領主還統一在礦奴的臉上刺了一個“奴”字,以此作為他們是奴隸的標記,領地內的任何人只要抓到逃跑的奴隸都可以到城裡領賞。有了這多重措施,使得這些大部分已經喪失了逃跑的希望的奴隸逐漸失去了反抗的熱情,因而即使聽到了外面的情況不對,一時間倒也沒有什麽響應。
不過奴隸們響不響應已經無關大局了,當絕大部分的羅德蜂射完了他們的尾針之後,這場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三千守軍有兩千多徹底失去了戰鬥力,剩下的幾百人也鮮有不帶傷的,這麽點的力量自然不可能擋得住羽飛手下那幫如狼似虎的蠻族士兵,稍作了一番抵抗便投降了。
衛兵們投降後,整個水晶洞內唯一的抵抗力量便是近千名牛頭人監工了,但是分散在各處的牛頭人監工又怎麽可能是羽飛手下集中在一起的大軍的對手,更何況見到有人殺進來後,那些奴隸們終於有了動作,有冤抱冤有仇報仇,趁機下起了黑手,因而除了一百多個牛頭人監工見事不妙成功舉手投降外,其他都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剩下的便是如何收編這些奴隸了。
看到一個個被手鏈腳鏈鎖住,雙眼中充滿了渴望與害怕的奴隸,羽飛的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意。
羽飛需要的正是這種沒有了多少反抗精神的人,一旦有了反抗精神,自然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小心思,到時候恐怕難以為羽飛所用。像這種還有一定對自由的渴望而有充滿了畏懼沒有了多少反抗精神的奴隸才是羽飛最希望得到的炮灰。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追隨我,做我的士兵;二,繼續留在這裡,做我的奴隸!”羽飛大聲說道。
聽了羽飛的話,奴隸們立刻亂成了一團。雖然羽飛並沒有承諾給他們最想要的自由,但是當一名士兵總比當一名奴隸要好。雖然還有一定的人在思考羽飛是什麽來路,但是更多的人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跟隨羽飛,哪怕他們並不是出於真心,甚至想要等羽飛解開他們身上的鎖鏈之後再找機會逃跑,但無論如何他們都需要早已被羽飛控制在手中的鑰匙。
“好,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們排好隊一個個到礦井外的要塞中聽候安排,在此期間有敢於說話者,死!敢於不遵守秩序者,死!好了,大家開始行動吧。”羽飛說完後,當先走出了大廳。艾德拉吸取上次奴隸暴動的經驗,增加的對奴隸的控制,到頭來反而便宜了羽飛。如果這些奴隸還像羽飛逃跑時那樣的看管的話,說不定羽飛這次還真得與奴隸交戰一番才能夠把他們製服,如今麽,最多只需要殺幾個不聽話的人就行了。
不管怎麽說,礦井裡的奴隸也有兩萬多人,羽飛想要一下子把他們整頓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羽飛能做的只是把他們暫時編排起來,使它們能夠成為自己的炮灰,替自己滅掉多佛城內艾德拉僅剩的千余名精銳哨衛、禁衛以及近千成建制的牛頭人戰士!
哨衛、禁衛本來就是硬骨頭,
雖然羽飛發動英雄領域後的飛虎軍在戰鬥力上遠勝過他們,但想要無損取勝卻無異於癡人說夢。如此一來,羽飛自然不會舍得拿飛虎軍以及其他的蠻人戰士去進行這種無意義的消耗戰,畢竟他們可是自己立足於這個世界的根本啊! 至於艾德拉的手下多了一千成建制的牛頭人戰士,羽飛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艾德拉先後在礦井中就投入了兩千多名牛頭人做監工,只可惜由於分散在礦井的各處,很容易就被各個擊破了,所以才沒有給羽飛造成太大的障礙。
“多佛城中竟然有一條通往地下的密道,裡面還有一個牛頭人部族!”羽飛消化著牛頭人俘虜提供的消息。牛頭人雖然以忠誠著稱,但艾德拉領主並沒有征服這個牛頭人部落,而只是雇傭了他們的戰士而已,既然不是自己的主子,那麽這些被俘虜的牛頭人自然就沒有什麽忠誠之心了。
“看來多佛城的水很深啊!”對於這些絲毫不肯透露半點自己部落具體情況的牛頭人,羽飛也失去了問下去的興致,不過考慮到他們或許還有其他的用處,羽飛倒也沒有把他們殺掉。
“已經收編了多少人了?”看著布魯一臉興奮的樣子,羽飛問道。由於這次的奴隸大部分都是亞山人,因而羽飛把以往的那二十七個老部下都帶了過來,充當了奴隸兵的軍官,當了一次確確實實的千夫長的布魯自然滿心歡喜。
為了防止奴隸們以往存在的老團體可能會集體鬧事或者架空羽飛任命的上司,因而在奴隸們一個個走出來之後,羽飛並沒有按照他們的出場順序劃分隊列,而是被羽飛隨即打亂後分給了除了飛虎軍之外的兩千屬下手中。如此一來布魯以及那兩千蠻人每個人至少有了十個屬下,即讓蠻人欣喜,又減少了奴隸逃跑的幾率,便於看管。除此之外,為了強乾弱枝,奴隸中最強壯的兩千人則歸羽飛直接統領,同時劃出二百飛虎軍對他們進行管制。
“還需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夠收編完成,不過不給他們解開腳鏈,這真的可以嗎?”布魯有些遲疑的問道,畢竟這些奴隸的戰鬥力本來就值得懷疑,再不解去他們的腳鏈,這樣的戰鬥力……
羽飛卻沒有直接回答布魯的話,而是走到了高台上,冷冷的看著一眾不敢說一句話的奴隸。之前羽飛曾經說過,敢於說話者死,但總歸有奴隸不信這個邪,其結果便是擺在校場中央的那一千多顆血淋淋的奴隸頭顱。對於這些鮮有好人的奴隸,曉之以理是行不通的,只有讓他們徹底對自己害怕了,才能夠把他們變成自己的走狗。
“我不要廢物,即使你們想要當我的士兵,也要通過我的考驗才行,通過了,我便解下你們的腳鐐,讓你們成為我的士兵,通不過你們將會返回這裡,繼續做奴隸!”看到一眾奴隸甚至沒有幾個敢於抬頭看自己,羽飛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