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飛就算是真金槍,在勞累了兩天一夜之後也不可能是二三十座桃花源的對手,因而享受一番的羽飛很快便在女人的懷裡睡著了,而且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的天亮。 羽飛剛剛睡醒,便得到了一個他等待良久的消息:威爾斯的援軍終於來了。
“好好好!”羽飛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挑起了麗薩下巴,吻了她一口道:“小麗薩,陪我去見見嶽父大人吧!”
東門,威爾斯的兩萬人馬嚴整的出現在羽飛的視野中,正規軍,哪怕是正規軍中墊底的存在,也要比奴隸兵好太多了,若是野戰的話,就是給羽飛四千奴隸兵也不可能打敗威爾斯的兩萬正規軍,但是如今羽飛剛好佔據了了守城的優勢,而且城中還有很大一部分士兵將領的家小,如此一來羽飛倒是有很大的把握讓威爾斯的大軍不戰自潰,甚至還能夠說服威爾斯投奔自己!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領主大人到底怎麽樣了?”看到城頭變幻大王旗的多佛城,威爾斯的臉色大變,他顯然沒有料到堅固的多佛城竟然這麽快就失守了。
“一定有內應!”威爾斯立刻便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那就是我的嶽父大人嗎?”羽飛一手攬住初為人婦的麗薩問道。
“是的,那就是我的父親!”麗薩回答的很冷淡。這也難怪,畢竟在麗薩心中,他的父親之前可是有著把她嫁給薩博那個魔鬼來維持自己地位的打算的,而羽飛則是一個強佔了他的身體的混蛋,無論提到那一個人,麗薩都高興不了。
對於麗薩的冷淡,羽飛卻不怎麽介意,只是捏了一把麗薩的屁股,然後從箭垛後露出了頭,大聲道:“艾德拉已死,我是多佛城的新城住羽飛,嶽父大人,歡迎歸來!”說完,羽飛一把把麗薩拉到了懷裡,讓城下的威爾斯能夠看清楚麗薩的面容。
“什麽?”威爾斯臉色陰晴不定,緩緩道:“你認為就憑著守城的這幫烏合之眾能夠擋得住我手下的士兵嗎?”
與此同時,一些威爾斯的老手下以及一些投機者也開始開口了,“擁護威爾斯將軍未新任領主。”“攻破城池為威爾斯大人報仇”之類的口號開始喊了起來。
“哼哼,”對此羽飛很是不屑的報以冷笑:“報仇,你們先為自己的家人報仇吧!”
羽飛做了一個手勢,立刻便有千余名士兵押了千余名士兵的家屬過來。雖然說威爾斯手下的很多士兵是來自其他的城鎮,但是威爾斯為了防止這支軍隊背叛自己,卻把這支軍隊大部分將領的家屬全部遷到了多佛城中。只是沒想到,這本來是他製衡手下將領的手段,如今卻成全了羽飛。
“嶽父大人,以及眾位將士,你們真的確定要攻城麽?我承認我的士兵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就憑你們這些沒有大器械而且肯定也沒有帶多少糧食的人,能夠攻得下這座堅城嗎?更重要的是,你們還要你們的親人嗎?”羽飛好整以暇的看著啞了火的眾人:“我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讓你們好好考慮。嶽父大人,我就先失陪了!”
早在定下攻佔多佛城的計劃的時候,羽飛便已經想到了如何瓦解威爾斯大軍可能的增援。威爾斯的大軍既然是為了與康德拉作戰才出去的,是不可能帶家眷,而且艾德拉為了盡量控制住手下的將領,必然會將大部分將領的家眷接到多佛城,以增加自己控制那些手下的籌碼。一旦自己攻陷了多佛城,這些家眷自然就成了自己的俘虜,即使威爾斯等少數人不在乎自己的家人,
但是大部分人的將領以及那些家眷同樣在城中的士兵卻不可能跟著威爾斯一條道走到黑。更何況羽飛的手下雖然垃圾,但是也有近兩萬人,野戰不足,守城卻沒有什麽問題。 因此,即使到時候威爾斯的大軍中有部分野心家以及主戰派,也不可能帶領一幫沒有了戰意甚至已經打算投降的兵將翻出多大的浪花,相反還很可能會主動投降。
“威爾斯將軍,不能夠輕易相信敵人的話啊,即使他們僥幸攻下了多佛城,也不可能輕易攻下城主府的,只要你率領進攻,到時候與我大哥裡應外合,定能夠打敗那群烏合之眾,成為解救多佛城的第一功臣!”說話的是艾德拉的二弟斯圖特,斯圖特是艾德拉最有能力的一個弟弟,因而才會被派到軍中製衡威爾斯。就在他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在向威爾斯移動,同時他的手下也跟著他不斷靠近威爾斯。
“恐怕未必吧,斯圖特將軍!”不同於斯圖特只有一條路走到黑這一種選擇,其他的將領可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死人而致自己的的家族而不顧:“據我對艾德拉的了解,以他的性格,各位包括我的家屬在我們出城之後恐怕就已經被嚴密監視了起來,即使遇到敵人的進攻,其他小兵的家屬自然顧不過來,但是我們的家屬他也卻會第一時間控制住,以防止我們回師後趁機滅掉他另立新的城主!而如今……”說話的是約瑟夫,算得上是一員宿將了,他的一番話立刻把還有些猶疑的其他將領給驚醒了。
“哼,休要胡說!那只是我大哥一時不察而已,你們可不要忘了我大哥手下至少有一千名哨衛以及一千名牛頭人戰士,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大哥早就收服了一個牛頭人部落,只要我大哥想要,隨時可以調動五千牛頭人戰士來!雖然未必能夠打退敵人,但是守衛城主府卻足夠了!”看著不懷好意的一眾將領,斯圖特哪裡還不明白如果不能夠把這些將領忽悠住,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呢!
“哈哈哈哈!”聽了斯圖特的話,約瑟夫卻大笑起來:“那又如何呢,至少我們的家眷可不在你的大哥手上,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又有什麽理由忠於你那個該死的大哥,而令自己家破人亡呢!”
聽了約瑟夫的話,一眾將領立刻不懷好意的把斯圖特包圍了起來,既然自己手下的將士已經沒有了戰鬥的欲望,多佛城又有一萬多人防守難以攻克,艾德拉不論生死都已經翻不起什麽風浪,自己的親人又被羽飛控制住,那麽自己又還有什麽理由與羽飛為敵呢?反正對於這個亂世的軍人而言,多佛城究竟是誰做主又有什麽關系呢,只要自己有口飯吃,只要自己的親人安全,那就足夠了!既然二十年前,許多將領能夠屈服於艾德拉這個弑主的叛徒,那麽二十年後他們自然就能夠屈服於羽飛這個控制了他們家人的新任領主。
既然大家都有了投降的意思,那麽作為眾人中唯一會死忠於艾德拉的斯圖特, 自然要發揮他僅有的利用價值——作為自己的投名狀!
“來人,把他抓起來!”威爾斯一揮手,眾將立刻來了精神,發揮了恃強凌弱的優良品質,一哄而上把斯圖特打了個半死抓了起來,同時把他的手下屠戮一空。
“大人,就讓我帶著斯圖特先進城為大家探探路吧!”約瑟夫主動請纓道。既然已經決定投降了,這個時候誰先進去自然更容易討得新主子的歡心,因而約瑟夫立刻請纓。見約瑟夫如此,其他人自然也很快反應過來,紛紛要求把進城探路摸情況的“危險使命”交到自己身上。
只是比起喜怒不形於色的威爾斯,他們的道行顯然還是淺了一些:“這個任務還是交給我吧。”威爾斯淡淡的說道。
“您是三軍主帥怎麽能夠輕易犯險呢?”一聽威爾斯要爭這個首先投降的功勞,一眾將領立馬不幹了,威爾斯本來就是一名英雄了,如今又首先進城投降的話,以後還有自己的出頭之日嗎?更何況誰又能夠保證威爾斯不會為了討好新主子把自己給賣了呢?一旦事關切身利益的時候,沒有人還會退縮。
對於眾人的表現,威爾斯只是輕輕一笑:“難道不應該由我這個老頭子去見見自己的女婿嗎?”早在艾德拉逼婚的時候,威爾斯便已經把麗薩當成了自己的工具了,如今雖然麗薩沒有嫁給薩博,但是成了這個現任領主的女人顯然也是一個不錯的歸宿,至少讓自己有了晉身的資本!與之相比,麗薩本人是否幸福,就只能夠聽天由命了,即使要怪,就怪自己生在了這個亂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