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博與哥薩克的惡劣心情無疑助長了羽飛的好心情,同樣是在帳篷中享受女子的服務,羽飛與薩博的心情可以用一個天上一個地獄來形容。 為了更好監視敵人的動向,在恰當的時機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羽飛也率領五百飛虎軍出動了。羽飛的第一個目標是薩博的軍隊,之所以選擇薩博正是因為薩博夠聰明,但是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哥薩克雖然也不笨,知道情況對他們並不利,但是考慮到他急於洗刷前恥,再加上他的那幫兄弟們的奴隸,因而他驟然撤退的可能並不大。而且,即使哥薩克真的撤退了,對於羽飛的大計也並沒太大的影響。
薩博卻不同。據羽飛得到的情報,薩博這個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心機深沉,洞察敏銳,一般情況下也頗為拿得起放的下。因而在知道情況不妙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會及時撤退。雖然說,他的撤退自然會極大地減輕羽飛的壓力,但是難得多佛城有這麽多的生力軍出城,自己不好好利用實在是太可惜了,說不定自己攻陷多佛城的希望就在這幫人身上呢,因而羽飛又怎麽能夠輕易把他們放回去呢?
羽飛的大營離薩博的大營不過是幾裡遠的距離,不過由於薩博的斥候早已經被羽飛的手下殺光,所以倒不用擔心薩博會發現自己的大營所在。
鸞鳳營如今還是九人,在艾瑪的帶領下擔當起了貼身護衛羽飛的重任。這真的是貼身護衛,艾瑪一臉幸福的承受著羽飛的衝刺,而其他的八名少女則光著身子用各種方式給羽飛助興,擁擠的帳篷裡激動著嬌吟聲組成的音樂。
“主人真是強大啊,夜禦九女啊!”一名站崗的飛虎軍一臉崇拜的小聲說道。
“可不是嘛,要不然怎麽能夠成為我們的主人,帶領我們一統周圍的部落呢!”與薩博的手下對於薩博在帳篷內享用強搶的民女,自己卻只能夠承受著蚊蟲乃至蠻人的箭矢的侵擾大感不滿、甚至有些心中還有痛恨不同,羽飛的手下的蠻人對於羽飛隨軍帶著女人卻沒有什麽意見。即使羽飛要白日宣淫,在他們看來那也是自己主人足夠自信根本就沒有把薩博之流看在眼裡,更何況羽飛只是在晚上行使其該有的權力,況且那些女人也不是只有床上功夫的花瓶,同時也是身手強健的戰士。
天,快亮了,這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但是有些人卻注定要葬送在這黑暗之中。
“主人,就是這邊了。”經過一個晚上的偵查,羽飛的手下早已經找到了薩博手下防衛最薄弱的地方。
“很好!進攻!”羽飛的身上浮現出微弱的黑光,英雄領域與特長瞬間全開。
“殺啊!”雖然說是營地,但是薩博等人根本就不可能攜帶扎營的大批裝備,許多的士兵甚至連帳篷都沒有,而所謂的營牆也不過是一些樹枝圍城的簡易柵欄而已,在狂化了的蠻人面前根本就不具備什麽防禦力。
一衝擊潰,不僅是豆腐渣工程的柵欄,還有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民兵。這個地方之所以防禦最為薄弱,就是因為這裡的士兵大片的都是民兵而已,戰鬥力微乎其微。
這邊的喊殺聲自然很快便驚動了薩博乃至整個大營的所有多佛城的士兵,但是這片區域已經徹底糜爛,面對狂化了的蠻人,這些因為疲憊不堪而想入了夢鄉的民兵怎麽可能會是對手,即使偶爾來支援的槍兵戟兵乃至少量的哨衛也不是對手。
其實這個時候,整個軍營中能夠擋得住羽飛這三百人的也就只有擺好陣勢的哨衛們了,
但是等到哨衛們排成陣型趕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毫發無傷的羽飛早已經帶著自己的手下早已離去。臨走前,羽飛還令他的手下同時大吼道:“薩博雜種,什麽時候叫你母親陪我們玩玩!” 薩博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叫他雜種,以及拿她的母親說事,他的母親是一個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過的精靈奴隸,這一點是薩博心中永遠的痛,雖然說羽飛這麽做的確是卑鄙無恥毫無道德可言,但無疑是很有效果的。戰場之上,沒有道義,只有勝負,只要能夠擊敗敵人,用任何手段都是可以的。
薩博畢竟沒有司馬懿笑受女衣的那種城府與忍耐,因而立刻就怒了,若不是艾德拉配給他的赫克羅等幾名手下死死拉住他的話,他早就親自帶著哨衛去追擊羽飛了。不過,雖然他被暫時拉住了,但是天亮後的撤離計劃卻被取消了。
“我要殺了這幫雜碎!”當天亮後看到營地周圍寫滿辱罵自己全家尤其是侮辱自己與母親的紙條後, 薩博雙眼通紅,即使此刻他也隱約意識到了這極可能是羽飛的詭計,但是比起艾德拉這個領主來,薩博終究還是嫩了一些,根本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而他的父親派給他的那幾個手下考慮到折損的並不是軍中的精銳剩下的部隊還有很大的戰鬥力,同時又不敢在薩博怒氣衝衝的時候提出與薩博相左的意見,因而也只能夠由著薩博了。反正再不濟憑著那一千哨衛也足以保護薩博的安全!
“主人啊,他們果然跟來了!”如今羽飛的手下只剩了二百名飛虎軍,因為黎明前前去偷襲薩博營地那幫飛虎軍集體狂化了一次,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夠恢復戰鬥力。如今在羽飛身邊的這些飛虎軍全都是早上沒有上過戰場的軍隊。
“很好,注意別讓他們跟丟了啊。”羽飛笑著對斥候說道。
“主人盡管放心,沿路我們都留下了血跡,如果薩博那個毛頭小子還發現不了的話,他還不如鑽會他老媽的懷裡繼續吃奶去!”斥候大笑道。
這兩天軍事行動的出其順利,使得這些蠻人對於薩博及其手下的軍隊極其看不起,若不是因為羽飛的命令,他們早就直接在正面戰場上進攻了。
“別急,會有機會的,通知布魯,今天對於薩博的襲擊要減少一些,讓他們更安心的追擊。”羽飛繼續下令道。越是深入山林,情況對於薩博等人就越加的不利,若是再往前走兩天,即使羽飛不主動出擊,光是因為野獸、蚊蟲襲擾、迷路以及氣候等原因造成的非戰鬥性減員,也足以讓這支三四千人的部隊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