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邪惡的夜晚 雖然順利的搶到了不少糧食,但是人口一下子增加了這麽多,這些糧食就顯得有些不足了,幸好這些人是奴隸,倒也不用跟戰士一樣對待。隨便給點吃的就行,也不用跟戰士一樣的待遇,若是死了幾個那倒也好,還省下不少糧食呢!
與這些一根筋的蠻子不同,羽飛可不會相信這些被自己搞得家破人亡的白鬼會真心屈服於自己跟著自己乾,因而對他們也確確實實的是以奴隸的方式來對待,或許某一天羽飛若是能夠成功入主多佛城的話,羽飛並不會把滿城的白鬼都變作奴隸,反而會向對待子民一樣對待他們,以此來消弭他們的抵觸,令他們為自己創造財富乃至兵員,但現在顯然還沒到時候,主次緩急羽飛還是分的很清楚的,如今乃至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羽飛主要的依靠將會是大量的蠻人。
“主人,你回來了!”羽飛一回到家裡,便有四個丫鬟恭敬地給羽飛請安,這四個丫鬟中有一個是最近剛剛從奎卡納搶來的,她的姐姐是羽飛選中的一個戰利品,因而他們一家葉幸運的躲過了成為奴隸的命運;另外三個則是蠻族小妞,雖然還不可以吃,但是放在賞心悅目的同時慢慢養長也是不錯的。值得注意的是,這三個蠻族小女孩中有一個的母親就是羽飛現在的女人中年紀最大的那個名叫德麗的蠻女,蠻族女人十六歲便算是成年可以找男人了,因而那個二十八歲的蠻女有個女兒倒也正常,若不是因為那個蠻女長得實在是最有味道,羽飛倒也不會手下那個蠻女。
值得注意的是,德麗的女兒西娜並不是被與非殺死的那名頭領的女兒,而是那名頭領之前的另一名頭領的女兒,而那一名頭領正是被被羽飛殺死的那個頭領所殺死的,而德麗對那名頭領卻沒有恨意而是**,這也很能看出蠻人之崇拜強者的觀念,羽飛毫不懷疑,如果有一天那個蠻人殺了自己成為了村子的首領,只要那人不嫌棄的話,德麗等蠻女一定也會主動**的,沒辦法他們的傳統觀念就這樣!
帶著西娜不明所以的目光捏了捏西娜的臉,羽飛走進了臥室。
一天的訓練也是很累的。
為了不斷提高手下的戰鬥力,羽飛將村子裡的百十多名最強壯的人分成了兩撥,平時一波狩獵,另一波則留在村子裡接受羽飛的訓練,雖然說羽飛並不懂專業的軍事知識,但是憑著在地球上當網蟲那幾年看過的一些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小說,對戰鬥倒也不是一無所知。當然,比這更重要的是,羽飛要不斷磨合與這些人在自己英雄領域中的契合度,訓練集體作戰的技巧,盡最大可能提高戰鬥力。
羽飛明白,那也眾人之所以爆發出那麽強大的戰鬥力,成功擊敗蠻人,並不是他英雄領域的加成,因為黑鐵一級的英雄領域加成實在是太小,那夜真正立功的是羽飛的英雄特技。可問題是狂暴者這個特長並不是一個持續性的特長,效果消退後,己方的戰鬥力將會陡降,可以說這是一個適合在決戰關頭用的特長,卻並不是十分適合一個實力弱小不知何時會遇到戰鬥的強盜使用。說起來的話,真正適合強盜的特長還是探路者,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這才是真正適合強盜的神技。
“主人,您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見到羽飛今天早一步回來,德麗等九個蠻女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貝達這個羽飛的戰利品也不得不強顏歡笑起身迎接。
蠻族的女人普遍要比白鬼強壯一些,而且由於部落物資匱乏,
她們倒也不是不勞動,只是由於主要的食物是男人們打獵,因而他們能乾的事情並不多,也就是踩點野果,和一些年紀見老的蠻人一起捕點兒魚蝦,再或者做點獸皮衣之類的,總的說來需要她們乾的事情還真不是很多。也正是因為生活上極大的需要男人,因而對於那些強壯勇武的男人她們才會出奇的崇拜。 羽飛進來的時候,她們正在給羽飛做衣服,當然主要負責的人是貝達,這一方面她要比德麗這些蠻女強得多,而她用的布料則是這些蠻女們喜歡不已的從白鬼那裡搶來的不布料。
“明天就要出戰了,所以今天早點回來陪陪你們啊!”羽飛的大手直接伸進了德麗的懷裡,開始蹂躪其德麗的玉兔。不知道是不是哺育過兩個孩子的緣故,德麗的玉兔出奇的豐滿,每次都讓羽飛愛不釋手。
“主人……”對於羽飛的行動德麗只有迎合,而根本不會抗拒,雙手主動壓住了羽飛的手,幫助羽飛用力揉搓起來。
“奧麗、艾麗,你們兩個去吧那個小賤人抬過來!記住,順便帶一條鞭子過來”羽飛一邊招收讓曼麗過來給自己口舌服務,一邊對奧麗、艾麗吩咐道。奧麗、艾麗、曼麗是羽飛親自開苞的三個蠻女,較之其他的蠻女便多了那麽一絲寵愛,尤其是曼麗,雖然年紀輕輕以至於自己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插了進去。不過雖然說挺槍的時候費力,但是曼麗卻天生有擅長口技,靈巧的舌頭經常舔的自己欲仙欲死。而奧麗、艾麗二人雖然在身材上比不過德麗這些熟女,口技上比不過曼麗,但勝在乖巧,算是蠻女中難得的聰明娃子,既不爭寵有善於與人配合,很是討得羽飛的歡心。
羽飛所說的那個小賤人,則是羽飛的另一個戰利品,不過與貝達接受了命運不同,又一次晚上她吧羽飛伺候舒服了之後趁羽飛熟睡的功夫竟然想要刺殺羽飛,卻不料被艾麗發現了,後果自然不用說。考慮到直接殺了太浪費資源,同時也為了給後來人一個反面的教材,羽飛便把她變成了一個供自己發泄打罵凌辱的女奴。
“是的,主人!”奧麗二人臉上掛著會意的輕笑出去了,羽飛則看了一眼屋裡的八個女人以及石桌上擺著的燭台,臉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今夜,注定又是一個邪惡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