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衛們撐不住了! 如果實在滿員的情況下,四百名哨衛配合六百名弓箭手,別說是阻攔,就算是完全擊敗這萬余名奴隸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由於艾德拉領主受到了其他領主的攻擊,兵力緊缺,不得不掉走了三百名哨衛五百名弓箭手,剩下的這二百名正規軍的力量實在是太薄弱了。更沒想到的是,這群奴隸中竟然還隱藏著鬥氣至少達到了三階的強者!
之前倒也不是沒有人知道毒狼練過鬥氣,隻是覺得他最多也不過將鬥氣練到了二階,並無法對守衛們造成太大的威脅,反而如果將鬥氣運用到采礦上其效率也會提高不少,因而一直都沒有殺毒狼,卻沒有想到毒狼的鬥氣至少達到了三階!
沒有兵敗如山倒,因為憤怒的奴隸根本就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在獨狼這個三階高手的帶領下,奴隸們中原衝破了哨衛們的陣型,被分給包圍的哨衛們隻能接受滅亡的命運,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整場戰鬥在奴隸們突破哨衛的防線後很快便結束了,除了幾個弓箭手見事不妙早些逃跑之外,剩下的守衛們全部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被壓抑了太久的奴隸連這些守衛的屍體都沒有放過,全都用礦鎬砸了個稀巴爛,以至於毒狼想要扒幾件完整的鎧甲的打算也落了空,倒是羽飛眼疾手快,搶了一套完整的強弓。
本來依著羽飛的打算,他是想等眾人衝出去之後就趁機帶著幾個人逃離大部隊的,因為他明白,雖然這些奴隸們在剛剛的戰鬥中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但畢竟是一群烏合之眾;一旦艾德拉領主緩過勁來或者其他的領主佔據了艾德拉的領地,勢必會派出正規軍攻擊這些奴隸,到時候,這些奴隸除了滅亡外恐怕就隻有重新被抓做奴隸這一條路可走。不想給他們殉葬的羽飛自然不想再跟他們和在一起了,當然了,羽飛不想跟這些奴隸大部隊走在一起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他並不是這些奴隸的老大,當老大和當炮灰待遇畢竟有很大的不同的。
隻是,他趁亂溜走的願望很快便落空了。
作為一個頗有眼光的老兵油子,毒狼並沒有在眾人衝出礦井後便讓眾人散去,而是堵在了山洞前的小廣場上分析了一下利弊,然後憑著他強大的實力以及鐵血的手段勉強把已經沒有了面對守衛時的血氣的奴隸整合了起來。
一番戰鬥之後完整的努力還剩下八千多人,被毒狼分成了七大部,分別由他自己以及他那活下來的六個結拜兄弟統領,並任命為他的六個結拜兄弟為千夫長,個統領千人;而他自己則稱起了將軍,統領了最為強健的兩千奴隸。
或許是之前看到了羽飛表現還不錯的原因,毒狼竟然給了羽飛一個百夫長的名號,統領了一百多個奴隸。就這樣粗略的分工一番之後,奴隸們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軍事任務:洗劫康科德。康科德便是之前牛克思所說的那個山腳小鎮。
永遠不要小瞧一幫亡命之徒的破壞力,尤其是一幫以奴隸的身份被虐待壓抑了太久的亡命之徒。康科德小鎮很快便遭了殃,即使是一個有素養的將軍也未必能夠控制住一群亡命之徒外加烏合之眾,更不用說毒狼不僅不是一員良將,而且本身還不是什麽好鳥了!
毒狼雖然不是第一個開始燒殺搶掠人,但那並不是因為他克制,而是因為他有著最直接的目標。據他身邊一個出生在康科德鎮的敗類說,康科德鎮的鎮長,也是艾德拉領主冊封的男爵家裡有不少財富,同時鎮上最漂亮的女人也是那名男爵的妻子,
於是乎男爵家便遭了殃。 康科德鎮的男爵並不是正規的大帝國的男爵,而隻是一個隻有三座城市的小領主私自冊封的小男爵,其含金量有多低自然就不用多提了。
一名二階武士帶領幾十名裝備訓練一般的私軍隻是依著男爵的小城堡稍稍抵抗了一下,很快便被貢獻了,之後男爵家便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當然了變成人間地獄的不只是男爵家裡,還有整個的康科德鎮。
搶劫的搶劫殺人的殺人強、奸的強、奸,當然,羽飛也沒有閑著。 他倒不是沒有想過半途逃跑,只可惜他的副將是一個毒狼身邊的人。雖然毒狼比較欣賞羽飛,但是對於羽飛這種不知根底的人還是防了一手,安排了自己的半個心腹給羽飛當副將,再加上這群手下除了原先的十幾個人外,其他的對羽飛都不怎麽服氣,有些都一直盯著羽飛等著與非犯錯,自己好取而代之,因而羽飛一時也不好逃跑,隻能硬著頭皮當起了百夫長。反正大小也是個官兒,總比當一個小卒子要強吧。這個時候羽飛也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一個多月沒有碰過女色,羽飛也是有些忍不住了,不僅如此,在一群禽獸之中,羽飛如果想要當好人的話恐怕只會被那些根本就不值得信任的夥伴給弄死。因而本身的欲望已經大環境的逼迫,羽飛也做了一次入室強、奸的勾當。
羽飛的運氣很不錯,在一座破落的小院裡找到了一個雖然青澀瘦弱,卻有幾分姿色的女子,或許是由於貧窮的緣故,女孩身上並沒有化妝,在見慣了了地球上濃妝豔抹的女子的羽飛眼中,有種難得的驚豔,尤其是漆黑的劉海下那種柔弱、害怕中帶有乞求的眼神,更激起了羽飛的欲望。
當兵三年,母豬變貂蟬。對於羽飛這種在地球上整天流連於夜店摸屍體約炮,可謂每夜無女不歡的人來說當了受虐禁欲一個月的奴隸,那真心是生不如死,驟然見到一個小家碧玉般美女,頓時便不顧一切的鋪了上去。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怎麽可能反抗得了羽飛這種大漢,一陣衣服的撕裂聲後,破屋裡便只剩下了男人興奮的粗氣聲以及女人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