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意盎然的別墅小院,一米多長的燒烤架之上,新鮮的羊肉串,豬肉串,雞翅,牛肉串等吃食被底下的木炭烤的滋滋作響,
雲軒一手悠閑的翻著各種串,一手還拿著幾根牛肉串,不時的美美的咬一口。
院中一個有著直徑兩米的大圓桌子上擺著各種精美涼菜,熱菜,耗子,葉子幾人也是一直留著肚子,此刻圍著桌子吃的正歡。
“爺爺我來看你來了。好香啊!您又吃什麽好吃的呢?”
人未至,聲先到,萌糯的少女聲音從小院子外面忽然傳來。
烤著串的雲軒聽到聲音微微一怔,這好像是......同桌的聲音啊!果不其然,王歌和林然然,先後踏入院門。
“小鴿子,然然來了啊,快來,正好趕上吃飯,看到他們是不是很驚訝?”
老王頭看到孫女來了,又看著孫女一臉懵的看著院子裡的眾人,笑著說道。身為前司令的老王頭早就知道院子裡的一眾同學都和自己的孫女認識。
難怪上次雲軒在路上治療王歌的時候發現人群中有著幾個略帶殺氣的大漢,感情是這老王頭派給小鴿子的隱形護衛。
這時候反應過來的王歌和林然然徐徐入席,一時還不明白這是怎麽個情況。
“雲軒,你們怎麽會認識王爺爺?”林然然坐在空著的椅子上首先開口好奇的問道。
“本來不認識,但是現在都吃上飯了,自然就認識了。”雲軒在離著飯桌一丈遠的燒烤架邊上高聲回道。
“呵呵,別聽他胡說,你們還不知道吧!我這老腿還有老張頭的癌症就是雲軒治好了的。”
老王頭輕笑著,也不瞞孫女和林然然,一時將二位不明所以的少女震得小嘴微張。
看著王歌和林然然滿臉吃驚的表情,耗子和葉子找到了當初雲軒初次給他們吃藥和教授防狼術時候的感覺,終於又有人和他兩一樣嘍。
“不要驚訝,以後估計你們會更加受不了他的。”葉子在邊上嘴裡鼓鼓漲漲,對著王歌二人說道。
雲軒也是沒有想到感情這呆萌的同桌還是將門之後啊!還真是看不出來,不知道王歌隨了誰的性子。
“來,串考好了,要吃的自己過來取啊!先到先得。”
雲軒吆喝一聲。眾人一哄而上,瞬間瓜分完畢。
王歌走到雲軒身邊,“謝謝同桌!沒想到你不僅救了我一次還救了爺爺一次。”
“是啊!你看上次我就叫你有時間請我吃個飯感謝我的,現在一並和你爺爺解決了。老天爺太摳門,連兩頓飯都舍不得給我吃啊!”
雲軒佯裝一臉鬱悶對著呆萌的王歌說道。
“那以後我再請你吃一頓?”王歌知道雲軒在說笑還是忍不住笑了。
“那還是算了,心意我收下就是了。除非...就咱們兩人。”
純粹嫌麻煩的雲軒怎麽可能答應,調笑一句。
“好......好的。”呆萌的王歌猶豫著還是答應道。
“開玩笑的,同桌你真是太可愛了。”
王歌一時鬧了個大紅臉,更顯呆萌可愛。
這一頓酒足飯飽,眾人也都吃的很盡興,老王頭和老校長也都帶著孫女了解了雲軒的處事風格。最後眾人又發現了雲軒被改造的手機,不免又是一陣驚歎。
吃了兩個多小時,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月上柳梢頭,晚上快九點了。雲軒一看時間,鼓搗一個多小時那什麽漢語言程序後,倒頭睡去。
下午去老王頭家的時候路過一家駕校,幾人也順便報了個名,明天也要早點去駕校學習下什麽倒車入庫,彎道行駛什麽的。
轉眼又過幾天,期間雲軒參加了一次畢業聚會,還是該哭哭,該笑笑的同班同學。學車的基礎幾人也都掌握了,科目一已經都輕松過關。漢語言編程軟件也幾乎到了收尾階段。
“快起床軒兒,今天上山祭祖。”
到了小米縣一年之中傳統活動,家家戶戶上山祭祖,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一大家子燒個紙,磕個頭,放個鞭炮什麽的,意義就在於讓後人知道吃水不忘挖井人,憶苦思甜。
雲軒家小院東面一座不高的山上莊稼地裡,幾個墓碑稀稀拉拉挺立在地,這是自己家祖先的地盤,
往下不到五十米得地裡也有幾塊墓碑,那是耗子家祖先的地盤,此時也有著十幾人再燒紙放炮,耗子燒完紙磕完頭,奔上山來和雲軒一塊嘮著嗑。
這時候一眾親戚,什麽七大姑八大姨都上的山來。
“這不是雲軒嗎?一段時間不見,倒是長俊了不少。怎麽樣高考沒什麽問題吧?”
一位四十來歲的更年期婦女這正是雲軒的三伯母,也不等雲軒回答,自顧自又大聲炫耀起自家孩子來,
“我家大潘子,可是準備報考安西大學的,那可是市裡數一數二的二本學校,要不你也報那裡,哥倆也有個照應。”
一直和自己家不對路的三伯母故意這樣子說道,都是親戚誰不知道雲軒的成績常年不及格,吊在車尾,年年倒數,自然是考不上二本學校的。
自己家的兒子雲潘,成績是不錯,但是當初就是沒進縣一中,一直在名聲不顯的縣二中上學,有些嫉妒在一中的雲軒。
現在倒是後悔起當初大潘沒進一中,雲軒這位三伯母一直認為,隻要大盤當初進了一中,成績只會更好。
“呵呵”雲軒也不理她,譏笑兩聲。
“你這孩子......”剛想說不懂禮貌,就被邊上的七大姑八大姨拉扯住了,要是讓這位三伯母打開了話匣子,能直接把林然然秒成渣。
“好了今天祭祖,安生一陣不行麽?”這是雲軒大姑的聲音,是雲軒家裡面最會周旋息事寧人的,
當初雲軒得爺爺奶奶也是窮人,但是孩子又這麽多,這照顧人的事沒辦法也給大伯和大姑頭上攤去一部分。
老一輩人那會兒雖然貧窮,但是幾乎每家都是人口興旺,雲軒的已故爺爺奶奶膝下就有三兒五女八個孩子。
其中就屬家裡開著糧油部,條件比較好的三伯母最是勢利市儈,把老實的三伯父壓得整天頭都抬不起來。
有什麽樣的娘,就有什麽樣的孩子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這不,緊隨三伯母步伐的大潘子驕傲的頭高高抬起滿臉得意,就連地裡面埋著的祖宗們都看得出來這孫子成績一定很好。
大潘子從來不和雲軒一夥人來往,用她媽的話來說就是掉身價。當然雲軒也是樂得清靜。
不過多時,這一片地上熙熙攘攘七八姑八大姨,再加上各自的孩子都上的山來,有著二十來人,倒也是熱鬧。
耗子偷偷對雲軒小聲說道,
“你這三伯母威風不減呀?牛!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做無知者無畏。”
“你丫邊上呆著去。小心我這一地的祖宗爬出來找你算帳。”
“切,我那一地祖宗,就在山腳下,誰怕誰。”
各個山頭一大清早就是鞭炮聲,哭喊聲,此起彼伏,陣陣傳來,為小米縣平添上一份悲涼。
一眾小屁孩在山上跑上跑下,“嘭”一個小崽子拿起一塊土塊,向雲軒悠悠扔來,當然被雲軒輕松躲過。
“小六子,皮癢癢了?”
雲軒頓時裝出一副生氣的表情,對著在邊上拿著土塊還準備丟別人的小六子嚴厲的呵斥一聲。
小六子今年剛剛五周歲,是雲軒五姑家的熊孩子。
也是夏天的土塊松軟,小屁孩的勁力沒有多大,就是打在人身上,也是一碰就散,不疼不癢。
這要是冬天的凍土塊,或者石頭快,那就是在小屁孩手裡對普通人來說也是能造成傷害的。
“小孩子不懂事,別計較了,長大就懂事了。”這是年紀最小剛滿三十歲五姑的聲音。
你不教他,他能懂事嗎?和雲軒翻了個白眼,誰都喜歡孩子,都覺得孩子可愛,雲軒也不例外。
好多家長都是這樣,你上個樓碰到熊孩子,他哐哐哐給你把幾十層電梯的按鈕全按亮,看電影時,熊孩子就要在幕布前不停地跑來跑去,等等等等,
反正到了好多家長那裡,就會飆出一句,“不好意思,別介意,孩子還小不懂事。”就沒了下文。
雲軒就想說一句,他很介意,這時候不是正到了教育孩子,教他懂事的時候嗎?這個點不教,要等到什麽時候去教。
“小六子你這樣拿土塊丟人是不對滴,不想我打你屁股就把手裡的土塊乖乖放下好好玩。”
雲軒不顧五姑的聲音,反正算起來也是一家子也不見外,繼續對著小六子教育道。這五姑也是屬於上述不會教育孩子的一類人,其實人還是很好的。
這個年齡的小屁孩其實都已經能明白大人們說的很多話了,果不其然,小六子把手裡的土塊隨手一扔,若無其事的又和其他熊孩子追跑玩耍起來。
“哎呀!你小子行啊,這都會教育孩子了,是不是準備和葉子也生一個?”
耗子邊上低聲賊笑著說道。
雲軒隨手拿起一把黃土,向耗子臉上抹去,叫你丫胡說八道,十八歲生你妹啊生。
耗子一看情況不妙,跟兔子似的,拔腿就往山下跑去。
祭祖完事也才不到早上九點鍾,雲軒便又忙活開他的漢語言編程軟件來。
“終於搞定了”下午三點雲軒伸個懶腰嘀咕道。
經過這幾天思考他還是準備開始搞一個手機系統用來賣錢,畢竟手機的客戶要比電腦的用戶多,自然錢也就賺的多。
又經過三個小時的得碼程序後,終於搞定了這一款超級系統,雲軒決定給他起個響亮的名字“未來系統”。
喊來一眾好友葉子,耗子等搬上小板凳,坐在小院子裡,商量起該怎麽賣合適?賣多少錢合適這兩個問題來了。
“臥槽,軒哥你這是什麽節奏?吊打全世界手機啊,簡直了。”
耗子搶過雲軒已經安裝了未來系統的手機,一陣亂按,看著這跑分一千萬,開機只需要零點五秒的超級省電手機,還是不能免俗滿臉驚訝。
“雲軒鍋鍋你是要賣這個系統嗎?”葉子又問道。
“你這還是隻換了個系統就直接跑到一千萬分了,那要是裝上更好的處理器,更好的內存條,更好的機身內存,更好的電池,對了要是再有人工智能就更完美了......”
王歌旁邊的林然然哐哐哐講了半天,聽的雲軒頭大如鬥。
“我哪有那麽多的時間搞這些玩意兒?今天主要講這款系統,其他事情以後再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