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頭直接通過內部渠道,將雲軒的這張藥方和雲軒的資料傳到了最高領導人的手裡,可想而知,上面的震動,直接將雲軒的重要資料列為絕密S級。
這張藥方根據這兩天的秘密實驗後,發現隻憑著藥液竟然不可以反推藥材,更別說什麽比例成分了,所展現出來的功能簡直不要太神奇。
隻要一份五百塊錢的藥材,就能熬出一份幾乎包治百病的神藥,不僅能口服,還可以外用。
什麽癌症,什麽流感SAS?隻要沒有當場死亡,還有著一口氣在,來乾一碗,恭喜你命保住了。
雖然沒有網遊裡面的紅藥水見效的快,但是多喝幾碗就會還你一個健康的身體。
就是骨頭斷了,隻要先接好骨頭,再用上這份藥液,不到半日就基本恢復如初。
就是那些被截肢的,喝過藥後,段肢處開始發麻發熱,慢慢又長出新的肢體來,當然要想斷肢完全重生,目前預測和治療癌症晚期是一個節奏,要喝好幾次才能完全斷肢重生,但是這也算是奇跡了。
主要是能治療各種癌症,晚期癌症這比較逆天,如果斷肢重生算是奇跡,那能讓晚期癌症康復,那就是真正的奇跡。
雖說會讓人拉肚子,但隻要有點醫學常識的就知道那隻是排毒而已,絕對有百利而無一害。
一眾大佬也滿臉興奮的開始思考起來,怎麽做才能使這張藥方的利益達到最大化呢?直接公布出去?不行,那樣也太便宜外國佬了。
而且會對全世界醫藥市場,各大醫院造成災難性後果,到時候不知道多少醫院要裁員,多少藥廠要倒閉。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樣公布出去,必須想個好辦法。過了一會,坐在最中間的老頭眼神一亮,苦苦皺著的眉頭驟然松開。
“有了,我們可以這樣,先把這藥方秘密教給部隊總醫藥部,讓它們先生產,無限供給部隊。這樣我們的戰士出勤後,回來的希望就更大了。
然後供給全國各大醫院一部分,用來專門治療疑難雜症,每隔一段時間放出一批,這樣各大醫院,各大藥廠也能有緩衝時間。
至於出口大夥說說我們該怎麽樣定價呢?這可是我國獨一份。”
說到了這裡各位大佬也漏出暢快的笑容,這樣的機會就在眼前怎麽能不狠狠宰一口外國佬。
“我看定價一份一百萬美元毫不為過。”另一位邊上的大佬這時也悠然說道。
我靠,大佬不愧是大佬,五百塊錢的東西賣人家一百萬,還是美元,不過對於能治療各種晚期癌症的藥液來說確實是物有所值。
那些有錢人得了癌症,用當代的各種辦法,各種治療花出去幾千萬上億的大有人在,最後還是被癌症奪走了性命。
可見這藥液就是一個億他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而買下來。但是世界上還是窮人多,而且窮人的得病率也更高,這是不爭的事實,由此一百萬美元也是可以的。
“一定要杜絕走私。”
“哼,敢走私者一縷按叛國罪論處,直接槍斃。”
一眾大佬殺機畢露。又笑著說道,
“看來我國要忙著種藥材了。”
“還有這個小家夥是個人才,我們一下欠下他這麽大個人情,就先派我們一小隊天狼去守護他吧。”
“應該的。”
要知道暗中保護這些大佬的也是天狼的人,可見這些大佬對雲軒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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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號,
早上九點,小米縣的天空蔚藍,萬裡無雲,空氣清新。沒有大都市的繁華與霧霾。 “啊!終於完成任務了。”
坐在家裡書桌前的雲軒,將最後一本語文書合上,伸了個懶腰。不容易,這幾天一有時間就背書,現在終於大功告成了。
想到昨天下午學校的通告,被教育部門查出,體罰,貪汙,收受同學家長賄賂這三條罪狀的滅絕師太和他哥教育處處長,從此開除從業資格,雲軒微微一笑,看來老校長還挺給力的。
在一看時間,幾下收拾完書桌,麻溜的上車向一完小小學奔去。
高考考場設置在小米縣,一完小小學,雲軒的考場在第八考場,第一場是語文,高考時間九點到十一點半,兩個半小時。
九點零五分
第八考場兩位監考女老師看著教室裡唯一一張空著的桌子,緊皺著眉毛,剛剛他們已經核對過了所有考生的信息,隻有雲軒還沒有到。
一般來說這些監考老師都知道高考對每個學生的重要,所以隻要發現誰遲到了,都是要通知這位學生的班主任,讓班主任催一催的。
可惜的是雲軒這廝連部手機都窮的沒有,他的白班主任急的原地團團轉,沒有任何辦法找到人。
.......
雲軒身穿校服,騎著雅馬哈,前往考場的路上,三輛破舊的東風小康,停在路邊,二十幾個小混混悶在車裡,手裡拿著,鋼管,棒球棍,砍刀等,非管制作案用品,這些正是趙振宇找來為紫毛出頭的小弟。
車外還有幾個小混混嘴裡噙著煙,盯著向前駛來的雅馬哈。
“剛哥,那小子今天就一個人!。”
車外小弟對著副駕駛上手裡把玩著球棍的剛子說道。
葉子和耗子早上本來也準備和雲軒一起去考場,但是雲軒早上那會兒書沒有背完就讓兩人先去了,因此錯過了接下來的好戲。
“那正好,收拾這小子更容易了。”已經在這裡蹲守了一個小時的剛子獰笑著。
聽了趙振宇董事長的交代後,剛子今天帶了足足三十號人馬,就為了對付雲軒三人,但是老天開眼,竟然隻來了雲軒一人,現在剛子心裡已經十拿九穩了。
“你就是打了我們紫毛的那孫子?勸你乖乖過來讓老子打斷你四肢,免得再受其他皮肉之苦。”
車外一個小混混囂張的對著雲軒喊道。
雲軒這會兒正在皺眉,看了一眼幾塊錢的手表,已經九點零三分了,這已經遲到了,規定遲到十五分鍾就不讓進考場的。
“你們也別勸我了,不想進醫院的話?我勸你們十秒之內讓開。”
“嘩啦、、、”
三輛東風小康車門一時間大開,車裡二十幾個混混,嘩啦啦湧下車來,手握小混混標配武器。
一時間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嗡嗡議論開來,聲音剛好傳不到混混們的耳朵裡。
知道車裡藏人的雲軒到是鬱悶了一下,看他們的動作就知道不用給十秒鍾的時間了。
剛子滿臉獰笑,
“小子,你給我們十秒鍾?”
“看來不用廢話了。”
雲軒嘀咕一句,故技重施,雅馬哈加速向一眾混混衝去,車尾瞬間掃到兩人,身體微微向下一俯,躲開揮來的一根棒球棍,兩個鋼管,三把砍刀,車子劃出十幾米掉過頭來,動作一氣呵成,毫發無傷。
看得一眾小混混和圍觀路人滿臉驚歎。
路人“太帥了。”
“上”
剛子也不廢話,繼續喊了一聲,帶頭向雲軒衝去,他就不信他們三十個拿著武器還對付不了一個雲軒。
一眾小混混看著剛哥都衝上去了,揮舞著砍刀,鋼管等,嗷嗷叫著緊隨剛子腳步。
雲軒看著衝來的眾人,微微一笑,油門一轟到底,毫不猶豫的對衝而去。
雙方眼看馬上就要接觸上了,雲軒雙臂微微一用力,抬起車頭六十度,瞬間發力,將車子由前衝變為三百六十度自由旋轉,頃刻間人仰馬翻,又倒下幾人,隻是車子挨了幾棍子。
一踩刹車,車頭向下一摁,“咚”的一聲,塵土飛揚,雲軒單腳支地。
“臥槽,這孫子太猛了。”眾混混這時候心裡面已經生出懼意。
“哇塞,同學繼續,太酷了。”一眾路人感歎著,有些人都忍不住開始拿手機錄像了。
剛子一看雲軒車技已然出神入化,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就他發愣的這當口,雲軒玩的興起,神龍擺尾,單車直入,又利落的放倒幾人。
這時地上已經倒下了十二個混混,抱腿的,抱胳膊的,抱腦袋的,一時間呻吟不斷。
剛子終於想到了辦法,面露喜色道,
“兄弟們,先不忙著衝,拿武器扔他。”
心想把雲軒逼下車來在對付他。
一眾混混,聞言趕緊照做,一時間鋼管,棒球棍,砍刀紛紛砸向十幾米開外的雲軒。
雲軒的反應速度,那裡是他們可比,早在他們出手之前油門就轟到最大,雅馬哈如臂指揮,左閃右避,校服被沿途幾把砍刀劃破幾處,
這是雲軒知道傷不到自己的身體,也懶躲避,繼續向著混混們奔去,一眾混混全都傻眼,這下完蛋,武器扔光了,也沒有把雲軒逼下車來。
“衝,給老子,把他拉下車來。”
面色灰敗,咬牙切齒的剛子,沒有了任何辦法,隻得寄希望於運氣。
一眾混混看雲軒這架勢就知道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也不敢跑路,今天跑了,有著趙振宇在,這小米縣估計也混不下去了,隻得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但是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對付不了雲軒,又不能跑路,便耍起了碰瓷絕技。
雲軒的車子撞過去,也不知道是真的撞傷了,還是順勢彪演技的,就見向著雲軒衝去的兩排小混混如割麥子般齊齊倒在雲軒車後。
只剩下剛子一個光杆司令,迎風飄揚,還站在那裡,傻傻發愣。
“嘿,早說了給你們十秒鍾離開的!你看看這後果,何必呢?”
雲軒騎著雅馬哈,悠悠滑到呆愣愣的剛子旁邊,微笑著說完,哐當一拳,準確命中鼻梁。
剛子還沒來得及偷襲一下,步了紫毛後塵,雙手掩面,直挺挺倒下。對著還沒疼暈的幾個小混混殺氣一放,問了一下就知道他們老大就是趙振宇。
“我的雅馬哈。”
雲軒看著嶄新的雅馬哈被劃傷幾道傷痕,鬱悶的嘀咕一句,轉念一想,不能吃虧。
下了雅馬哈,將沿途所有小混混口袋翻了個遍,還真被他翻到八千六百九十五塊六毛六,心想上一次和紫毛的那場真是吃虧吃大了,都沒翻口袋。
將這些不義之財,微微整理下,一疊,裝進自己的校服褲子裡,頓時扁扁的口袋一下子就被脹得滿滿的了。
“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等老子高考完,會去找他喝茶的。”
說完一看時間,才九點零六,這一架才打了不到三分鍾。現在趕去考場快一點的話有五分鍾管夠了,也不必太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