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轟......”
雙方一前一後槍聲不斷,手雷亂飛,各種能用上的武器全部對著對方展開。
可是由於地處原始森林,周圍樹木環繞阻擋,實在造不成什麽有效傷害,幾乎都是流彈滿天飛。
“孤狼,我們從左側包抄。”
雲軒果斷兵分兩路,自己帶著天狼小隊和耗子等人從左側追去,留下天空小隊繼續順著外軍撤退路線追擊。
不到五分鍾雲軒這邊因為沒有外軍的火力阻擊,就已經悄悄繞到了敵方前方二百米,
孤狼一夥當然不論哪方面素質均比這夥兒外軍強了不止一籌,外軍自然發現不了有意偽裝下的孤狼一夥兒。
“來而不往非禮也,骷狼。”
雲軒對著布雷高手孤狼打個手勢示意布雷。
“明白。”
骷狼滿臉油彩的臉上露出一個冷酷的微笑回應完。便開始在周圍迅速布雷,數枚反步兵跳雷從背包拿出,埋在敵方的必經之路,微微拿幾片樹葉一蓋,就已完成。
這種跳雷也是由拌線觸發,只不過骷狼拿出來的跳雷拌線簡直細如發絲,比剛剛敵方的那種普通拌線難發現多了,
這種雷旨在擊殺敵人,不是那種隻炸人腿腳的普通反步兵地雷,一旦被觸發就會跳起至一米多高爆炸,以無數碎片為主要殺人手段,殺傷范圍可達周圍六十米。
埋好地雷雲軒等人趕忙退出地雷的殺傷范圍,隱藏在周圍參天大樹後面。
一分鍾後,
“轟轟轟.....”數枚地雷沒什麽意外被闖進雷區的一名白人觸發,直接炸死周圍數十外軍。
“砰砰砰.....”
孤狼等人可不會喊話,手持各種武器,從幾十米外各隱蔽處竄出,直接對著被炸楞的敵人開槍射擊,
耗子等人也藏在幾棵大樹後,不時地迅速閃出,對著外軍方向胡亂開幾槍,趕緊在躲回去,生怕吃了槍子,
也難怪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真正的開槍,還多虧了孤狼等人一路上不停地教授,要不然幾人連保險在哪都不知道。
雲軒直接手拿大砍刀,在複雜的環境下,急速前進,速度一旦爆發開來,簡直如履平地,
借助樹上垂下的藤系植物,上下翻飛,比靈猴都靈敏快捷幾倍,外軍根本鎖定不了雲軒的位置,只能看到周圍植物嗖嗖晃動,就是不見人影。
“噢.....”
子彈紛飛中,一名外軍卻是脖頸處現出一道血線,隨後雙手不自禁的捂了上去,卻是怎麽也堵不住越來越多的血液噴出,喉嚨只能發出無意義響聲,幾秒後不甘的倒地抽搐幾下,離開了這花花世界。
正是雲軒急速從這名外軍後方繞過時,眼神不變,手裡鋒利的大砍刀隨意向著這名外軍脖頸一劃,單手一探,接過這名白人手裡即將脫落的AK47,再次人影一閃,不知所蹤。
“頭......”
“啊!我要殺光你們!”
“砰砰砰.....”
其他外軍看著他們的隊長倒在地上脖頸處不斷噴出鮮血,紛紛滿臉驚怒,
要知道他們的隊長可是他們整個部隊裡都是王牌般的存在,各方面素質均比常人要高,直追他們最精銳的特種部隊雪豹啊!但是現在卻被人不知不覺割了喉。
剛剛只看到他們的隊長身邊人影一閃而過,一眨眼的功夫,那道人影就不見了,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覺,
直到他們的隊長倒下,一眾外軍才知道不是幻覺,這是真的,現在戰場中存在著一位死神,不知道下一次鐮刀將會劃破誰的喉嚨。
孤狼,耗子等人在戰場中看到雲軒全力出手後的恐怖,也是大吃一驚,
本以為雲軒即使實力很強,估計也就比他們厲害一籌半籌,但現在才知道他們的想法多麽天真,這種強悍實力孤狼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看到雲軒的強力擊殺,耗子等人紛紛士氣高漲,也不再在大樹後面猥瑣著了,
跟著孤狼一夥展開防狼術步法,向外軍包圍衝鋒而去,順便隨手開上幾槍,就是子彈不知道都飄到哪裡去了。
經過這一陣耽擱,後方飛鳥等人也追了上來,
外軍一看被包了餃子,知道現在他們的身份是恐怖分子,必死無疑的局面下也不投降,向著包圍而來的孤狼等人瘋狂傾瀉著子彈,
可惜孤狼眾人的作戰素質比這夥外軍可強多了,而且火力比外軍隻強不弱,不多時又掃倒幾人,這也就是在原始叢林裡面,火力大打折扣,要不然這會兒戰鬥早就結束了。
飛鳥等人追了上來,用英文喊道,
“這裡是華國人民特種部隊,繳槍不殺.....”
“這裡是華國人民特種部隊,繳槍不殺.....”
可惜是對牛彈琴了,這夥兒外軍不僅不投降還對著飛鳥方向一陣火力掃射,
“喊什麽喊,殺光了事。”
孤狼一邊做著戰術動作一邊射擊,對著追上來的天空小隊吼道。
飛鳥等人一看敵人不給面子,也不再喊話,操起九五突擊步槍邊射擊,邊向著剩余的十幾個外軍的方向衝去。
雲軒砍死一個外軍,也不知道他砍死的還是個外軍頭目,直到一夥兒外軍喊完話,才知道自己無意中把人家的頭頭給乾掉了,
乾淨的臉上微微一笑,也不在意,一邊快速閃動,一邊操起AK對著兩個暴露在槍口下的外軍扣動扳機,
“砰、砰”
兩發點射,子彈從兩名外軍前額進去,後腦出來,帶出一片紅白之物,兩名外軍便去見了他們的隊長。
這時一名外軍從雲軒身後一顆大樹處突然跳出,揮著尼泊爾軍刀向雲軒頭部削去,
雲軒嘴角帶著微笑,左手大砍刀向身後微微一架,便輕易蕩開這名外軍的軍刀,右手拿著AK反手一槍抵在這名偷襲的外軍額頭,
“拜拜”
“嘭”
一槍撂倒。
這時剩余的幾名外軍殘敵也被天狼和天空小隊紛紛射倒在地,眾人圍了上來,將沒死的補上幾槍,徹底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不是他們殘忍,戰場上瞬息萬變,一個不注意,就是重傷的敵人都可能會自爆技能。
兩個特種小隊都是滿臉不可思議看著雲軒,因為雲軒的實力遠超他們的想象,在這森林裡神出鬼沒,想到就是他們對上雲軒也比這夥兒外軍好不到哪去。
耗子幾人經過上次銀行的搶劫事件後,對死人雖說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是死得這麽淒慘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會兒戰鬥結束,因激動滿臉的血紅慢慢退去,又開始嘔吐起來。
一眾外軍,死的最體面的就是被雲軒乾掉的幾個,不是一刀致命就是一槍致命,
其余外軍皆死在眾人亂槍下,渾身上下沒一處完好,有幾位更是死在了巴雷特重炮狙擊槍下,不是半邊身子不見,就是整個腦袋搬了家。
耗子幾人嘔吐半天緩了過來,慢慢的開始適應這戰後硝煙彌漫的戰場。
雲軒拿出手機,一看經過這一陣耽擱,拿著重要資料的叛國高層和幾名外軍現在距離他們三公裡遠了,馬上就要到邊境線了。
這資料上可是有著數百名在M國潛伏的我國特工記錄,不可有失,難怪上面這麽緊張。
“走,大魚還沒逮住呢,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雲軒看著坐在地上想要休息的耗子幾人,眼中帶著一絲微笑,對著第一次上戰場的幾人說道。
“你這個XX。”眾人沒好氣的對著雲軒抱怨一句,站了起來,卻又開始神采飛揚起來,少年都是有著一腔的熱血,一想到他們正處在戰場中,又開始興奮起來。
雲軒一夥兒人經過半小時的全速追擊,手機顯示,前方兩百米幾個紅點正在移動,雲軒故技重施,兵分兩路悄悄合圍上去。
......
“郭先生,快走,估計追兵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兩個外軍攙扶著年過半百,因為不停快速趕路,這會兒臉色通紅,氣喘籲籲的郭先生,一高大白人催促一句,
聽到雙方交火的聲音已經停歇了這麽久,剛剛呼叫一眾隊友也沒人回應,猜測隊友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不行了,走不動了,累死我了。”疏於鍛煉,年紀也有點大的郭先生,一路跋山涉水,徒步二十多公裡,一張乾瘦的臉上汗珠不住滾落。
“馬上就到了邊境線了,在堅持一會兒,要不然我們都要死。”這名高大的白人對著被兩名隊員攙扶著快要累虛脫的郭先生鼓勵一句。
聽到死字這個他最怕的字眼,郭先生也不再說話,咬著牙盡力邁開步伐,加快速度。
......
“終於到了,哈哈哈,老子自由了。”
郭先生一步跨過邊境線,累的當場坐在地上不想在動了,六名護送的隊員也齊齊松了口氣,大難不死啊。只要越過邊境線華國軍隊就不能對他們開槍,要不然就是侵犯別國領土。
......
看著叢林後面出來全副武裝的雲軒等人,六名外軍滿臉嘲諷。
“fuck,來追我們啊!”
“弱雞,來開槍啊!”
“......”
“砰砰砰......”
剛囂張了幾句,一陣陣密集的槍聲突然響起,六名站著的外軍身上血花飛濺,幾秒後,齊齊倒下,臉上帶著不甘和不敢置信。
雲軒幾步跨出邊境線,將累倒在地,這會兒已經嚇得毫無血色的郭先生後脖領子一提,拉了回來,
天狼小隊的隊員也齊齊出動,在天空小隊隊員齊刷刷的不可置信目光下,將幾具外軍屍體從老撾拉了回來。
“不你們不能抓我,你們這是觸犯國際法的。”眾人沒人理會癱軟的的郭先生。
“看什麽看?敵人都求著我們殺了,不殺也太不給面子了。”
孤狼回來對著有些傻眼的天空小隊接著教訓道,
“真是死腦筋,誰看見我們在別國領土殺人了?我們是將恐怖分子擊斃在了我國領土,明白了沒?”
十幾名天空隊員愣愣點頭。
剛剛追上這夥外軍,雲軒等人就發現已經出了國境線,但是雲軒和孤狼等人可不在意出沒出線。
在別國領土作戰是孤狼等人的家常便飯,別說在這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就是在別國人口繁華的大都市,他們都不知道執行了多少次任務,只要沒有證據是自己等人做的誰也沒辦法。
“再說只能允許別國軍人偽裝恐怖分子來我國領土作案,我們就不能去別國領土回擊了?開什麽玩笑。 ”
孤狼看著一眾天空隊員點頭又給他們普及一下自己的理念。
至於耗子幾人,都不知道自己剛剛越境作戰了,耗子和幾女這次打不動的靶子倒是打得挺準,跟著雲軒和孤狼等人毫不猶豫的開了槍。
“哈哈哈......我也終於殺敵了。”
耗子呆了幾秒後,看著倒在地上滿身槍眼不住冒血的六名外軍大笑起來。
葉子幾女也是和耗子差不多一樣的表情,緊張,激動,興奮各種情緒紛紛湧來,第一次殺人後幾人都是渾身顫抖,雙手抖得連槍都快握不住。
“資料呢?”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天空小隊了,這會兒飛鳥滿臉憤怒對著面無人色的郭先生喝道。
郭先生看了雲軒等人殺人不眨眼的手段,怕死的他自然顫抖著雙手從隨身包裡拿出並奉上這份紙質絕密資料,生怕慢一點惹來雲軒等人的不滿而乾掉他。
“胖狼,任務完成,原路返回。”
“重複,胖狼,任務完成,原路返回。”
胖狼等正趕了一半路的時候,接到了孤狼的通話,沒有趕上這場戰鬥。
“好了,我們任務完成,再見各位,記住腦子放靈活點。”兩個小隊一個小時後出了森林,孤狼對著一眾天空小隊說完,兩個小隊互相敬個禮。
天空小隊帶著考上手銬的郭先生坐著武直-10武裝直升機返回了駐地。
這次他們無一人死亡只有幾個重傷幾個輕傷,在雲軒的藥劑下,不過多時也已經無恙,可謂是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