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是。”雲軒敷衍道“就是下次記得戰鬥完在嘮嗑。”
“浩浩,你沒事吧?你可真厲害,我以前還不知道你這麽厲害呢。”
這時候留著斜劉海短發的白倩和她兩個小夥伴也跑了過來,看著倒在地上掙扎的三兄弟,白倩關切的對著耗子問道。
又想到耗子剛剛也挨了一腳,“你的背怎麽樣,我看他剛剛踢了你一腳,要不要去學校醫務室看一下啊?”
“倩倩,你個重色輕友的貨色,剛剛也是三個大漢再打我,你怎麽不關心我一下?”葉子在邊上看著白倩滿臉急切,不由調侃道。
“啊!是啊!葉子你怎麽也這麽厲害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滿臉疑問的白倩也不管葉子的調侃,驚訝的對著葉子問道。
“哦,呵呵...我嗑藥了,不對,那是我以前沒打架。”葉子故作高深,也不透漏是雲軒教的。
“倩倩不用擔心,別說被踢了一腳,我就是被踢十腳,也不會有事的。”耗子滿臉得瑟。
雖然被踢了一個踞咧,但是卻毫發無所,這都是雲軒的那碗藥帶來的強健體魄。
這時候狗剩終於被雨水衝刷醒了,最後扶著馬路牙子終於站起來了,是的,他站起來了。
一頭突兀的紫發被雨水衝刷的耷拉在腦袋上,兩個鼓鼓的熊貓眼只剩下了一條縫,看著倒了一地頭破血流的六兄弟,最後也不知是什麽表情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盯著雲軒一夥人。
隔著雲軒他們幾十米遠也不敢過去,終於他開口了,“你們幾個孫子,孫子哎,等著吧!”
邊說邊找到掉落在旁邊的雨傘舉起來“這次得罪我們,就是得罪我們老大趙振宇大哥,得罪王、、、”
想到王縣長不能暴露出來,否則估計他也在小米縣混不下去了,趕緊住了嘴。
雲軒幾人之所以遲遲不離去就是等著這個話事人醒來。雲軒嘴角含笑,手裡提著頭盔,悠閑的向紫毛走了過去。
看到這個騎車撞人的孫子,向著自己過來。直嚇得眼部受創,戰鬥力減半的紫毛,本就沒有血色的臉上更加蒼白,不住後退。
心裡想著,好好躺在地上就行了,幹嘛非要起來裝這個逼,這下好了估計又逃不過一頓毒打。
“不用緊張,隻要你說實話,我保證你的安全,要是......哼哼,我的頭盔早已饑渴難耐,不想腦袋開花就快說,是誰讓你來的?”
雲軒頓時收斂笑容,滿眼冰冷,一股殺氣對著紫毛衝去,紫毛哪裡受得了雲軒這沾染過無數人鮮血的殺氣,渾身發軟,雨傘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隻感覺雨水好像更加冰冷了,下一秒就會被面前這個少年奪走性命。雙股潺潺,一股尿液混合著雨水直流而下,在這大雨中倒沒被其他人發現。
“是、、、是、、、王、、、王德元縣長。”紫毛牙齒打顫的說道。
雲軒瞬間又變回那個帶著微笑帶著清秀的少年,
“嘭”一頭盔對著紫毛的鼻子錘去,再次造就一個滿面桃花開,留下一句話,
“嗯!我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走吧,完事了,上課去嘍。”推著雅馬哈和幾人一起進了校門。
“我去這都是狠人呐!”
“是啊,上次就見他們揍了那畜生梁波一頓。”
“是啊,真狠,你看看這血絲呼啦的場面,嘖嘖!真慘。”
“走吧,好戲看完該上課了。”
........
“雲軒是誰啊?,
傻乎乎的往你的槍口上撞?”葉子好奇的問道。 “我猜猜,昨天你把梁波揍了一頓,是他找的人對不對?”耗子猜測到。
“是王縣長,就應該是梁波的後台了。”雲軒也不賣關子,想看看這幾個朋友的心理素質。
“啊?怎麽辦?”幾人異口同聲。
看到幾個朋友有驚訝有皺眉有擔心的表情,就是沒有害怕,雲軒還是挺為他們的膽量高興地,但他們家裡都是平頭老百姓,沒權沒勢,想要幫雲軒也不知從何幫起。
“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雲軒倒是絲毫不放在心上,如果他想,他有一百種辦法能悄無聲息的弄死那什麽忘得遠縣長。
、、、、、、
“歪?王縣長,我是紫毛,您太不厚道了,那小子還有身邊的兩個小崽子,身手很是厲害,我們一共七個弟兄都折在那裡了,想要恢復沒個三兩月是不成了。”
躺在縣醫院病床上的紫毛和梁博一樣鼻子上貼著一塊紗布,哼哼唧唧說完,看著邊上幾張床上躺著的滿頭繃帶的六兄弟,這會兒倒是看不出什麽顏色的毛發。
“什麽?你們七個都打不過人家三個?你還好意思說?嗯、、、這樣吧......”
王德元接到紫毛的電話還以為是來請功的,沒想到是報喪的,本來還帶著點喜色臉慢慢又變黑了。
“好咧,王縣長,我們一定好好配合。”
剛掛斷電話,這電話鈴聲就又響起來了,紫毛一看來電,趕緊清了清嗓子接了起來。
“哎!老大,您有什麽事?”低眉順眼,一副奴才相。
“紫毛啊!說了多少次不要喊老大,不要喊老大,這都是什麽年代了。”
小米縣,天高皇帝遠,原本黑勢力很是猖狂,但是隨著時代的進步,這些黑勢力也都渴求正規化。年近四十的趙振宇這十幾年來在小米縣呼風喚雨,
正是因為他有著小米縣最大的黑勢力,現在更是成立了什麽正宇集團,基本上小米縣一半的網吧,酒吧,酒店都有他的股份。
“哎!王董事長,您看我的狗嘴就是吐不出象牙來,您別介意。”斷了鼻梁疼得臉直抽抽,紫毛還要低眉順眼的回道。
“聽說你的幾個弟兄折了,我打電話問問關心一下你們。”
王振宇嘴裡叼著一根雪茄,其實他不太在意手底下的混混的死活,但是打狗看主人,這就讓他不能忍了。
“是啊,老大,哦不,王董事長,那幾個比崽子身手不弱,還無恥的搞偷襲!”紫毛看機會來了,趕緊訴苦道。
“呵呵,你們先養著吧,這事我會解決,好了,撂了。”
在現在這個法律時代下,手上有著數十條人命的趙振宇卻活得逍遙法外,為什麽,一方面是小米縣山高皇帝遠,一方面是他小弟眾多,總是把自己隱藏在後面。
沒被法律逮住,也就沒事,被逮住了也就隨便派個小弟去頂缸就行了,完了給頂缸的小第一筆好處費這事就算結了。
“呵呵,一個高中生,有點意思,希望不要讓我太失望。”吸了兩口雪茄,拿出電話打給一個名叫剛子的。
“喂?剛子,後天高考多帶幾個人,把家夥什都帶上,嗯......”
..........
早上第三節課的時候,雨也停了,雲軒已經把高中地理書和政治書的所有內容都背下來了,正在背誦第一本歷史書。
“雲軒,你出來一下。”班長白倩他媽也就是班主任白老師突然闖了進來,一臉嚴肅,站在教室門口對著坐在第一排的雲軒說道。
白倩的班長靠的是實力絕不是靠關系當上去的,而且在雲軒看來班長這一職務簡直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計。
“什麽事啊?白老師。”
雲軒跟著班主任出了教室後問道,“走,跟我去校長辦公室。”皺著眉頭邊走邊說道“你是不是今天打架了?警察都找到學校來了。”
雲軒一看是為了這事。淡然的說道“白老師您怎麽能聽信謠言,我那是正當防衛,那政治課上有教過的。”
班主任聽道雲軒狡辯,氣的一笑,“你那叫防衛過當,你們什麽事都沒有,卻把人家都打的住院了。”
“不是的,他們說要打死我的,當時很多同學在場能給我作證的。”雲軒臉上帶著笑意,解釋道。
“嗯、、、好吧,待會去了校長辦公室,你就咬定說他們是要打死你吧。其他的別胡亂說,到時候找幾個同學作證就行。”
班主任這個人表面看起來嚴肅,其實對學生還是很好的,她也是看那些混混很不順眼,被打活該。
“咚咚、、、”
“請進。”
不到兩分鍾就到了校長辦公室,裡面傳來一聲略帶蒼老的聲音。走進辦公室,看到耗子和葉子也都在各自班主任的帶領下站在一邊,還有兩位警察正在和老校長交流著什麽。
“都來了,你們說說今天是怎麽回事?”老校長面露嚴肅的問道。雲軒一看有些緊張地葉子和耗子,隻好自己站出來委屈的說道。
“校長,您看啊,我們本來好好地來上學,結果都到校門口了,跳出來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就要殺我。那當口,我能怎麽辦?難道我能抱怨我們學校的治安不好嗎?
不、、我不能、、、我隻有跑啊!還好這兩位同學見義勇為,助人為樂。路見不平,拔刀、、咳咳,拔拳相助。
我才安然脫險。事就是這麽個事,當時有幾百同學圍觀,都可以作證。”
雲軒口若懸河, 氣不帶喘的解釋道。
“是,是、、、”
“事情就是這樣的。”
葉子和耗子愣愣的補充道。辦公室一眾人也不得不為雲軒的情景複原鼓掌叫好。
“小王啊,你看責任完全不在我們學生,要證人我一喇叭能喊來幾百個需要嗎?做筆錄就在這裡做吧!這三位學生的資料我剛剛看了,絕對沒有你們說的那麽不堪。”
“老校長,今天的惡性鬥毆事件是好多同學都看見了,都有視屏傳到網上去了,這不都驚動了王副縣長了,直接下令要嚴查。您別難為我們這些小嘍嘍了。”
一身周正警服的小王也是對著老校長解釋道。
再過兩年也要退休的老校長聽到這,也明白了這是王副縣長的意思。
但是就一個打架鬥毆事件,也沒造成什麽嚴重後果,就算傳到網上,那也就是向大海裡扔了塊石頭,不該驚起什麽波浪的呀。
但你王副縣長是什麽貨色,老百姓不知道,難道他們同朝為官的這些人也會不知道。貪汙受賄,什麽來錢做什麽,這些風聲就一直沒停過。
“哦?王德元的手還真是越伸越長了,都伸到我們教育局來了。你給他打電話就說我說的,筆錄,問詢都在我這裡做。人不可能去公安局的。”
深知王德元是什麽德行的老校長明白,這幾個同學去了警局到了王德元的地盤,那是鐵定要遭一番罪的。
尤其還有著已經是保送華清大學的這一個香餑餑葉子同學,那是更不可能讓它們進警局了,便抬出了自己這個教育局局長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