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芷學姐,你在哪呢?”
一溜七輛華麗的跑車先後駛出大學城,帶走一片羨慕的眼神,
身穿藍色短褲的林然然在她藍色邁凱倫650S上帶著藍色無線藍牙打給早上認識的這位同屬於科技大學的學姐。
“哦,哦,然然,我在市一院呢!剛剛喂我媽媽吃了藥。”醫院大眾病房,柔弱的白芷接起用了幾年的電話回道。
“那學姐你準備在哪裡請我們吃飯呢?”
“嗯,嗯,請你們吃特色涮羊肉怎麽樣?”實在請不起大酒店啊,雖說手裡還握著九萬塊錢,可那是媽媽的救命錢,
還是人家早上給的小費,這會兒拿人家的錢請人家吃飯,也是小臉囧的通紅,對著手機低聲微微說道。
也幸虧林然然帶的是高清耳機要不然還真是聽不清白芷細若蚊絲的聲音,
“你請客,你決定就好了,我們在哪裡吃?”
林然然又問道,轉念一想,白芷可沒有車,交通不便,繼續說道。
“你可別選離醫院太遠得地兒啊!在哪吃都一樣。”
白芷知道林然然是不願她多跑路,想了想說道,
“醫院附近也行,這裡也有一家涮羊肉挺不錯的。”
二人聊了幾句確定吃飯的地址後掛斷電話,白芷對著病床上的母親囑咐幾句,說出去和幫她的同學吃個飯,晚一點回來不用擔心。
下午一下班,她就跑到醫院,拿著她媽白雲的病歷買了一劑藥液,現在吃完藥的白雲,明顯臉色好轉很多,
白芷剛剛才告訴她媽今天有幾個好心同學小費都給了她八萬塊,一共賺到十萬塊可算有錢救命了。聽到這話的白雲露出一絲微笑,對著女兒白芷說道,
“去吧,人家是有錢人家的子弟,不看重錢,但是你一定要好好替媽媽感謝人家的救命之恩,給他們說等我病好了,還要當面感謝他們的。”
“嗯,我知道了媽媽。”她也沒對她媽白雲說給雲軒等人跪下的事情,在她想來如果能救媽媽的病別說跪下了,就是把頭磕破都行。
不到半小時雲軒幾人的各色跑車停在了醫院正門口停車位,在眾多驚歎的眼球下紛紛下得車來,
叫上在門口等待著的略顯瘦弱的白芷,幾人一起步行去了醫院附近的夜市一條街一家小小涮羊肉館子,
“不好意思,我現在實在是拿不出來更多的錢了,只能請你們吃這小飯館了。”
白芷臉色通紅對著桌邊眾人說完又拿起一杯啤酒接著說道,
“但是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是真心實意感謝你們的,這一杯我敬大家,感謝你們對我們娘兩伸出無私的援助之手。”
說完咕嚕一口將一杯二兩左右的啤酒一口氣喝了下去,臉上更加紅了。
“學姐你當我們是甚麽人了?我們也都是小縣城出來的。一個月前連這種館子都舍不得下幾回,在別說那麽多,喝。”
耗子剛吃了幾口涮羊肉,聽到白芷這麽說當即也將一杯啤酒一口下了肚感歎道,“涮羊肉加啤酒,太他媽爽嘞。”
“是啊,學姐,不要見外,我們也是農村來的,不是什麽大人物。”葉子慢慢把酒喝光後,對著白芷微笑道。
“嗯,葉子說的對。”好久沒說話得呆萌王歌一杯酒下肚,一臉恰意加呆萌,糯糯的聲音響起。
王歌和白芷看起來倒是有一些相似,都是略顯柔弱,只是王歌還經常好像不在狀態一樣,幹什麽都是慢半拍,
也不太愛主動講話。 “啊?這怎麽可能?你們就忽悠我吧!”白芷滿臉懷疑,
確實現在的幾人看起來也不像農村娃,各個衣著得體,臉色紅潤,看起來很健康,幾位女生更是皮膚光滑水嫩,晶瑩剔透,沒有一點像農村孩子的。
“真的,學姐別看我們現在好像很風光,其實那都是佔了雲軒的便宜,這小子賺起錢來一點都不手軟。比印鈔機來錢都快,我們只是他公司的一個小股東而已。”林然然又解釋了一句。
“真的?雲軒這麽厲害嗎?”白芷看著吃的正歡的雲軒疑問一句,
“過獎,過獎。”
雲軒抬起頭對她漏出一絲微笑,含糊的蹦出四個字後馬上又低下頭開始一個勁的猛吃,實在是因為這涮羊肉,太美味了,又麻又辣,在就一口啤酒,真是爽翻天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將彼此的距離拉得更加近了,白芷也知道了一眾人的底系,在幾人面前終於拋開了自卑的表情,
只是時不時多看狼吞虎咽的雲軒幾眼,實在是發現不了和眾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啊。
到了晚上九點鍾,幾人吃飽喝足,才花了白芷不到五百塊錢,一起出了涮羊肉館子,散步到醫院正門口附近的時候,一道男人聲音從對面傳來,
“這不是白芷妹子嗎?考慮的怎麽樣了?只要去了我們那,你媽媽的醫藥費還不是馬上就能賺出來?”
雲軒幾人抬頭一看,都是一愣,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當紅歌星宣志謙的“醜八怪”這首歌,耗子更是不自禁發出一句國罵,
“臥槽,嚇死爹了。”
原來對面正擋著三個嘴歪眼斜,臉色黑如碳一樣的男人,
白芷卻是看到三人,皺起了眉頭,拉了拉耗子的後衣角,更顯的柔弱了。
“孫子,你想死嗎?”
其中一個男人咧開一張大嘴,漏出一排黃牙,對著耗子呼喝一句。耗子趕緊退後兩步,用手捂住了嘴鼻,意思不言而喻,你他媽想熏死我嗎?
這黑鬼一看,當即就怒了,作勢欲打,白芷一看沒拉住耗子,沒辦法只能蹋兩步前來,皺著眉頭,帶著厭惡對著三個黑鬼。
“張老大,別說現在我有錢了不會答應,就是沒錢我去乞討,都不會答應你們的事的。讓開我們還有事呢。”
這三人前一段時間知道白芷母親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看著白芷菇涼長得還挺水靈,就想找白芷這個大學生去當應援,
說是幾次下來就夠他母親喝一次藥的錢了。這菇涼怎麽可能答應,當即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沒成想今天又碰到了三人。
“哎呀!小姑涼挺橫呀!有錢就不把大哥我放在眼裡了?這小子也挺楞啊!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們是什麽人?今天沒有三五萬你小子就等著橫著進醫院吧!”
那個叫張大哥的黑鬼沒有讓開路的想法,想這一片誰不認識他們三,誰不給他們三點面子,
這小子一看就不是這一片的,面生的很,那更好了,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即使那小子是條龍,在他們三面前也不得盤著嗎。
耗子退出黑鬼口氣的殺傷范圍對著張苗笑道,
“苗姐,你本家啊!你不教育教育?”
依舊一身清涼的張苗翻個白眼,
“你讓老娘上嗎?老娘嫌髒了自己的手。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張大哥看著對面幾個水靈的小娘皮和那小子好像都對自己沒什麽懼意,知道剛剛一頓嘴炮是白放了。當下怒吼一聲,喊上他二弟三弟,對著耗子衝去還不忘吼道,
“老子現在就讓你進醫院。”
雲軒幾人一看要打起來紛紛退開一圈,林然然一拉白芷的胳膊也向後退去,坐等看好戲。
白芷當即就懵了,這是怎麽回事?不上去幫忙的嗎?還待在說話就看到張大哥的拳頭已經備好,向耗子衝去,趕緊提醒耗子一句,
“小心啊!”
“砰”
耗子一看黑鬼又衝著自己來了,也顧不得在掩著口鼻,一腳後發先至,正中小腹,將那衝在前頭的張大哥率先踢飛兩米多遠,倒在地上,頓時滿臉鮮血,狂飆而出。
“大哥沒事吧?”
“大哥怎麽了?”
兩位黑鬼弟弟一看張老大一腳就被面前的少年放倒,不由表示關切的問道,卻雙雙停下了腳步。
雲軒幾人笑著看戲, 只有白芷臉上帶著緊張和驚訝。
“呵呵,不用擔心,就他們幾個,耗子還變不成死耗子。”白倩對著白芷這個本家提醒一句,讓她放寬心。
“怎麽樣,軒哥,帥不?”這次耗子有了上次被偷襲的經驗沒有再轉過身來,就那麽背對著雲軒,得瑟道。
“嗯,有了哥兩成火候了!加油!哥看好你哦!”雲軒笑著打趣一句,完全不將三張放在眼裡,不,是不放在小拇指裡。
這時候張大哥才緩過神來,微微撐起上半身,發出一聲聲慘叫。看的兩位黑鬼弟弟更加不敢上前了,連連過去假裝扶張大哥去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這兩位也是人才自己還沒打就開始說起了結束語。
柔弱的白芷菇涼看的一陣陣驚歎,滿臉不敢置信,這還是她記憶中的那些凶惡的流氓混混嗎?
耗子一看就知道兩人慫了,慫了就能放過嗎?耗子想起剛剛敵人的口氣攻擊,胃裡一陣惡心,上去兩腳麻利的將兩人放倒在地。
幾人也懶得再理會,就在大門口和白芷告了別,說要是有人給她娘兩找麻煩,隻管給他們打電話。
先後上了自己華麗麗的座駕,當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三張的面前,就那麽轟轟衝了過去。
看著一輛輛酷炫的超跑,嚇得三張本來就在飆血的臉,現在更是血滋出去幾米遠,慘叫著想到,
“臥槽惹上真龍了!”
好半天才恢復一絲力氣,仨人攙扶著進了醫院草草包扎一下,趕緊找白芷磕頭謝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