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並不認識面前的這位女子究竟是誰,但他卻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這塊玉佩究竟是何人所擁有的東西。很明顯,這塊玉佩上刻畫著的紅色字眼已經足以讓面前的陳曉大吃一驚了。上方用紅色的字體寫著一個十分醒目的”孔“字,這個字一經出現,面前的這位陳曉頓時大吃一驚。抬起手指指著面前的這位白裙女子低聲說道:”你............你們,原來是孔家的人.............你們,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此時此刻,出於一種對於孔家無形當中的恐懼,陳曉現在已經完全不管面前的這位白裙女子對他究竟有什麽誘惑力了,他現在畢竟已經完全被面前的這三位年輕人所控制地動彈不得。現在陳曉唯一想的就是,孔家是極為關鍵支持他們皇室陳家的勢力,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孔家生出二心。
但陳曉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面前的這位白裙女子一句話也不跟他多說,直接冷著聲音問道:“蕭關守將,必然直到現在援軍是否抵達此地,我且問你,現在你憑著自己手中的五千余軍隊,是否能夠守住這座蕭關?”
陳曉摸不清楚面前的這位白裙女子究竟是什麽用意,他也並不清楚這位女子究竟是幫助他們的還是幫助外來的齊國。於是,陳曉思慮了一陣兒,還是傲然說道:“不錯,我相信憑借我好這五千精銳,我們守衛住這座蕭關並不是什麽問題,不要說現在外面只有一萬軍隊,就算是齊國的五萬大軍全部前來,對於我來說也並不是什麽事情。”
面前的這位白裙女子正是孔洪,她現在之所以要和陳曉拖延時間詢問他這些東西,一來是想要大概了解一下,二來就是想要通過這其中的事情,為外面的孫嬰爭取時間,讓他去盡快爭取到這其中的兵權。
孔洪同樣也低頭思索,陳曉在這座蕭關當中經營了很長時間,在蕭關當中擁有很強大的勢力和支持的范圍。要想從這其中突破,便需要宣傳現在皇室陳家的政策不對,而後通過各方面手段爭取到這其中百姓們的支持,這樣再控制住軍隊,一切都就會迎刃而解。
但用什麽辦法獲得蕭關百姓們的支持,這一點是孔洪一直思索不定的事情,要怎麽做才能夠永絕後患,將蕭關徹底掌控在他們的手中。這倒是一個難題。
此時,面前的馮宇衝卻快步走到了孔洪的身旁,低聲附耳說了兩句,孔洪拍手稱笑道:“你這家夥,肚子裡鬼點子還是挺多的嘛,到底,還是我小瞧了你們。好,就這麽做吧。”
站在桌子旁邊的馮姍姍從自己哥哥的颯然笑容當中看出了些許端倪,看起來一定是有不錯的主意了,她也就微微一笑將自己原本想要說的話暫時咽了下去。而就在此時,原本躲在屏風後面的花魁錦玉緩緩地走了出來,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三位,現在還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孔洪撣了撣自己的衣裙,估計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以孫嬰的能力也應該已經將南城的守軍調度開來了。只是,現在孔洪唯一的擔心的是,雖然馮宇衝和馮姍姍兩兄妹提前發過鴿信給李複,通知了他現在他們在蕭關當中的行動。但她畢竟至今為止的身份還是趙凌的夫人,也就是皇室陳家當中之人。李複是否信任她這還是一個比較難以說清楚的事情,萬一李複不相信她,在這個時候並沒有給駐軍蕭關的將軍梅林下令的話,他們的計劃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不過,孔洪自己也深知這其中的原委,他們已經沒有退路,現在直接囚禁住了陳曉也只是因為她們想要拖延時間,絕不給陳曉任何翻盤的可能性。陳曉雖然是陳軒的侄子,但他並沒有繼承皇室陳家的本魂傳承,加上他的武藝只能夠算是一般,現在被馮宇衝的器魂風暴困在原地也並不是什麽值得奇怪的事情。
孔洪看著目光略帶一絲複雜的花魁錦玉,她原本想要饒過她的心情就頓時蕩然無存了。她現在做的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後患。一旦這裡發生什麽意外的話,可能會直接影響外面的局面。那麽既然如此,還不如將他們這兩人都困在這裡,以絕後患。
想到此處,孔洪手中不由得暗自凝結起冰霜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