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球球對江小白說道。
“就這麽過去?”
江小白看著暗溪,微微蹙眉。
“當然,一步步走過去,不能動用任何的功法,而且要徒手把冰魂雪魄草挖出來!”
球球看著三座陰棺凝重的說道。
“拿出九煉,星袍垂落,做好被東成冰雕的準備!”
“知道了!”
江小白扛著兩大袋冰魂雪魄草,雙腳踏入了暗溪。
“嘶!”
他猛的倒抽了口冷氣,溪水中傳來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衝到了頭頂。
嘩啦啦!
他趟著溪水向裡走,越走溪水越寒冷,走不不到五米遠,牙齒起了架,不停使喚,眉毛和頭結滿了冰霜。
嘭嘭嘭!
他用手中的九煉不但怕打著結在身上的冰甲,一點點向著暗溪中間的拿出玄冰靠近。
“溪水中有冰魂雪魄草王逸散的能量,你可以嘗試著吸收,要知道這可是一株實打實的藥王,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球球提醒道。
“嗯!”
江小白點頭,此刻,他距離冰魂雪魄草王已經不足三米,絲絲乳白色的能量在玄冰周圍縈繞不散。
嗡!
他牽引著一縷乳白色的能量沒入體內,哢哢,幾乎瞬息間,他化作了一座冰雕,佇立在溪水之中,被潺潺流動的溪水衝刷著。
“怎麽會這樣?”
他全身都被凍了起來,無法挪動分毫,甚至連湖泊大小的識海都在迅的結為堅冰。
咻咻咻!
從冰魂雪魄草王上溢出的能量如找到的宣泄口,湧向江小白,透過冰雕,鑽入他的體內。
“咳咳,大意了,陰棺之後的人當年身受重傷,而冰魂雪魄草王周圍被人刻下了陣法,抽離本源附於陰棺之上,然而,隨著這些人的傷勢好轉,所需的冰魂血泡草王的本源越來越少,抽離本源的量卻沒有減少,你看到的不是玄冰,而是有冰魂血泡草王本源凝結而成!”
江小白的心猛的一沉,如果這些冰魂血泡草王的本源全部沒入他體內,他肯定會被凍死。
“冰魂雪魄草主要是針對識有滋養作用,增強識海,也就是如若有足夠的人可以吸納這些能量,我的危機就可以解除了!”
他飛的向著,顧不得那麽多,心念心念一動,五百多隻噬金蟻出現在了冰雕之中。
“球球,你也來吸收這些冰魂雪魄草的能量!”
“好,我怎麽就沒想到呢,要知道我可是二級巔峰智腦,裡面融合著你的魂力,也許,會借此突破到三級智腦!”
球球興奮的說道。
嗡!
它的表面傳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快的吸收著湧入江小白身體之中,冰魂血雪魄草王的本源。
暗溪中間的玄冰仿若尋到了宣泄口,飛的化開,湧向江小白,這裡乃是夜家的禁地,只有一家之主才有資格踏入這裡,而且祖訓歷代相傳,任何後輩不得踏入暗溪之中,延續的無數歲月,從冰魂雪魄草王抽離的本源能量,化作了一大塊玄冰,如今正飛的消散。
漸漸的,江小白失去了意識,整個識海被封凍了起來,而且,還有無數的能量湧入,向著四周開拓。
五百多隻噬金蟻化成了氣旋,吸納著湧來的能量。
哢!
球球青銅身體內部出一聲脆響,表面的暗紋明亮了一分。
“終於成為三級智腦了,可以建造戰艦了!”
球球喃喃道,吸收度暴增,如鯨吞般,使得玄冰以肉眼可見的度減少。
卻在這時,嘩啦一道水聲響起,有一個人影從水面鑽出,剛好站在冰魂雪魄草王前。
哢哢哢!
瞬息,鑽出的那個人影,臉上錯愕的表情還未化開,成了一座冰雕,隔著冰魂血泡草王與江小白遙遙相對。
“梁上君子,咦?不對,竟然是凌孽那個胖小子!”
球球詫異的看著一頭大花豬從水面之下拱了出來,只露出了半個頭便同凌孽一起化作了冰雕。
“大花你又坑我,壞了,暴露了,小白這家夥竟然也在這裡,嗯?這……這好像是一株藥王,啊,這麽磅礴的能量湧入的識海……”
凌孽語無倫次的被封凍了起來,無法再感知外界的情況。
“哼哈!”
大花衝著江小白叫了一聲,竟然還能夠遊動,嘭的一聲,掙脫了身上的冰甲,然後哢哢的咬起了玄冰,一臉的享受。
“這頭豬很簡單!”
球球錯的的說道。
大花晦氣的看了眼暗溪中的三個陰棺,當當當三腳,直接將三座陰棺踢開,順著溪流,向下遊遊去。
“這偷豬是個妖孽!”
球球駭然的看著,三座陰棺周圍的空間沒有改變,甚至沒有任何的異常,所以,也就不存在陰棺中的人被驚擾這一說。
哢哢哢!
大花大塊剁著玄冰。
饒是自詡三級智腦的球球也凌亂了,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兒來,這小子身邊的都是些什麽人啊。
……
夜府的幾乎被翻了個底朝天,除了被搬空幾個倉庫留下的金葉子外,九煉梁上君子的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夜府之外,有著無數高手在嚴防,我以人頭作保,梁上君子絕對沒有出來!”
一位負責在外把守的長老憤然的說道,因為有人認為梁上君子鑽了他們的空子,逃了出去。
“那個跟石藍一起來的白江呢?”
夜亂淡淡開口,胸腔有怒火鬱結,想要那江小白泄憤。
踏踏踏!
急切的腳步聲傳來,一位看護的守衛,臉色慘白的說道。
“不……不見了!”
“什麽?你說什麽,一個普通的下人,在你們數百人的死守下,你竟然對我說不見了,無聲無息的不見了!”
夜亂猙獰的吼道,他們夜家怎麽說也是人類一尊巨頭,做為家族核心的夜府,竟然被兩個無名小卒來去從容,而且,這些自詡為精銳的家族護衛竟然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少主,我們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
一個眉須皆白的長老凝重的開口。
“家族禁地!”
夜亂心中一驚,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夜府佔地很龐大,沒有家主的同意任何人不得接近禁地半步。
“去禁地!”
所有人臉色一變,向著禁地掠去。
此刻,沒有人再顧及已經點亮了九十九層的通天塔。
一行人浩浩蕩蕩,很快便有人現了異常,在禁地結果的周圍有一處洞穴,像是剛剛被人挖掘。
“我下去看看!”
一道身影掠出,射入的洞穴,然而,下一刻淒厲的慘叫想起,轟隆一聲巨響,洞穴掩埋了起來。
“你們守在外面,順著洞穴挖下去,我與幾位長老進去看看!”
夜亂取出一枚玉符,隨著十多位長老,踏入禁地之中,他們都是夜家的中堅力量知道禁地對家族的重要性,是底蘊,是根基。
……
暗溪中,玄冰徹底消失,大花在溪中歡快的遊著,不時的拍打著溪水,浪花飛濺。
江小白與凌孽身上的冰甲融化,兩個人雙眼緊閉,隔著冰魂雪魄草相對而立。
球球將噬金蟻收了起來,一個個陷入了沉睡,想來獲得了很大的好處。
江小白感覺整片天地都變得不同,自己仿若成了其中的一部分,萬米方圓他成了主宰。
嘀嗒滴答!
他的識海在融化,堅冰化作的魂力,眨眼間,便鋪展開開,魂力湧動,化作了碧湖,在不斷瘋狂的向外擴張,魂力化作了洶湧的波濤,化作了一片海,成了真正的識海,無邊無際。
嗡嗡嗡!
突然,江小白的神識飛快的向四周蔓延,周圍大量的信息傳來,越來越多,神識覆蓋的范圍越來越遠,如果不是結果擋著,想必已經延伸到了外界。
“凝神境界的識海!”
唰!
他睜開眼了,射入兩道實質般的璀璨光華,同時,睜開眼的還有對面的凌孽。
“神級遁術!”
瞬息間,江小白身形消失,果斷出手,咻,將冰魂雪魄草草收走。
凌孽拉了下來,伸出的雙手,抓了個空。
“咦?大花你又偷跑出來玩了,趕緊走,有人來了!”
江小白現了大花,話沒話完,那雙有些猥瑣的眼睛,似乎,好像在哪裡見過,他轉身,看到一張瀕臨道爆邊緣的臉。
“江小白,你還我的藥王,是我的藥王我的!”
“凌……凌孽,梁上君子?”
江小白古怪的看著凌孽。
“哼,是有怎麽了,不要嫉妒小爺俊朗的容顏,迷人的眼睛,這才是真實的我,還我冰魂雪魄草王,你這麽半路殺出來,還講不講道義了?”
凌孽張牙舞爪,甚至跳了起來,可就是沒有移動分毫,因為他從江小白身上感覺到了強烈的威脅,不是對手。
“是比以前順眼許多,嘖嘖,你竟然長出了頭,不錯,你那光頭太顯眼,遲早會惹來禍患,如今這樣挺好!”
江小白身影閃沒,無聲出現在了凌孽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略比凌孽高些。
“我的藥王呢?”
凌孽恨的牙癢癢,因為江小白壓根兒沒有要交出藥王的打算。
“喏,這些是你的了!”
江小白直接把身後的麻袋扔給了凌孽。
“哼,這還差不多!”
凌孽掃了眼麻袋中的冰魂雪魄草,這才悻悻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
江小白突然放聲大笑,前俯後仰。
“還笑,不許笑,我是認真的,我是認真的……”
凌孽嘴角不斷的抽動著,嘭,一拳砸出,當的一聲,如撞到了精鋼之上。
“哎喲!”
凌孽看著自己的拳頭,竟然腫了起來。
“有人來了,我們趕緊逃命吧,梁上君子!”
江小白止住了笑,不由打趣道。
“嘿嘿,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在尋摸尋摸,好東西怎麽能留給敵人!”
刷!
凌孽打開一把墨扇,身材修長挺拔,黑垂落,那雙小眼睛有神,散著一縷縷精光。
“嗯,隨時保持聯系,我去取一樣東西,到手手,我們回合,給夜家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江小白閃過一抹冷光。
“本君走了!”
凌孽衝著大花招手,肩頭出現了一件披風,瞬間隱沒。
“看在你送本君這件絕跡披風的份兒上,那株藥王就慷慨的送給你了!”
“呵呵!”
江小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了轉食指上的空間戒指,一步踏出,消失不見。
“已經過去兩天了,小火應該已經完全掌控了九煉天火!”
……
夜亂一行人,進入禁地的刹那,瞳孔猛的一縮,竟然真的有人闖入了這,空氣裡有陌生人的氣息。
“天下商盟白江!”
空氣中殘留的氣息,分明就是跟隨石藍而來的那個叫做白江的下人的, 天下商盟絕對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對付他們夜家,在結合之前石紫嫣和石藍對白江的態度,夜亂心中閃過一抹靈光,想要拚命的抓住,可那抹靈光去迅的消散。
“不對,那雙眼睛,白江,江白,江小白,白江就是江小白,石藍曾說過有重要的事情無法參加這次天驕會,前些天突然到來……”
夜亂周圍的殺氣越的濃鬱,他身後的一眾長老,臉色鐵青。
“江小白,我要活的!”
夜亂有些猙獰的吼道。
“哼,殺了我夜家這麽多人,怎會讓他輕易死去!”
“不錯,抓住他,逼問遺棄之城的下落,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親人死在眼前!”
……
一眾長老憤恨道,化作了流光射向四面八方,這裡有很多陣法,神識基本無效。
江小白看著眼前冰雕之中的小火,通體赤紅,閃著金屬光澤,如鑲嵌在冰雕中的瑪瑙。
“球球,帶它出來,我們迅與凌孽匯合,然後離開這裡!”
“好!”
球球化作了一粒微塵,沒入冰雕火焰之中,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他很快便進入其中,把小火收了起來。
哢嚓!
一道聲音響起,停在江小白耳中無異於九天驚雷。
“趕快走!”
咻!
球球顧不得那麽多,直接從冰雕火焰上的縫隙之中射了出來,套在的江小白的手上。
哢哢哢,嘭的一聲,江小白聽到了後方的巨響,懸浮的冰雕火焰化作了冰屑,簌簌落下。
“這下完了!”
江小白露出一抹苦笑,整片大地都晃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