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刀!記住了,我叫張霸。”
刀疤壯漢大吼,爆射,手中的長刀攜著滾滾煞氣,砍向江小白。
“王八看棍!”
江小白輕呵,手中的留影迎向了急速而來的長刀。
轟!
兩者撞在了一起,張霸眼中露出一抹輕蔑,蠢貨,分明是在找死,竟敢硬接我這一刀。
蹬蹬蹬!
江小白後退了五六步,心中震驚,沒想到這張霸的刀竟然如此的霸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灌入雙臂,讓他連連後退。
“咦?這小子竟然沒被砸飛。”
張霸詫異的看了眼,手持留影,牢牢站定的江小白。
“嘿嘿……該我了,長虹!”
江小白右腳猛的一跺,啪,一朵青蓮在腳下浮起,托著他的身體爆射,宛如化作了一抹青色的閃電。
“哼,找死!”
張霸眼中閃過一抹殺意,盡管他只是被派來試探對方的,可沒說不能殺人。
一道絢麗的彩虹,托著長長的尾焰,轟的一聲砸到長刀之上,張霸臉色一白,手臂傳來鑽心般的痛,他想不到這樣一個文弱的少年,怎會有如此大的爆發力。
呯呯呯!
兩人戰在了一起,青光閃掠,煞氣橫飛,看得人眼花繚亂。
孤獨戰一雙靈動的眼睛,崇拜的看著戰團中遊刃有余的江小白,駝背老者渾濁的雙眼閃過一抹精光,三石閣窗前的那道慵懶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合上了窗。
看好戲的人群不時發出喝彩之聲,甚至有人坐起了莊,在路邊擺起了賭攤,還有人添了添嘴唇,擦拭的手中的兵器,似在考慮要不要來個漁翁得利。
“這是你逼我的!”
張霸注滿血絲的雙眼,如一隻方發狂的野獸,嗜血陰冷。
“霸王殺!”
長刀化作了一道血芒,刺的人雙眼都有些睜不開,緊緊鎖定著江小白的眉心,瞬息而至。
江小白心中一緊,看到張霸的手不斷地向刀中注血,心中驚悸,不敢再拿這家夥練棍,碰碰碰,一步一青蓮,一步一幻滅,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避過了長刀。
“驚天!”
一道平靜的聲音在張霸的耳邊響起,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江小白手中的留影,青光四射,成千上百的棍影,如暴雨般的向他砸來。
“彭彭彭……”
張霸感覺一陣陣刺痛從身體各處傳來,一往無前的刀勢,為之一頓,萎靡了下來。
哐當!
石街上死一般的靜,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那個站立的少年,有些文弱,但給人的感覺很乾淨。
“他是怎麽做到的?”
有人顫巍巍的說道。
“這怎麽可能!”
轟的一聲,人群炸開,慌亂散開,看向江小白的眼睛都帶了一絲畏懼。
張霸如一灘爛泥般堆在地上,臉上的刀疤越發的扭曲猙獰,各關節如被打斷了般,整個身體縮成了一團。
江小白衝其微微一笑,蹲下身軀,雙手不斷的變化,哢哢哢,一聲聲骨骼相撞聲音靜靜的回蕩在石街上,令人毛骨悚然,張霸縮成一團的身體,飛速的舒展開來,又成了一個精壯大漢模樣。
張霸驚恐的看著江小白,宛如看著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可他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哦?忘了!”
抬腳欲走的江小白,啪的將留影擊在張霸的喉嚨處。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
令人頭皮發麻,直衝天際,清冷的石街,只剩下張霸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嚎,如下了地獄,被厲鬼啃食。 ……
“江公子,你下的手輕了?”
駝背老者看著愜意遊蕩的江小白,擔憂的提醒道。
“我還沒做好殺人的準備。”
江小白身體一頓,不在意道。
“他肯定還會回來,再出手,會很毒辣,甚至舍命一擊。”
駝背老者似要勸說江小白返回,殺了張霸。
“嘿嘿……他再來,只有死!”
聞言,駝背老者長長歎了口氣,同時,眼中也有些慶幸,這樣的人,在山裡很稀少,戰兒跟著他,很安全。
片刻後,江小白頓足,然後,跨入了一扇別致的大門。
“站住,江管事,他們是哪裡來的野人?”
門口兩個守衛,冷冷的看著駝背老者和孤獨戰,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石姑娘的貴客!”
江小白冰冷的說道,今天,怎麽總是碰到一些不開眼的人,剛剛,消減的怒火,騰地一聲,又升了起來。
“山伯在嗎?”
“不在!”
“小姐呢?”
“無可奉告。”
……
江小白站在門前,與兩個門衛爭執了起來,驚動了院內的人,看小醜般看著門前的三人。
“哼,不要以為騙了個小小的管事,就可以自由出入小姐的院落。”
“就是,終歸是這群山中的野人,難不成小姐還要帶著他出山?”
“哈哈,你想多了,他只是為了靈露,暫時為小姐做事。”
“對於這種無法到達明心鏡的廢人,小姐才不需要呢!”
……
赤裸裸的譏諷,嘲弄,使得江小白的雙眼越發的平靜,靜的沒有一絲的波瀾,就像一顆頑石,站著,任憑狂瀉而下的侮辱,不移寸步,不改顏色。
“小白哥哥,揍他們,狠狠揍!”
孤獨戰一步跨出,大喊道,稚嫩的聲音帶著股狠勁。
“戰兒,回來!”
駝背老者猛地一顫,趕緊將孤獨戰拉了回來。
“哈哈哈……哪裡來的野孩子,一會兒把你扔山裡喂狼。”
“嘿嘿……不用,從虎跳崖直接扔下去喂魚!”
……
一群人哈哈大笑,肆無忌憚,將這裡的人命看得比草賤。
“驚天!”
江小白輕聲呢喃,話未落,身體已經射到門口,手中的留影,化成了數百道,掠出去的殘光。
“啪啪啪……”
最前方的數人,嘴被留影敲中,噗噗噗,白牙橫飛,嘴角淌下鮮血。
“你敢!”
有人驚怒,他們只不過想要戲耍一番,沒想到,江小白就這麽突兀的出手。
“大家趕快散開!”
後面的人大喝,刺出了手中的長槍。
“你個被小姐用七日紅控制的賤民,竟如此猖狂。”
“廢了他!”
“對,廢了他,法不責眾,想來小姐也不會因為他為難大家。”
……
嗖嗖嗖!
長槍如密集冷雨,迅猛而至,帶著殺意,刺向江小白。
“江公子,我還是帶著戰兒走吧!”
駝背老者頹然一歎,浮起的希望,就這樣一下子潰散。
“不用,要走我會跟你們一起走!”
江小白手中的留影沒有絲毫停頓,身體躲避著槍影,青衫山漸漸有了破洞,破洞滲出了血。
“啊啊啊……”
然而,地上捂著嘴哀嚎的人也越來越多,門前的打鬥,很快驚動了整個院落,無數身影紛紛掠來。
“住手!”
一道帶著憤怒的聲音,從石街上傳來,來人一襲白裙,婷婷而立,正是石紫嫣。
啪啪啪!
所有人都收起了兵器,然而,江小白手中的留影卻沒停,不斷的將門口那些人的嘴抽爛,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嘭!
一道香風閃過,江小白被轟飛了出去。
“我說住手!”
石紫嫣冰冷的看著欲要再次上前的江小白。
“什麽?我聽不見!”
江小白迷茫的看著石紫嫣,大聲的喊道。
“哼!怎麽回事?”
石紫嫣盯著江小白,眼中有怒火凝聚。
“什麽?我的耳朵被髒話堵住了,聽不見。”
江小白扯著嗓子大喊,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駝背老者低頭輕笑,孤獨戰恨恨的看著躺在地上捂著嘴哀嚎的人,激動著揮舞著拳頭。
“小姐是江小白先動的手!”
一個門衛怨毒的瞪著江小白,手中拿著幾顆帶血的牙齒。
“我沒問你!”
石紫嫣依舊看著江小白,等著他給你個答案。
“你的人嘴太髒,該打!”
江小白撇了撇嘴,看著石紫嫣瀕臨到爆發邊緣的怒火,心虛的說道。
“那也是我來打!”
嘭!
江小白被再次拍飛了出去,噗的吐出一口血箭,在地上哀嚎的人,眼中閃過一抹快意。
嘭!
又是一掌,自始至終,江小白都沒有還手,胸前滲出了血跡,臉色蒼白了下來,但他依舊筆直的站著。
“姐姐,他們罵我們是野人,還侮辱小白哥哥,說的很難聽。”
孤獨戰含著淚喊道,他不明白為什麽這麽漂亮的姐姐也是非不分。
“嘿嘿……還打嗎?”
江小白咧開血嘴,笑道,收起了手中的留影。
“跟我進來吧!”
石紫嫣轉身走入了院中,沒有看一眼地上哀嚎的人,江小白嘴中淌著血,有些滲人,一步步挪到門前,對著站著和躺著的人說道。
“嘴再髒,小爺還照打不誤,哈哈哈……”
石紫嫣的身影一滯,轟一股強大的氣勢散出,險些將江小白吹倒,片刻,她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所有人都驚顫的看著一瘸一拐的江小白,感到莫名的心寒,看著人畜無害的少年,發起火來,竟如此的可怕,死死咬著,不管誰在,也要撕下一塊肉。
“找我什麽事?”
石紫嫣看著狼狽不堪的江小白,不悅的說道。
“那塊石頭是這位老伯給的,這是他的孫子,我想讓你收留他們,帶他們離開這群山!”
江小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虛弱的說道。
“好!我需要中品奴魂符!”
石紫嫣點了點頭,但也提出了要求。
“你知道夢狐嗎?”
江小白的聲音響起,使得看向別處的石紫嫣,轉過了身,一雙美眸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