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藍姑娘關心,我沒事!”
江小白平靜的說道,戰鬥止息,這些人才過來,他不可能善意的理解成關心。
“這?”
石藍看著坍塌的院牆,好奇的問道。
“來了幾個不安分的人,被我殺了!”
江小白的神色微冷,因為他從後來的一些人身上感覺到了殺意。
“咯咯,那我就放心了,楓城歸天下商盟所有,江公子如有什麽麻煩,可以向天下商盟求助,只要開出足夠的價錢,就沒有做不成的買賣!”
石藍留下話,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有人眼中明滅不定,但看著安然無恙的江小白,悄悄的退走了,很多人都在盯著黃江兩家的爭鬥,黃川離開黃家,被人所知,如今,江小白活著出現在眾人面前,這場爭鬥的結果可想而知
可他們想不明白,江家怎麽打敗了黃家!
“呼……”
江小白松了口氣,他被駝背老者拍了兩掌,看似安然無恙,其實已是強弩之末,身上的星袍,漸漸暗了下來,一股涼風吹過,嚇得他急忙取出了一身衣衫,套穿在了身上。
他倚在門邊,坐了下來,看著漫天一閃一閃的星,突然間感覺很溫暖,很幸運,他又遇到了一些很好的人,並且有了家,還有一個來頭神秘,鬼頭鬼腦的妹妹,緣分就是這麽的神奇。
當他中了九陽劍,本以為要死了,可沒想到神庭和紫宮中突然湧出了大量的星光,星光慢慢流轉,一點點將他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襲星袍,隔絕了火焰。
他這一坐,便到了天明,嘎吱一聲,合起的房門打開,在隔壁房間,一宿沒睡的秦韻,猛的站起,飛快的向外衝。
“我相公怎樣了?”
“幸不辱命!”
邋遢乞丐出奇的敬重,微微躬身,他很感激這個神色焦脆的女子。
“謝謝你,謝謝你!”
秦韻謝過急忙向著屋內跑去。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邋遢乞丐露出一抹緬懷,拿出了一個玉瓶,吹了起來,悠揚的聲音漸漸響起,籠罩著這座府邸,使得所有人漸漸的平和,在床上酣睡的小溪,嘴角浮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你是什麽人?”
江小白攔住了欲要進入小溪房間的邋遢乞丐,戒備的問道。
“路人!”
邋遢乞丐斜看了眼江小白。
“你認識小溪?”
江小白緊緊的盯著邋遢乞丐,哪怕有一丁點的異樣,都會被他看出來。
“嘿嘿,你倒也不算太笨,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聽好了我叫公子羽!”
邋遢乞丐牛氣哄哄的擺了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姿勢。
“鬼才信你!”
江小白鄙視的看了眼渾身惡臭的公子羽,守著房門,毫不退讓。
“小白,不得無禮,江雨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秦韻攙著江雨從房中走了出來,江小白心中一喜,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江家主客氣!”
公子羽擺了擺手。
“呀,是父親醒了嗎?”
小溪的聲音響起,從門縫探出了頭,看到江雨安然無恙,光著腳丫,跑了過去。
“小……小溪?”
公子羽眼中含著柔情,癡癡的看著從眼前走過的小丫頭。
“這……”
江小白大驚,這家夥的目光,怎麽那麽別扭。
“咦!老頭兒,是你救醒了父親嗎?”
小溪水靈靈的大眼睛,
好奇的打量著公子羽,瓊鼻皺了皺。 “是……是我,是我!”
公子羽的聲音有些顫抖,江雨和秦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擔憂。
“謝謝你啦,不過,你好臭!”
小溪揮了揮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抱向江雨。
“呃……”
公子羽一呆,嗖的一聲消失不見,下次出現,驚下一地眼球。
“咳咳……太香了,不好聞,一點也不好聞!”
小溪捂著鼻子,不滿的說動。
唰!
公子羽有消失,再次出現。
“不好看!”
“頭髮太長!”
“衣服太亮!”
“哈哈,我逗你玩呢!”
小溪拍著手,樂的大笑,看著消失出現,出現消失的公子羽,笑開了花。
“你開心就好!”
哪兒知公子羽非但沒有絲毫怨言,反而一臉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敢問先生,何時見過溪兒!”
秦韻近乎乞求的看著公子羽。
“你們不要擔心,我對溪……溪兒沒有半分惡意,如若我心生半分歹意,讓我永墮幽淵,不入輪回,渾渾噩噩!”
公子羽看出了眾人的擔心,舉著手向天發誓。
秦韻微微一笑,江雨松了口氣,江小白看著長相近乎妖孽的公子羽,連他都有了一絲嫉妒。
“那先生怎麽對小女如此……”
江雨疑惑的說道,要知道小溪昨天才‘出生’,除了他與小白沒有人知道小溪真正的身份,雖然眼前之人對他有著救命之恩, 但為了溪兒他可以舍棄性命。
“這個……”
公子羽眼中閃過一抹茫然,仿若極力思索著什麽,最後,頹然一笑。
“難道不該這樣嗎?”
“呃……”
江小白等人面面相覷,心中非議。
“難道應該這樣嗎?”
嘎吱!
一聲輕輕的響動,小黑銜著個染血的戒指,賊頭賊腦的從後院跑了過來,它看到所有人齊齊盯著自己,急忙將戒指吞了下去,一臉無辜的看著天。
“這都是什麽呀!”
江小白的腦袋暈乎乎的,如一團亂麻,他總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很奇葩的事。
“既來之,則安之!”
公子羽微微一笑,自從小溪出現,那雙丹鳳眼就沒有從小溪身上移開過。
“哪兒有這樣看人家女孩子的!”
小溪氣呼呼的瞪著公子羽。
“哈哈哈……”
江雨開懷大笑,溺愛的揉了揉小溪的頭。
“好,以後我注意點,偷偷看!”
公子羽柔柔一笑,看向了別處,但江小白分明從他眼裡看到到滿滿都是小溪。
“你不能收斂點嗎?”
江小白不悅道。
“這天都收不了本公子,為什麽要收斂,這世間,我隻為一人收斂,為一人笑,為一人悲,其他的只不過彈手間化飛灰!”
公子羽平和的說道,但字字都透著霸道,讓人不寒而栗。
“那個人是小溪?”
江小白複雜的看著公子羽,他感覺到了一股悲涼,發自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