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
公子羽大吼,眼中帶著凶光。
“你……你怎麽闖了進來!”
江小白急忙捂著自己的要害之處,要知道,他可沒穿衣服。
“真是氣死我了,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公子羽指著快要見底的龍涎乳。
“我知道!”
江小白開口間,公子羽隱約看到他一抹晶瑩,心頭一震。
“盤龍茶?”
“嗯?”
江小白心中一驚,他急忙將嘴中殘留的盤龍茶,吞了下去。
“不……不要咽!”
公子羽慌張的喊道。
咕嘟一聲,江小白咽了下去,一臉茫然的看著公子羽。
“什麽盤龍茶?”
“哼,少裝蒜!”
公子羽看著江小白明滅不定。
“暴殄天物,真實暴殄天物!”
江雨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這兩人,來頭一個比一個神秘,他選擇了沉默,旁觀。
“你……你幹嘛!”
江小白慌亂的看著公子羽俯身,一頭扎進石缸中,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玉瓶,灌著剩余的龍涎乳。
他嗖的一聲,射了出去,心念一動,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件衣服穿上,等他穿完,一雙丹鳳眼正灼灼的盯著他。
“給本公子一缸龍涎乳,十片盤龍茶!”
江小白一臉戲謔的看著將石缸中龍涎乳刮的一滴都沒剩下的公子羽。
“咳咳……我可以給你打個借條!”
公子羽臉色微微一紅,要別人東西要的如此理直氣壯,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現在只有幾件衣服,以後肯定會還你數倍,甚至百倍!”
“那天晚上,我見你吹了吹玉瓶,怎麽就封住了駝背老者的靈海,還讓他痛不欲生!”
江小白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既沒有提龍涎乳,也沒有說盤龍茶。
“葬魂曲,無聲無息,精神攻擊!”
公子羽眼中閃過一抹痛處。
“不過我不能將這首曲子給你,但我可以給你另一首戰長歌!”
“你要龍涎乳幹嘛?”
江小白疑惑道。
“為溪兒洗髓,她睡了很久,體內沉積了很多濁氣!”
提到小溪,公子羽臉上掛著一抹柔情。
“你剛才說什麽歌?”
江小白伸出了手,笑盈盈的看著公子羽。
“戰長歌!”
公子羽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片楓葉,手中靈光幻化,一個個音符出現在了上面,閃著螢光。
江小白接過,疑惑的看著楓葉。
“接下來呢?”
“貼於眉心,神識附在上面就可以了!”
“我試試!”
嗡!
江小白一顫,過了很大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抹震驚,蕩氣回腸,戰意激昂,好一首戰長歌。
嗖嗖嗖!
數十個玉瓶出現在房間內,裡面盛放著晶瑩的龍涎乳。
“夠了吧!”
“夠了!”
公子羽驚喜道,他沒想到江小白竟然還有這麽多的龍涎乳。
“謝……謝謝!”
公子羽生澀的說道,這兩個字,好像從未說過一樣。
“小溪是我妹妹,即使你什麽都不給我,我也會將龍涎乳給你,不過話又說話來,能順便拿點好處,感覺也不錯!”
江小白嘿嘿一笑,說著就欲向外走去。
“盤龍茶呢?”
“沒有,
哪裡來的盤龍茶!” “溪兒需要三片!”
公子羽誠懇的說道。
嗖!
三片晶瑩的盤龍茶射向公子羽,公子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用玉盒將盤龍茶裝了起來。
“我需要為溪兒洗髓!”
公子羽對著江雨說道,身體微躬,是一種敬意。
“好,我馬上安排!”
如果說誰最清楚這公子羽的本領,那非江雨莫屬,他可是親身經歷過的。
公子羽用楓葉吹了一首悠揚的曲子,使溪兒睡了過去,抱著她進入了一個房間,整整三天,未出房門半步,使得在外等待的江小白等人,非常焦急。
“咦?怎麽是你!”
溪兒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秦韻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嘎吱一聲,門打開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看著秦韻,飛撲而來。
“這……”
三天時間,如小不點般的溪兒,一下子變成了個小姑娘,換了誰,也接受不了。
“娘親,我是溪兒呀,你不認識我了嗎?”
小溪氣呼呼的鼓著粉嫩的腮幫子。
“溪兒,你是溪兒!”
秦韻緊緊的抱著懷中的溪兒,眼中淚花閃動。
江雨臉上閃過一抹喜色,江小白看著一臉蒼白的公子羽,遞過去了一瓶靈露。
“呵呵,本公子又欠了你一次!”
公子羽接過了靈露,一口吞下。
“相逢便是緣!”
“好一個相逢便是緣!”
公子羽大笑,抬頭望去,仿若能夠望穿星河般。
“哼,小白哥哥,你真扣門兒!”
挨個將眾人問候了一番,小溪用手指著江小白,不滿的說道。
“我摳門兒?”
江小白不明所以,而在他一旁的公子羽,眼神閃爍,向後退了一步。
“不是嗎?這種葉子,你才給我三片,你說你摳不摳門兒!”
小溪拿著一片盤龍茶,含在了嘴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好吧,我承認,我是摳門兒!”
江小白狠狠的瞪了眼,一臉事不關己的公子羽,厚著臉皮說道。
靈植空間內,盤龍茶已經發狂了,他摳門,可關鍵是,盤龍茶比他還摳門兒。
“娘親,小白哥哥欺負我!”
小溪抓著秦韻的手撒著嬌。
“小白,不就是幾片葉子麽,再給你妹妹十片八片的!”
秦韻對著江小白說道。
“我……”
江小白直接腳底抹油,消失不見。
“咯咯……”
小溪笑的很開心,院落中飄蕩著她的笑聲。
接下來,整個江府都充斥著小溪那純淨的笑聲,一家人其樂融融,而公子羽一消失就是一整天,直到很晚才回來。
一天清晨,天微亮,府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嘎吱!
趙管家打開門,看著面前滿臉風塵的一老一少,皺著眉頭問道。
“你們找誰?”
“我們是江公子的故人,還請您通報一聲!”
“好,兩位稍等!”
盡管趙管家心中疑惑,但不敢絲毫的怠慢,自從少爺從不落之堤回來,跟變了個人似的,說不定這兩個人真的是少爺的故人。
當當!
“少爺,府外有一老一少說是您的……”
那知他還沒說完,江小白已經打開了門,掠向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