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看見王玄,那諸多魂師少年臉上喜色彌漫,紛紛叫喚道。
從剛才那表現看來,王玄應該是成功了,否則也不會有著如此強的實力,頃刻間便是讓諸多武道少年敗北。
“魂環的力量?”柳皓淡笑道。
剛才那蠍子虛影,毫無疑問是來自柳皓當初所獲的那枚魂環,只是這等威力,卻是讓他自身都覺得有些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那般模樣,就好比如,將精神力的力量無限擴大,實質化,更具備攻擊性。
“多謝了。”王玄看著柳皓,對於後者的出現,稍感詫異,若非是柳皓的幫助,此時此刻怕是他想要成功融入那魂環,還是很難。
“舉手之勞。”柳皓淡淡一笑。
“敘舊的事情,待會再來,現在先把這些老鼠乾掉。”王玄冷笑道。
半空中那蠍子揮舞著一雙巨鉗,觸碰之間仿佛能夠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直擊人的心靈。
咻。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當那巨鉗揮舞而下的瞬間,百劍宗大弟子身上突然冒出一股白煙,人已經消失在原地,而剩下的那些少年強者,則是各個慘叫,身上的符印爆發,被淘汰出局。
“被他跑了。”王玄道,指的自然是那百劍宗大弟子。
“正常。”
柳皓並不感覺意外,對方發現事情不對勁之後,身上霎那氣血極端的旺盛,應該是用了一種逃跑的秘術。
“呵呵,你怎麽會在這裡。”王玄笑著道。
“被幾個百劍宗的蒼蠅糾纏,把他們淘汰出去,儲物戒指中留有傳訊符,說有寶物出世,過來就看到這一幕了。”柳皓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哈哈。結果什麽也沒得到?”王玄看起來心情很暢快,爽朗的笑道。
“外島十三太保,沒想到你還有這名號。”柳皓也打起趣兒。
“柳兄見笑了,不過是外人封的虛名而已,東玄內島上才是臥虎藏龍,剛才見到的百劍宗大弟子,就有著不遜色於我之前的實力。”王玄尷尬道。
“好了,不說這些,既然你是來尋寶的,我怎麽也不能讓你空手而歸。”
“怎麽?還真有寶物。”柳皓也來了興致,道。
“恩。”王玄點點頭道。
距離大會開啟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諸多人的收獲也是頗豐,而真正的爭奪,方才是屬於那等最強者,知道兩人要前往更危險的深處探險,王玄宗門的眾多弟子也是很識趣的離開,自己組隊尋找寶物去了。
“知道我師弟們離去的原因嗎?”王玄問道,不等柳皓回話,那王玄再道:“遺跡隨著深入,裡面有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外界攜帶的銘文根本不起作用,也就是說,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危險,這是共識。”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遇到的強者,可以將我們擊殺,反過來說,我們也是如此?”柳皓反問道。
“的確是,但那其中隱藏的寶貝,也是最多和最珍貴的,不乏獲得其中傳承一飛衝天之輩。”王玄道。
“有的玩了。”柳皓臉上笑容更甚,也這樣方才是更刺激不是嗎?
兩人並肩迅速的朝著遺跡深處掠去,期間一些價值不菲的靈藥都來不及收取,而借著趕路的時間,王玄也將自己所知知無不盡,盡無不言的告知。
“這座遺跡,有著五千年的歷史,當初同樣是東玄島上赫赫有名的宗門,比起如今東玄島上最為古老的宗門摘星府歷史都更為久遠,這宗門的名字也來的相當霸氣,跟如今的宗啊,谷啊什麽的,不是一個級別的。”王玄說道。
“叫什麽?”柳皓道。
“霸無雙!”王玄頭微抬。
“霸無雙?就是這宗門的名字麽。”柳皓心神一抖,的確很少會有宗門叫這等名字,他所見識的宗門,無一不是宗谷之類的。
殘落谷,蒼茫宗,摘星府,雪劍宗,即便是七大宗門,也不敢這麽取名字。
“在東玄島上,一直有著這麽一個說法,宗門的名字和氣運有著莫大的關系,當名字過於高調的時候,便會有來自天的壓力。
雖說修武都是在逆天而行,但一個宗門,氣運牽扯的太多,逆天無疑是對其的一種挑戰,冥冥之中就會有著災難降臨,這霸無雙宗門便是如此。
當初的東玄島霸主,若非其宗門慘遭橫禍,也不會導致後來的群雄割據,或許霸無雙一直存在的話,我們東玄島,也不會如此籍籍無名了。”王玄道:“集所有大氣運於一宗,天才如過江之卿……”
“這等宗門遺跡,七宗怎麽會用來作為選拔弟子的場所呢?”這始終是柳皓所疑惑的。
“誰知道呢。”王玄苦笑道:“但七宗的做法,肯定有他們的原因所在,這等古老的傳奇宗門,當中的任何東西都是有待研究的…氣運這東西玄之又玄,誰也說不清。”
“修煉路漫漫。”柳皓感歎道。
只怕是天地間最頂尖的強者,也不敢說將修煉的玄奧徹底的看透,說透。
“待會小心點,我得到的消息,也不是什麽秘密,到時候前往的少年天才,都將是最為頂尖的。”王玄提醒道。
“怎麽?你這外島十三太保也會怕。”柳皓調侃道。
“外島十三太保?不如說是個諷刺。”
王玄苦笑道:“以我的實力,在東玄島上,真的很難有什麽讓人驚豔的,這個時代……不是一般的時代。”
“怎講?”柳皓道。
“若是一年前,作為十三太保的我,自信來到東玄島還能夠排的上號的話,但現在……不行,這一年多以來,天才黑馬層出不窮,你自己不也是一個嗎?”王玄道:“這是一個大時代。”
“這小子知道的還挺多。”
趙姬靈也插嘴道:“每一個低谷,都是巔峰來臨的前兆,每一個巔峰,都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激烈。”
“今古時期,沉寂了太久了,就如那時候的遠古太古等等時期一般,巔峰之後,沒能在天地大潮當中支撐下來,造就一個時代的終結,希望今古不會如此吧。”
“一個紀元,為百萬年時間,可以告訴你的是,今古紀元,三十萬年為今古紀元初期,三十萬年為今古紀元中期,三十萬年為今古後期,最後的十萬年則是一個分水嶺,為今古末期,而如今的今古,也走到了最為末期的時代,即將迎來井噴,那小子說的沒錯,這一年天才競相湧現,能否讓時代延續下去,還是看你們的,”
“知道了。”柳皓沉默。
時代的終結,愛的所愛的,保護的,想要保護的,一切都化為烏有,那並不是他想要的。